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謹,你丫不在家老實待著跑這裡來佔便宜呢?韻韻是你能隨便抱的嗎?趕緊給老孃撒開。”
林樂心幾步衝過來將兩人扒開,老母雞護小雞似的攔在中間憤怒的瞪著言謹,丫的,她還沒這麼瓷實的抱過呢,讓你小子優先了。
“林樂心,不準吼弟弟。”
“哼。”唐韻明顯的偏幫言謹,林樂心裡有苦說不出,只能抿著嘴斜眼看向言謹。
“我去做飯,你倆不許打架,知道嗎?”
那老大的歲數了,還跟人謹謹小孩兒一般見識,唐韻覺得有必要給林樂心科普一下尊老愛幼了。
“知道了姐姐,您忙去吧。”言謹說完乖巧的走向沙發坐下,甜甜的笑了笑。
“知道了姐姐,您忙...誒呦我草是一種綠色的植物。”
林樂心正夾著嗓子扭捏的學言謹說話,誰知唐韻竟然下死手的掐住林樂心的肉,疼的林樂心直接飆髒話。
“你給我老實點,多大歲數了,心裡有點數。”
唐韻最後的威脅還是很奏效的,林樂心捂住嘴,默默坐到沙發對面的椅子上,低著頭,眼神頻頻瞟向唐韻。
直到唐韻離開,才一改剛剛慫慫的模樣,翹著二郎腿,從牙籤盒裡拿出一根牙籤叼著。
“我都聽唐洲說了,雖然你隔壁派來的臥底這事已經洗清了,但是我看不上你,還是看不上,以後見到姐姐我,恭敬點兒,姐姐沒準給你一些關愛。”
言謹翻了個白眼,側側身,決定眼不見為淨。
“誒呦,你很拽啊?”林樂心跟街溜子似的,說話間還故意抖抖腳。
言謹依舊沒有理會她,默默拿起茶几上的雜誌看起來,書籍使他心情愉悅,遠離塵世的喧囂和智障的挑釁。
“言謹,你竟然敢無視我,信不信我...”
“姐姐,林姐她在...唔唔唔...”
林樂心捂住言謹要告狀的嘴,衝著言謹得意的挑挑眉,小樣吧,早就防著你這招了。
“不準喊。”
言謹點點頭,林樂心這才放開手,嫌棄的在他的身上擦了擦。
“林姐,你不怕我的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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液能讓你感染病毒變喪屍嗎?你變了喪屍我可不會客氣的,不過姐姐也放心,我手法很準的,絕對讓你無痛。”
“......”林樂心想打言謹,又怕言謹告黑狀,只能拿起桌子下的二鍋頭,喝了一口噴向自己的手,恩,當殺菌了。
“姐,林姐偷用你珍藏的白酒洗手。”
“......”林樂心千防萬防沒防到言謹這一招,明明剛剛的話題已經過去了,這麼記仇嗎?
言謹聳聳肩,對,就是記仇,且能忍。
林樂心緊緊盯著言謹,正準備掐死他的時候,腳步聲逐漸清晰,林樂心東瞅瞅西看看,見實在沒地方藏,直接選擇了衝出家門。
“人呢?”
唐韻端著兩盤蛋炒飯走過來,一盤放在言謹面前,另一盤放在茶几上,見林樂心不在,直接把那一盤也推給了言謹。
“她不在你就都吃了吧。”
唐韻拿過茶几上的酒瓶將蓋子蓋上,表面看著平靜,實則正在醞釀該怎麼解決那個敗家的狗東西呢。
“謝謝姐。”
招人煩的滾蛋了,別說兩盤了,再來個十盤八盤他言謹也能笑著吃下去。
“慢點,不跟你搶,不夠還有。”
“好吃,我好久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蛋炒飯了,要吃回本,萬一以後吃不到了呢。”
“傻樣,姐天天給你做,非得讓你吃吐了不可。”
言謹憨憨的笑了笑,幾口就掃蕩了一盤。
“呦,好香啊。”
唐洲走進來,正好趕上言謹舔乾淨最後一粒米。
“吃了嗎?鍋裡還有。”
“不了,我過來接謹謹回家。”
唐韻點點頭,走進廚房拿出一袋子食物遞給言謹,把人送出了家門,遠遠注視著兩人的背影,眼中寫滿了擔憂。
“希望一切快點過去吧。”
“會的。”
林樂心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,頭上還帶著幾片草,嚇得唐韻一跳,氣的她伸手捏住林樂心的耳朵,把人帶進去,今天她要好好教教林樂心,甚麼叫尊老愛幼。
——
“這麼幾步路,還來接我啊?”
“不接你,我怕你直接被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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脖子了。”
唐洲示意言謹看過去,果然,草叢邊正站著幾個人虎視眈眈的看著言謹,可能是唐洲在跟前不敢貿然行動,不得不承認唐洲說的對,但凡沒有唐洲,可免不了一場惡戰。
“最近可能要委屈你了。”
“沒事,我可以。”
唐洲在言謹的臉上親了親,攔腰抱起朝家裡走去。
此時安全營的某個角落,一個男人正站在那裡,身後正跟著幾個點頭哈腰的男女。
“事情都辦妥了嗎?”
“辦妥了,已經都放出去了,不是我吹,最晚明早,整個安全營就全都知道了。”
“好,辛苦,這是你的酬金。”
男人將手上的一沓鈔票放在領頭的男人手上,男人見狀,再次感恩戴德的道謝後帶著其他人離開了此處。
光線慢慢移動,露出一張清秀的臉龐,正是郝文靜,他抬手遮擋著陽光,嘴角微微翹起,那種笑竟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......
正如男人所說,此事還沒等夜晚過去,便發酵起來。
砰!一聲接著一聲,言謹和唐洲被砸窗戶的聲音驚醒,迷迷糊糊的來到客廳的窗前,一拉開窗簾外面火光沖天,窗戶上更是被各種臭雞蛋和爛菜葉子糊著。
“......”特麼的,這甚麼原始的方法啊?搞得好像他被捉姦遊街似的。
砰,又是一聲,唐洲快速攬過言謹,一塊磚頭打碎窗戶飛了進來,但凡言謹慢一步就要破相了。
“我特麼。”言謹打算衝出去找他們算賬,被唐洲一把抱住送進臥室的床上。
“我去,不要開門,不要聽,不要看,知道嗎?”
“那你小心些。”言謹坐在床上,仰頭擔心的看著唐洲,直到門關上這才煩躁的閉上眼睛。
“謹謹,你沒事吧。”系統也有點擔心,玩兒這麼大可得注意小命啊。
“沒事,把畫面切進來我看看。”
話音剛落,言謹的腦海中顯現出畫面,一條長長的人牆擋在百姓和唐洲的中間,唐洲站在最前方,唐川和黑子等人護在兩側,正與拉橫幅的群眾對峙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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