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樂心那你放心,等我不在的時候你就跟緊我姐姐,她不敢對你刑訊逼供的。”
“你不在?你要出去嗎?我也要去。”言謹可不想自己孤孤單單的待在安全區,他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,這可是在唐洲的兄弟面前刷好感的大好時機,他不去那不是傻嗎?
“乖了,你出去遇到危險怎麼辦?”
“危險,這世界上還有比我危險更大的存在嗎?”言謹舉起胳膊,想要捏捏上面的肌肉,摸索半天都沒摸到,這才無力的放下,好吧,這個身體太垃圾了,身無二兩肉,他就跟那個火柴人似的。
“人心隔肚皮,尤其那個姓倪的那邊還在繼續研究呢,萬一讓他知道你的身份,真的把你抓住了怎麼辦?所以你乖乖待在這裡,我給你帶好吃的回來。”
言謹就這麼靜靜的等唐洲說完話,好言相勸不行,那他可就胡攪蠻纏了。
只見言謹把拖鞋一蹬,躺在床上開始四腳朝天的亂蹬,身體扭來扭去的。
“我不管,我不管,我就要去,我就要去,你不讓我去我就生氣,你不讓我去那一定是不愛我了,你一定是外面有別的狗了,你肯定是想和那個男人雙宿雙飛,嫌我礙事了,我就知道,你變了,你變了,我好慘啊,不遠萬里來尋夫,竟然就尋了一個變心的傢伙,我不活了,讓我死了算了,我太慘了,太慘了啊——”
“......”唐洲躲到角落裡看著言謹在那裡作天作地,也不說話,他倒要看看他能堅持多久。
“你果然變心了,你都不關心我,還任由我在這裡傷心難過,痛哭流涕...”言謹越說越傷心,越演越入戲,蓋住被子嗷嗷大哭起來。
唐洲原本是打算不搭理言謹的,誰知道這人竟然哭上了,聽聲音很像是真的,立刻投降了,爬上床抱住言謹,輕聲細語的哄著。
“乖,別哭了,我錯了。”
“我不聽,我不聽,我不聽...”
“我讓你去,行不?”
聲音停住了,過了好一會兒言謹才拉開一點點被子看向唐洲,眼中抑制不住的驚喜,哪裡有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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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的模樣.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唐洲無奈的點點頭,都這麼多世了,他可是被拿捏穩了。
眼見唐洲點頭了,言謹立刻開心掀開被子爬起來,抱住唐洲左親右親的,不一會兒就滾在了一起。
於是,兩天後的隊伍中,多了一個小小的身影,緊貼著唐洲,是幾家歡喜幾家愁啊。
喜的自然是言謹,愁的?沒幾個不愁的。
“報告老大,外面那麼危險,咱們又要尋物資,又要救人,還要防喪屍,帶著他是不是太不妥?”
郝文靜還想出去的時候單獨和唐洲相處相處呢,可誰知一出來就看到言謹來了,他跟去算怎麼回事?
再說他們是去危險區,又不是去旅遊的,這麼一個拖油瓶,喂喪屍都不夠塞牙縫的。
“是啊,大哥,我也覺得是不是太危險了。”這次連唐川也都站在了郝文靜那邊,真要出了事,自己都顧不住呢,更別說別人了。
“是啊,若是小嫂子出了事情怎麼辦?”
“對啊,老大,讓小嫂子待在這裡還安全。”
唐川都這麼說了,其他人也覺得很在理,紛紛站出來勸唐洲,這麼危險還要帶一個拖油瓶,確實不合適。
見到這麼多人都站在自己身邊,郝文靜得意的衝言謹挑挑眉,彷彿在說,看吧,弱雞是沒有人支援的。
言謹衝著郝文靜翻了個白眼,這才站出來,呲著一口小白牙甜甜的笑了笑,“沒事的,我可以保護我自己的,沒準你們也有需要我的保護的時候哦。”
空氣瞬間安靜,言謹若不是老大的人,他們高低也得嘲笑挖苦幾句,不是他們瞧不起言謹,實在是言謹那一根手指頭就能彈飛的小身板,他們真的不抱甚麼希望。
“行了,準備出發吧。”唐洲不擔心喪屍,反而擔心倪元山他們,看著言謹的眼神帶著擔憂。
言謹走上前,伸出手指勾住唐洲的大手。
“安了,你一個上面有人的人,還能不知道我的能力?”
“跟緊我,一步都不準離開。”
“那我要是噓噓怎麼辦?”
“我幫你扶著。”
“......”言謹翻了個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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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,一腳踩在唐洲的腳上,腦袋傲嬌的抬頭仰望天空,唐洲颳了刮他的鼻子,拉著他上了車。
——
很快,車子已經駛離安全區,朝最近的一座城開去,周圍安安靜靜的,只偶爾幾聲烏鴉叫。
“警惕。”
一隊人握緊手中的槍,仔細的觀察著四周,車子也在急速的向前。
“統兒,方圓1公里以內的環境,傳給我。”
其實正常情況下,言謹自己感知就好了,畢竟他現在是喪屍,再加上系統給他做的升級,五感可以說是超級的強大,可言謹他並不想,他太懶。.
“謹謹啊,其實你的五感也很nice的,你要不自己試試,省的年久不用都老化了。”
“可是我甚麼都自己做了,你怎麼辦啊?這麼可愛又有能力的統兒,卻不能多多證明自己,那可太屈才了。”
“真的嗎?”系統被表揚的開心了,快速將資訊傳遞過來,絲毫沒覺得哪裡不對勁,接收到訊號的言謹挑挑眉,對於系統,輕鬆拿捏。
“這麼驚險的時刻,也真難為有些人了,心大真好。”
說話的這人是郝文靜的朋友,他本來就對言謹截胡唐洲就挺不滿的,此時又看到言謹竟然在睡覺,當即氣不打一處來,開始陰陽怪氣起來。
言謹連眼睛都沒睜一下,繼續閉著眼睛裝作沒聽見。
“文靜,你累不累?喝點水吧,咱們是不敢明目張膽的睡覺,也就只敢喝點水。”
郝文靜接過水,對他笑了笑,將水壺擰開遞給唐洲,“老大,你也喝點水吧。”
唐洲沒有接,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到,而是摟住言謹,讓他在自己的肩膀上,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可是讓郝文靜的臉都綠了。
而言謹,剛靠上肩膀就睜開了眼睛,他坐直身體,抬頭看向車頂,“有聲音。”
“聲音?呵,我怎麼...”
砰一聲,車頂傳來一聲巨響,喪屍吼叫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,郝文靜從窗外望過去,一群喪屍正朝著車子衝了過來,嚇得郝文靜臉都白了。
“坐好,我要加速了。”唐宋說完一腳油門到底,車子快速的衝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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