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剛到南部安全營那天言謹熱鬧一次,這之後,除了送餐的和門口兩個看門的,言謹便沒再見過任何一個長嘴的生物,幸虧每天有好吃好喝的打發時間,否則非要抑鬱不可。
一連數日的投餵,言謹的臉已經膨脹起來了,肉嘟嘟的直逼柳長辰,就在言謹以為自己還要持續橫向發展時,一個不經唸叨搶食的出現了。
這天言謹剛起床,外面便傳來了吵鬧的聲音,聽著還挺耳熟,言謹開啟門,正對上坐在地上的柳長辰,見到言謹他也一臉高興,爬起來不顧兩個看門的阻攔,上前抱住言謹。
“謹謹哥,我好想你啊。”
“辰辰,哥也想你,來進屋說。”
“言先生,他不能進去。”看門的說著去拽柳長辰的胳膊,柳長辰又死命扒著言謹的胳膊。
“你們再攔他,我就撂挑子不幹了,甚麼救苦救難的活你們自己做吧。”
看門的一聽著祖宗又說話,立刻鬆開手恭敬的放行,開玩笑,倪家那邊都能痛痛快快滿足祖宗的要求,他們又不傻,還能去做那惡人。
“哼,算你有眼力見,走,跟哥進去,一會兒吃好吃的。”
砰一聲,門被關上,隔絕了兩個看門的視線。
“哥,你不是被綁來的囚犯嗎?怎麼這待遇這麼好?”
“誰告訴你我是囚犯了,我充其量是一隻‘小白鼠’。”
“小白鼠不就是要被關在籠子裡,解剖,嘗毒的試驗品嗎?”
“傻小子,知道的還挺多,這幾天陪哥哥吧,咱們一起吃一起玩兒一起鬧。”
言謹拉著柳長辰坐到沙發上,撥通送餐熱線後,等待之餘仔細打量起柳長辰,這小子貌似長高了一些,面板也黑了不少,祖國未來的花骨朵含苞待放了這是。
“北部接手的怎麼樣了?”
“差不多了,喬叔在那邊,我爸就帶我回來了,哥夫說就你在太危險了,讓我們幫襯著點。”
“哥哪還用得著你個小屁孩。”
“我才不是,我都又長一歲了。”
“是是是,大屁孩。”
“哼。”柳長辰突然就想起了某個也總愛叫他小屁孩的人,於是新仇舊恨,把言謹的賬也記在了他的身上,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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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以後有機會報仇。
言謹不知道小孩子在想甚麼,正在思考安全營的情況。
當初他們的合併本來就在打唐洲和他的兵的主意,這次因為言謹的事情,唐洲決定離開安全營的訊息也放了出來,陳志高自顧不暇,自然不願意接手這個沒有主帥的爛攤子,柳將軍等人輕鬆拿過去,這可以說是另一派的一大助力,至於陳志高,無論他甚麼時候反應過來,都已經晚了。
這第一場仗算是打贏,那第二場就在這兒了,言謹眼神微眯,眼中閃過熊熊鬥志。
“謹謹哥,你想甚麼呢?我和你說,我還帶了好東西哦。”
柳長辰故作神秘的勾勾手,拿出自己口袋裡的小包包放到茶几上。
“這個是樂心姐姐給你的,是她大哥當年還在的時候研發出來的一種訊號探測器,接收器在哥夫手裡,這個樂心姐姐讓你放到身上,她說你有辦法不被檢查出來,可是我怎麼也想不通該放在哪裡。”
柳長辰手中,一個如同米粒一般大小的探測器,言謹拿起來轉著打量一番,林樂心那個女人不會讓他藏在肉裡吧?即便他是喪屍,也不至於這麼自殘,不對,腦殘。
“謹謹哥,該放哪兒啊?”
“小屁孩,你管我放哪兒呢。”
柳長辰抿著嘴不說話了,哼,又叫他小屁孩,生氣了,哄不好的那種。
“寶,還有甚麼啊?快給哥看看。”
“哼,這是唐韻姐姐配置的解毒丸,唐韻姐姐說這是按照古書上的藥材配置的,如果沒事別瞎吃,容易藥死你。”
哎,他也不想理言謹哥哥,可是他叫他寶哎,就先原諒他吧,可憐的柳長辰,言謹壓根都沒發現他生氣這件事,就直接自愈了。
“姐姐。”言謹拿過小盒子,裡面幾顆蠟包裹著的藥丸,鼻頭一酸,這次出來沒有告訴唐韻,她不僅沒生氣還這麼在意自己,親姐姐也不過如此吧?
“謹謹哥,你是感動了嗎?唐韻姐姐說你看到這個肯定會感動的,說你是感性的弟弟,但是感動歸感動,回來該揍還得揍。”
“......”恩,接受現實了,感動沒有了。
“你都不知道,哥夫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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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多慘哦,唐韻姐姐拿著笤帚疙瘩追了整個安全營才打到。”
“後來呢?”言謹後悔啊,早知道讓系統實時監控著唐洲了,這麼精彩的一幕竟然沒看到。M.Ι.
“打完就沒事了,不過姐姐有話帶給你。”柳長辰站起來掐著腰,範擺的正正的,指著言謹。
“這麼大的事敢私自做決定,當我這個做姐姐是死的嗎?知不知道你不見了我們有多擔心?等你回來的,不好好教育教育你,那也不配做你們的姐姐了。”
“......”唐韻姐姐發飆了,好可怕,言謹的心都在顫抖,女人不好惹,尤其如同母老虎一般的女人,更不好惹。
“哥,你怕了吧?”
“瞎說甚麼大實話,再說揍你嘍。”
柳長辰撇撇嘴,都會欺負他,有能耐欺負唐韻姐姐去啊。
“還有沒有了?”
“有,你猜猜是甚麼呀?”柳長辰故意停頓一下,好好的小孩子也不知道跟誰學的會賣關子。
“快說。”
“真不解風情。”柳長辰小聲的嗶嗶一句,拉開衣領從脖子上摘下來一個掛件,正是剛見面時他脖子上戴著的珠子。
“爸爸,喬叔,還有姐姐,哥夫他們說過,你現在是在做一項非常偉大非常危險的事情,如果成功了喪屍就都會消失,我們就會回到以前的好日子,這顆珠子有媽媽在保護我,我把她送給你,那樣我媽媽就可以保護你了。”
柳長辰把珠子放在言謹手上,靦腆的笑了笑,言謹握緊珠子,一把抱住柳長辰。
“辰辰,謝謝你,謝謝你,謝謝...”
這不是普通的珠子,這是承載柳長辰心靈慰藉的珠子,言謹握緊手中的珠子,眼淚一滴滴滑落,柳長辰怕不是上天派來拯救他的小天使吧?
“謹謹哥,你不會在哭吧?”
“胡說,風沙太大,迷眼睛了。”
言謹推開柳長辰,用衣角擦了擦眼睛,可不能讓小屁孩知道他哭了,太丟人了。
“你肯定哭了,我要看看。”
“看屁看,快去門口看看飯來沒來,不餓嗎?”
言謹話音剛落,敲門聲便響了起來,言謹順勢站起身走出去,丟人現眼的事也就這麼糊弄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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