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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眾人都熟睡後,言謹從床上爬起來,走到門口開啟門,門外一個白大褂正坐在那裡。
“言先生,怎麼了?”
“你能進來幫我看看我的腰嗎?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像針扎的一樣。”
白大褂一聽立刻緊張起來,想也沒想的就跟進去,他現在可是重點保護物件,若是再出問題,倪國建非得掐死他們不可。
言謹跟在後面,右手舉起一個小巧的鐵管,正是言謹以前用過的袖箭改良款,只見他扣動機關,唰一聲,白大褂一頓,不過3秒便倒在了地上。
“行啊,這藥效果挺不錯啊。”
“那必須的啊,我係統出馬,一個頂倆。”
“......”雖然要不吝誇獎,但一誇就蹬鼻子上臉的某統貌似不太配。
言謹沒理會系統,擼擼袖子將白大褂的衣服扒下來,又將他拽到床上蓋好,一切結束,額頭的汗都出來了。
“謹謹,你還可以嗎?”
“還行,這生病了真是夠虛的,這點體力就不行了。”言謹擦擦額頭的汗,把白大褂穿上,捂得嚴嚴實實的走出房間。
有作弊神器在手,言謹無視監控很快就來到了實驗室,躲在角落。
“我把那個刷臉的忘了,這腦子,你有辦法開啟嗎?”
“沒問題,你過去試試。”
系統難得的表現,倒是讓言謹都愣住了,這還是那個需要推著才走的二百五嗎?刮目相看啊。
言謹立刻走過去,誰知下一秒...
“滴!刷臉成功,歡迎回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空曠的樓道里突然出現這種聲音,這不就是在告訴大家有人嗎?
“呃,忘記聲音了。”
“......”言謹捂住自己的胸口,本來就不怎麼好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。
“我誇早了,誇早了。”
不過萬幸的是保安離得並不近,門開啟言謹都閃進去了才來,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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謹躲在牆壁後面,聽著亂糟糟的腳步聲,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的跳著。
...
“奇怪,剛剛這裡明明有聲音的啊?”
“哪兒有人啊,本來就陰森森的,你還說這種話,你是想嚇死我們嗎?”
“難道是我聽錯了?”
保安還在糾結,一旁的其他幾人不幹了,直接丟下他離開,保安見只剩下自己了,立刻追過去,主要他也怕。
見保安離開了,言謹這才長吁一口氣,算是有驚無險,言謹掏出系統給的夜明珠,照亮整個空間,熟悉的環境裡多了不熟悉的變化。
“是光的原因嗎?這液體怎麼好像更紅了?”
言謹將夜明珠靠近,仔細的看向液體中,突然,一個青面獠牙的怪物從液體中衝過來撞擊在玻璃上,嚇得言謹哇呀一聲,夜明珠也掉在了地上。
“我艹,嚇死我了。”
“謹謹,是喪屍,而且是變異喪屍。”
言謹大口喘著粗氣鎮定心神,再次撿起夜明珠靠近玻璃,這次有了心理準備,喪屍的面目露出來時倒是不那麼嚇人了。
液體中的喪屍頭上的毛髮已經不存在了,頭皮上坑坑窪窪的,感覺像是被硬生生薅掉的;青色的臉皮,上面佈滿詭異的紋路;扒著玻璃的爪子上只有肉,並沒有指甲的存在。
渾身光禿禿的,連判斷性別的某個物件都消失了,不知是人為毀掉的,還是液體腐蝕的。
“謹謹,那邊還有。”
一聽系統提醒,言謹立刻湊到另一個玻璃器皿面前,這裡浸泡的喪屍應該是個女子,前胸兩處冒著液體的傷疤,明顯要比隔壁器皿裡的大一些。
“統兒,都記錄下來留存,這個魔鬼,說他魔鬼都是侮辱魔鬼。”言謹氣的咬牙切齒,若真按照孫玉傑說的吃人甚麼的,那可真是太變態了,惡魔都趕不上他的萬分之一。
“都儲存好了,那些資料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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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保險櫃裡,你快去拿吧。”
言謹快速調整狀態,來到一個小型的保險櫃面前,上面鏽跡斑斑,若是不注意看真容易忽略過去。
“知道密碼嗎?”
“是957...嘀!謹謹,來人了,是倪國建。”
畫面轉換,實驗樓門口,倪國建正慢悠悠的走進來。
言謹快速將夜明珠收起來,開啟實驗室的門,他需要儘快趕回去,若是被發現自己不在就麻煩了,只是沒走兩步,身體一陣發虛。
......
咚咚咚!倪國建敲了敲門口的桌子,將趴著睡覺的白大褂叫醒。
“恩?我怎麼在這?老師。”白大褂還有些懵的腦子在見到倪國建瞬間清醒,他這可是偷懶被抓住了,萬一倪國建生氣殺了他怎麼辦?白大褂整個人瑟瑟發抖的站在那裡,大氣不敢喘一下。
“如果困就和別人換一下值夜,裡面的人不能離開視線半步知道嗎??”
“是,是。”
“有異常嗎?”
“沒有,沒有。”白大褂是有點懷疑的,可他不敢說也不能說,這倒意外的幫了言謹大忙。
“恩。”倪國建推開門走進去,將裡面的檯燈開啟,微弱的光下言謹正睡得四仰八叉,張著嘴口水都要流出來了,倪國建特意走過去給言謹掖了掖被子,便放心關燈走出去。
“不準再睡了,知道嗎?”
“是是是。”
白大褂一直低著頭,直到倪國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放下心來,他坐在凳子上努力回想剛剛發生的事情,越想越奇怪。M.Ι.
“我明明進去了,怎麼會在這兒睡著了,是夢嗎?”實在想不明白的白大褂煩躁的抓抓頭,也沒了睏意,坐在椅子上發起呆來。
至於屋子內的言謹,見倪國建已經離開,連忙睜眼坐起來。
“出來吧,人走了。”
床底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,緊接著一個人從下面爬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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