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洲抱住言謹,腦袋在言謹的脖子上蹭啊蹭的,只差一條尾巴,就能當做二哈養了,偏硬的髮質刮的耳朵脖子都癢癢的,言謹沒忍住,噗一聲笑了出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唐洲放開言謹,不可思議的看向言謹,他在笑?他還在笑?他竟然在笑???他一定不愛他了,就因為那個小屁孩親了一口,好委屈,好難過,好想哭,想放肆的去流淚...
“瞅瞅你那小心眼兒樣,辰辰才多大,他的醋也吃。”
言謹抿著嘴努力的憋笑,他已經回想了很多悲傷的故事了,可是他感覺還是控制不住。
“我不聽,我不聽,我不聽...”王八在唸經。
“你再不正經我就把你丟這兒,那麼多人等著呢,趕緊上車。”
言謹推開唐洲上了車,原本以為人多他能收斂點兒,誰知更過分,跟塊兒狗皮膏藥似貼在言謹身上,言謹無奈的閉上眼睛,決定忽略他。
“謹謹,餓不餓?給你半張餅,你吃我的這一半,我吃你的這一半,咱倆正好湊成一張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”唐洲撕下一小塊兒餅塞進言謹的嘴裡,呲牙笑的跟個弱智。
“......”言謹的嘴角抽了抽,一口餅不上不下的。
車內其他人:好想對著他說一個字,並丟進喪屍堆裡去。
“謹謹,我心痛,你快給我揉揉。”
言謹不知道他又要出甚麼么蛾子,麻木的配合著在他胸口錘了兩下。
“謹謹,你知道我為甚麼心痛嗎?”
言謹依舊沒有理會唐洲,唐洲也無所謂,繼續他的表演,將腦袋枕在言謹的肩膀上。
“那是因為你的每個動作,每個表情都勾勒成了一幅一幅的畫,刻在我的心頭,雖然疼,卻很甜蜜。”
“......”
車內其他人:“嘔!”
“謹謹...”
...
眼見著唐洲越來越噁心,唐川一腳油門下去,車子橫衝直撞的飛了出去,為了一車子人的小命著想,他必須要儘快回到安全營,要不沒等被喪屍啃死,先被油淹死了,真是要了老命了。
於是,過往的喪屍還在馬路上覓食呢,轟鳴聲伴隨著塵土唰的一下
:
衝出去,喪屍們都沒來得及判斷是甚麼?就消失不見了。
呆在原地看著遠方的喪屍們:剛剛飛過去的,是光嗎?喪屍也可以相信光嗎?
......
安全營裡,唐川一腳剎車停下,也顧不上熄火了,開啟車門遠離唐洲,但凡再晚一秒,他們就得團滅。
唐韻和林樂心是聽到訊息大老遠跑過來,還沒靠近呢,險些被好幾個眼熟的給衝飛,還是林樂心眼疾手快,把人給拽到了安全地帶。
“讓狼攆了?”
唐韻走過去拉開車門,一眼就看到了唐洲膩膩歪歪的挽著言謹的胳膊。
“......”恩,終於知道為甚麼都跑了。
唐韻捏了捏手指,揪住唐洲的耳朵把人扯下車,“老孃在家裡擔心的要死,回來不說先去報個平安,在這黏黏糊糊的,也不怕謹謹煩你。”
一旁的謹謹連連點頭,見自己終於自由了,開啟另一側車門魚兒一樣的自由的飛翔。
“哎哎哎?姐,姐,我錯了,輕點兒捏,謹謹,救我,救命。”
言謹可不理會唐洲的求救,今天的唐洲就是有毛病,有人治治挺好的。
“姐,放手吧,你捏壞了謹謹該不要我了。”
“那正好,我給謹謹弟弟介紹更好的,介紹些年輕的,不要你這個康了的蔫蘿蔔。。”
“真的嗎?年輕的在哪兒呢?”還有這好事,他可最喜歡年輕的了,可惜一失足成千古恨,自從認識這個老幫菜就與嫩葉無緣了。
“言謹謹,你休想,你過來,你給我過來。”
看著苦苦掙扎的唐洲,言謹得意的挑挑眉,走到唐韻的另一邊,“姐,他皮那麼厚小心硌到手。”
“恩,還是謹謹懂得心疼姐姐,走,咱們回家。”
唐韻挽著言謹的胳膊,兩人有說有笑的走開了,只留下唐洲和林樂心,在後面大眼瞪小眼的。
“活該。”林樂心一甩秀髮,高傲的跟只花孔雀似的追著前面的兩個人。
“得意甚麼?說的好像你不是被拋棄的那個。”唐洲揉揉耳朵,本來他想找回一些自己男人的尊嚴,可看著前面三人都已經轉彎了,連忙著急的追上去,尊嚴可沒媳婦重要
:
。
“你們趕得巧,這個月剛領了新糧,正好嚐嚐新品種好不好吃。”
“姐,我幫你吧。”看著唐韻在忙碌,言謹也有點不好意思的就這麼在廚房門口站著,想著幫點甚麼又不知道該從哪下手。
“幫甚麼?剛從外面回來怪累的,去歇著去。”
唐韻推著言謹回到客廳,看向沙發上的林樂心和唐洲,越看越生氣,掐著腰走過去,“你倆還好意思在沙發上透懶?看看人謹謹還知道幫我乾點活,林樂心,過來擇菜。”
“明明他最閒?”林樂心指著言謹,剛剛的對話她可都聽見了,怎麼可以這麼雙標?公平呢?公正呢?
“還廢話。”
“來嘍。”
林樂心不情不願的站起來,路過言謹的時候更是氣憤的撞了言謹一下,順便做了個鬼臉,幼稚的程度和唐洲不相上下。
“你林姐和你一個德行,幼稚鬼。”
“瞎說,我明明很穩重的。”
唐洲把言謹拽到沙發上,手也不老實的上上下下的,被言謹無情的拍掉。
“起開,也不看看這是在哪?”
“在家裡就可以嗎?那咱們回家吧,我手藝比姐姐好,飯後還有按摩一條龍服務,怎麼樣?”
不得不說言謹有點心動了,正準備答應來著,誰知一抬頭正好對上唐洲色眯眯的眼神,言謹反應過來,直接掐上了他腰間的軟肉。
“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思想,真該給你開啟洗一洗,我告訴你,我還有正事要說,不準搗亂。”
“甚麼事?你竟然有秘密不告訴我了?”唐洲的眼中帶著控訴,自從那個柳長辰來了他在言謹心目中的地位就直線下滑,現在不給他溫暖就算了,還會瞞著他了?
“你還好意思說,要不是你在車上膩膩歪歪的耽誤事,我能不告訴你?”
言謹哪能想到這人突然像是有那個大病一樣,把唐川他們膈應的中途連休息都沒休息,一腳油門幹到安全營門口。
外面說不了那回到安全營了也行,誰知這貨又非要在車裡膩歪,這可好了,全耽誤了。
“這,我其實是有原因的。”唐洲不好意思的扣扣手指頭,情到濃時,誰還在意那些啊。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