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唐洲在談事情,言謹閒著也是閒著,便爬到了房頂上賞月,看著天邊的一輪彎月不由得想起剛來的時的樣子,一時感慨萬千。
“謹謹。”
身後傳來一道腳步聲,緊跟著響起孫玉傑的聲音,言謹理都沒理,打算當做沒聽見,他希望這個人識趣一些,知道煩他就趕緊滾蛋。
然而,真的不是所有人都有眼力見,尤其孫玉傑,更是得寸進尺,不要臉的湊到言謹跟前,一臉深情的看著他的側顏。
“謹謹,你,過的還好嗎?”
“多謝關心,牙齒倍兒棒,吃嘛嘛香。”
“我前幾日去了你在的安全營,那時候就看到你了,不過我當時還以為自己眼花呢,直到遇到了一位女士,從她口中聽到了你的名字,這才知道你還活著。”
“哦。”言謹面無表情的看向天空,他真的不想聽他廢話啊,可是明明是他先來的,離開會顯得很沒面子的。
至於孫玉傑,明知道言謹對自己愛搭不理,卻依舊沒有住嘴的意思。
“謹謹,其實我當初並不是不想救你,只是我知道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,更何況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又太過微弱了,這才耽誤留了下來,再後來,就是喪屍來了,所有人都在撤退,我以為你淪為喪屍,便也跟著撤退了,我真的...”
“所以你其實知道倪國建在研究的藥有問題?”
言謹質疑的聲音讓孫玉傑一愣,他沒想到言謹這麼敏銳,竟然猜到了藥的問題,可孫玉傑知道倪國建的厲害,他不敢回答,只得眼神閃躲的不去直視言謹的眼睛。
“怎麼?不敢說了?害怕了?你的倪老師這麼厲害?不會這天上的月亮都是你那位厲害的倪老師的眼線?”
慫貨,言謹一臉瞧不上的撇撇嘴。
“對不起,謹謹,但是你要相信我,我真的是為了你好,倪老師遠比你想象的要可怕的多,我實在不想讓你遇到危險。”
孫玉傑自我感動的就要去抱言謹,嚇得言謹快速躲開,差點沒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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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去,而孫玉傑的雙手也再次停在半空中,最後只有尷尬的碰了碰鼻子。
“謹謹,我不奢求你的原諒,只要你...你能活著就好。”
見言謹這麼牴觸自己,孫玉傑無聲的嘆了口氣,扭頭打算離開房頂,可還沒走幾步就又停了下來
“謹謹,倪老師知道你還活著了,是吳仁義說的,你要小心他。”
孫玉傑說完爬下了樓梯,而還在面對著月亮的言謹,嘴角嘲諷的一勾,遲來的深情比草賤,可惜啊,原主再也看不到了。
只是感慨歸感慨,言謹卻沒忘記另一件事,只見他對著旁邊的大煙囪敲了敲,“還沒聽夠?出來吧。”
煙囪後面,一個身影走出來,赫然是郝文靜。
“你一直知道我在?”
“處處跟著我是打算抓我的把柄嗎?其實我真的不太瞭解你,你對我的敵意怎麼就這麼大呢?”言謹沒有回答郝文靜的問題,而是將問題拋給了郝文靜。M.Ι.
“是,我不喜歡你,我跟著唐洲那麼多年,憑甚麼你一來就佔據了他的心?憑甚麼見到你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?憑甚麼為了你他竟然可以去威脅同伴?憑甚麼?憑甚麼?”
郝文靜聲嘶力竭的吼道,彷彿要將一肚子的委屈倒盡,本來兩個人就和平不到一起去,這樣說也沒甚麼影響。
“哪那麼多憑甚麼?感情若說得清楚,這世界上也不至於有那麼的痴男怨女,我和唐洲,我們是天生的緣分,至於你嗎?你真的是喜歡他嗎?唐洲當年救了你,你表白不成,就一定要個結果,這不過是你的自尊心在作祟罷了。”
“你閉嘴,你懂甚麼?我就是喜歡他,如果你不出現唐洲最後一定會是我的,甚麼天生的緣,狗屁。”
郝文靜與平日簡直判若兩人的突然撒潑,倒是稀奇。
“是嗎?這麼有緣分,為甚麼這麼多年還沒有個結果呢?你的心裡應該最清楚。”
言謹也懶得和這個人繼續掰扯下去,他真沒想到這人能固執成這個樣子,還唐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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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歡他,做夢吧,先不說現在的唐洲,就算是之前的唐洲都不一定會喜歡,別的先不論,就單說程鑫的遭遇,郝文靜就註定了遭人嫌的地步。
言謹身後的郝文靜握緊拳頭,惡狠狠的盯著言謹的背影,直到人消失後他才靠著煙囪緩緩坐了下去,其實言謹說的都對,可是他就是不想認輸,他就是想要拼一把。
想到這兒的郝文靜擦乾眼淚,眼神逐漸堅定起來。
“呦,一個人在這為情所困呢?”倪秋倩從洞口那兒探出個腦袋,正對上郝文靜在抹眼淚,立刻陰陽怪氣起來。
“關你毛事。”
“真不友好,我其實是來幫你的呀。”
言謹和郝文靜剛剛的聲音並沒有壓低,以至於站在下面聽的清清楚楚,又恰巧,她經過了這裡。
“呵呵。”不是郝文靜瞧不上倪秋倩,實在是他也煩這個女人。
“所謂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你難道不想抓住言謹的把柄嗎?一個很大的把柄哦。”
“我憑甚麼要相信你?你們南部安全營的人沒一個好東西,與你合作,無異於與虎謀皮,我可不想送上門。”即便再討厭言謹,郝文靜的有些底線還是沒有輕易丟掉。
郝文靜說完直接站起來越過倪秋倩爬下樓梯,看著郝文靜的背影,倪秋倩差點咬碎自己的牙齒。M.Ι.
“很好,我就不信你真能堅守自己的本心。”這人啊,只要嫉妒心起來了,就絕對不會無懈可擊了。
一想到之後郝文靜求她的畫面,倪秋倩就開心,她坐等這個男人後悔的。
......
這邊,言謹來到唐洲面前,拿過他手上的幾張紙,上面畫的正是這次柳將軍他們打探的藥材,雖然不多,卻也足夠系統鎖定了。
言謹慢慢翻看起來,直到最後一頁翻完,言謹的眉頭就沒舒展過。
“謹謹,怎麼了?”
“我需要和你單獨說兩句。”
言謹對著柳將軍和喬將軍點點頭,先一步走出超市,唐洲也連忙跟上,兩個人一直到很遠才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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