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唐洲正老老實實的跪在搓衣板上面壁思過呢,就是因為自己沒控制住的嘴賤,這才又要搓衣板,又要寫檢討,一想到媳婦生氣自己要獨守空房,唐洲頓時文思如泉湧,只要趕到言謹回來前取得原諒,那不照樣濤聲依舊。
至於言謹,放飯的時間到了,在苦不能苦肚子,在餓不能餓自己呀,教訓了人就跑出來了。
“呦呦呦,謹謹美人兒,怎麼就你自己啊?你那個形影不離舔狗似的情郎呢?”
這欠揍的磁場,言謹不用耳朵聽都能猜到是誰,眼皮都沒抬一下,直接忽略這個誠心犯賤的程鑫。
“嫂子,我哥呢?”
“你哥在思考人生呢,不出來吃了。”
“思考人生?”他哥那個五大三粗的人,還會思考人生,怎麼有點兒邪乎呢?不會是...
唐川的眼神逐漸往不上流的方向去想,更是敬佩的衝言謹豎起大拇指,嫂爹不愧是嫂爹,厲害。
“嫂子,您可真厲害,我以後要是也能遇到一個...嘿嘿,嘿嘿嘿嘿嘿,嘿嘿嘿...啊!”
看著越來越萎縮的唐川,言謹握緊筷子敲在他的頭上,疼的唐川眼淚都要下來了。
“嫂子,你...”好狠的心啊。
“挺陽光正能量的小夥子,成天腦子裡焦黃,再敢胡思亂想,下次我直接拿棍子拍,知道不?”
“哦。”這夫夫倆恐怖如斯,已經被唐川列為頭號不能惹的物件,此時見他生氣了,別說反駁了,連回答聲都是氣音。
“哇歐,美人你真的好厲害啊,這小子都能降伏?佩服,不過友情提示一下哦,這小子這會兒表面看著像老實了,可心裡指不定怎麼不服呢,我建議你多揍幾次,揍的疼了就徹底服了。”.
程鑫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煽風點火,畢竟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啊。
“我呸,你丫閉嘴吧。”唐川手疾眼快,拿起桌子上的大雞腿塞進了程鑫的嘴裡,世界安靜了。
“......”言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盤子裡的大雞腿不翼而飛,對於想殺唐川的心,已經一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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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壓了。
“唐川,限你30秒內,把我的雞腿還回來,否則,我把你腿掰下來做炭烤豬蹄兒。”
唐川看看言謹,又看看自己的油手,最後看了看程鑫嘴裡已經變成骨頭的雞腿,唰一下子,以百米衝刺的水平衝出了食堂,不是他愛逃跑,實在是雞腿是限量的,他剛剛打飯的時候就已經沒了。
程鑫是沒想到這小子這麼狗,看著眼神已經鎖定自己的言謹,程鑫艱難的嚥了口口水,腦子飛速運轉。
“唉?小週週你怎麼來了?”
唰,程鑫兩步並作一步,以同樣的方式消失在了言謹面前。
。。。。。。
言謹掰斷手中筷子,耐心的將三份餐盤送到回收處,淡定的轉身離去,正所謂,忍一時心肌梗塞,退一步立地成盒,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對不起了。
言謹掀開簾子前是淡定的,掀開簾子的一瞬間,化身獵豹衝了出去,以至於以為自己跑很遠的兩個人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呢,就發現言謹正掰著手腕靠近。
於是,整個基地頓時出現了殺豬般的嚎叫,這也間接導致了不明真相的群眾熱血沸騰,紛紛以為食堂殺豬,晚上加餐了,以至於傍晚剛到,食堂門口便排滿了群眾。
不過,此時在教訓人的言謹自然不知道,自己陰差陽錯的還為基地創收了。
——
“謹謹?”
“玉傑,怎麼了?”
吳叔一直走在前面的,孫玉傑甚麼時候停的他都沒注意,走過來順著孫玉傑的視線看過去,正好見到唐川和程鑫。
“程江軍要是知道自己的兒子成天往這邊跑還不得氣死,一世英名都被這麼個不孝子毀了,要是我兒子,我一天能打他八百遍,還有那個,是叫唐川吧,哼,粗俗的人。”
只要在這個安全營的吳叔都老大的意見了,在孫玉傑面前絮叨個沒完,壓根沒注意到一旁的孫玉傑表情有多不耐煩。
“要我說將軍就不需要來談,直接給這邊打下來得了,多...”
“走吧,聽說食堂到2點就關閉了。”
孫玉傑不願意再聽下去,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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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打斷吳叔的話,率先朝食堂走去,至於後面的吳叔,對著孫玉傑的背影呸了一下,再惡狠狠的瞪了一眼,才調整表情追過去,只是他沒發現,不遠處的三個人已經停手了,甚至把他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樣子都看在了眼裡。
“南部安全營的人際關係貌似挺簡單易推倒呢?”
“就是那人,上午差點沒把我們氣死,狗仗人勢的東西。”唐川湊近言謹,簡單交代了一下上午發生的事。
“他叫吳仁義,典型的小人,哪邊厲害舔哪邊,背後是個人都遭到過他的說嘴和謾罵,這種人,惹上就得沾一身騷,我爸就可煩他了,不對好像沒幾個喜歡他的,之前有幾個人被他氣的不行趁著半夜給套上麻袋揍了一頓。”
程鑫這個八卦小能手,見言謹這麼關注這倆人,是能說的,不能說的一股腦都倒了出來。
言謹抱著胳膊,聽程鑫的意思,他覺得自己想到的狗咬狗一嘴毛的計劃還是有可取之處的,於是他仁慈的一揮手,放過了兩人,找唐洲去了。
至於房間內的唐洲,早就坐到搓衣板上正打瞌睡呢,也不知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,或者累的,連言謹進來都沒發現,腦袋一晃一晃的,直到言謹的手撫上他的臉,才驚的他睜開眼睛。
“謹,謹,謹謹謹謹,你吃完了,我這個就是寫字不方便坐著寫,然後寫完了再跪回來...好吧,我錯了。”
看著言謹那洞察一切的眼神,唐洲自知騙不過去了,只得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
“以後還敢不敢跟我說髒話了?”
言謹揪住唐洲的臉頰,一副威脅的模樣。
“不敢了,不敢了。”可惜男人的嘴騙人的鬼,唐洲嘴上說的好聽,內心卻正在吐槽言謹的只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呢。
“哼,這次就放過你。”
“親愛的,你真好。”
唐洲順勢站起來,又假裝跪的太久了,捂著膝蓋齜牙咧嘴的坐到床上,抱住言謹就用腦袋跟大狗狗似的蹭著言謹,裝柔弱,扮可憐,不一會兒就引起言謹的內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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