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聚在一起商量許久,還是決定假借尋不到草藥的藉口返回基地,就這樣三輛車前後出城,各奔東西去了。
眾人再次回到基地後,唐洲立刻召開了緊急會議,這可閒壞言謹了,只能在基地四處溜達打發時間。
還真別說,自己所在的基地還挺有煙火氣,瞧瞧這大片的蔬菜大棚,瞧瞧這一院子的雞鴨鵝,呦呦呦,還有倆大狼狗。
言謹不由得感慨萬千,順帶著辣手摧花,摘下一朵小紅花,放在鼻尖嗅了嗅。
“這花有個很很悲傷的名字,叫紅顏,自古紅顏多薄命,它不易開花,開花了也需要小心培護,每每使用的都是純天然的化肥灌溉。”
言謹轉身看向突然冒出來的男人,只見此人穿著花花綠綠的西裝,頭上抹著髮蠟跟牛犢子被舔過似的,穿著一雙嶄新的皮鞋,怎麼看都不像現在這個時代該有的樣子。M.Ι.
言謹看著這人,好想大聲喊一句,先生,你是走錯片場了吧?
“先生,呃,您真呃,真亮堂...”言謹已經詞窮了,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形容這位早期精英。
“我可以認為你是在誇讚我嗎?謝謝。”
男人沒等言謹反駁甚麼,直接故作紳士的對著言謹鞠了一躬,起身後還用手在頭髮上蹭了蹭,自以為帥氣的拄著旁邊的樹幹。
言謹眼神看向男人手的方向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男人看見了,只以為言謹被他深深吸引了不好意思開口,開始各種擺姿勢開屏。
“我知道你已經被我的帥氣深深吸引了,別怕,愛就大聲說出來,不要自卑。”
“......”言謹深呼吸一口氣,無語的看著男人,最後還是決定大聲說出來,於是他指著男人的手。
“你手上有一個大青蟲在爬,你都沒感覺嗎?”
“??????”男人先是一愣,隨後眼睛越睜越大,下一秒...
“啊——”男人跟跳爵士似的,甩手,踢腿,在原地頭頭拍拍,肩肩拍拍,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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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,肩拍,頭肩拍拍...
而此時的言謹早就帶著他的小紅花離開了,他覺得最近一段時間的地溝油攝入量已經超標了,先是實體地溝油,現在又來了一個這麼個二百五,處處散發著精神上的地溝油,在不刮刮真的是會被膩死的地步的。
言謹所幸來到唐洲開會的地方,往門口一蹲,擺弄著他的小紅花,跟只沒人疼沒人愛的大狗狗似的,吸引了站崗的人視線,但都知道這是他們老大的心肝寶貝,也沒敢說甚麼。
於是,唐洲開會出來以後,就看到了一個坐在臺階上,睡得東倒西歪的人,原本開會時帶來的煩躁瞬間被撫平,走過去,捏住了言謹的鼻子。
“那個龜孫兒捏老子...曾經曰過:愛他就要親親他。”
言謹的髒話在對上唐洲的視線後瞬間轉換成情話,說著又抱住他的脖子親了親。
“達令,你終於開完會了,你是不是不記得你有個親親寶貝在等你呢嗎?都成望夫石了。”E
“我錯了,冷落了我的寶貝,不過寶貝,在此之前你要不要回頭看看你身後呢?”
言謹疑惑的扭頭看過去,除了熟悉的黑子他們和姐姐以外,還有幾位老人,此時言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,逃,紅色的逃字一出來,言謹已經爬起來一溜煙就消失在了天盡頭,看的其他人一愣一愣的。
“咳,孩子臉皮薄,請見諒。”
“噗——哈哈哈哈,謹謹太可愛了。”唐韻本來就憋得難受,這會兒見言謹已經跑路,立刻笑的前仰後合的,不拘小節到都能看到扁桃體。
有唐韻打頭,其他人也不客氣了,也跟著笑了起來,就連幾位老人都有點忍俊不禁。
“呦,你們笑甚麼呢?這是歡迎我呢?”
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,笑聲戛然而止,看著來人眾人嫌棄的直接散夥。
“晚飯燉個雞,我們謹謹愛吃。”唐洲追著姐姐的背影大喊一聲,隨後也不搭理來人,直接閃身,彷彿怕被追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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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竟然跑了起來。
“喂,都不理我,我會傷心的,小洲洲~”
來人見唐洲是追不上了,這才看向正悄悄平移的唐川,在唐川拒絕且拒絕的眼神中一把熊抱過去。
“還是川川你好,你哥簡直不是個東西,川川,我來這兒沒有地方住。”
“我房間亂,你會嫌棄的。”
“沒關係,你收拾乾淨我在進去。”
“我房間小,就一張床。”
“沒關係,你可以打地鋪。”
“......”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人形吊牌,唐川一個白眼,只得認命的被賴上了。
最終,門口再次空曠下來,最後一個走出來的郝文靜默默嘆了一口氣,走到旁邊石墩上慢慢坐下來,不知在想些甚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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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言謹的性格,唐洲可是很瞭解的,都知道孩子尷尬了去哪裡找,一回來就直奔臥室,看著床中間的一大坨,伸手照著他的屁股拍了一下。
“你這臉皮時厚時薄的,還挺多元化。”
“......”言謹覺得這人是在陰陽他,氣呼呼的將被子一掀,蓋住唐洲就一陣小拳拳錘他胸口。
“誒呦,誒呦,好疼啊,肋骨斷了,誒呦,誒呦。”
“滾一邊去,我丫手是錘子啊。”
言謹坐在床上回憶著剛剛的事情,依舊覺得尷尬,主要同齡人就無所謂了,可是偏偏有那麼幾位老爺爺,那能好意思嗎?
言謹就是典型的家長面前的乖寶寶,被家長抓包做壞事,他不跑誰跑?以至於形成了習慣連控制都控制不住。
“乖,那幾位老爺子不會笑話你的。”
“他們是誰啊?”
“一位是林姐的爺爺,一位是我姑父的父親也是林姐和我姐姐的老師,還有一位是程鑫的爺爺,另兩位是老師的同伴,都是做生物化學農業這一類研究的,在學術界很權威,有他們在,真要揭露倪國建的真面目會有很大幫助。”
唐洲眼中閃過一道精光,若人類的困境真是他做的,他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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