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謹推開櫃門跑出去,借力一腳踹翻地上的桶,又躲回到櫃子裡,動作一氣呵成,系統都還沒反應過來就結束了。
這,有點佩服是怎麼回事?
這裡的動靜也瞬間引起了外面人的警覺,隊伍瞬間靠在一起,朝那個出聲音的房門靠近。
砰一聲,門被踹開,數人拿著槍對著空曠的房間衝了進去,見甚麼都沒有這才放鬆了下來。
“老大,估計是風吹的。”
唐洲看著地面上的桶,又看看那扇窗戶,環顧四周直接定格在了櫃子上,對著身邊的人比劃了一個手勢,眾人立刻舉槍對上櫃子。
“大哥,我去吧。”此人是唐洲的親弟弟,沒等唐洲的反應,走過去開啟門又快速的退後。
只是等了許久都沒見櫃子裡的喪屍跑出來,唐川再次走上前,正好與櫃子裡的言謹對視上,少年驚恐的眼神一瞬間讓唐川失神。
默默看戲的系統嫌棄的撇撇嘴,他的宿主哪都不太行,就裝模作樣在行。
“別,別殺我。”
聲音雖小卻還是傳進了唐洲耳中,唐洲立刻上前推開唐川,視線同樣對上了那雙懵懂又有驚恐的眼睛。
“你是人類?”
言謹瑟縮的向後躲了躲,看看他的手,又看看他的眼睛,慢慢將手遞過去,不知誰打了個噴嚏,又驚嚇的縮回手,這樣一個膽小又謹慎的模樣,很容易就引起了男人的保護欲。
唐洲見狀直接上前,一把將言謹拽出來抱在懷裡,嚇得言謹對著唐洲一陣拳打腳踢,鬧騰許久才體力不支的暈了過去,而唐洲也第一次這麼有耐心的對一個人,眼看物資撿的差不多了,抱著言謹快速爬上車,朝基地駛去。
“老大,這人不知道是敵是友,就這樣帶到基地不太好吧?”
說話的人是唐洲的同學郝文靜,名字和人很相似同樣瘦弱文靜,因為這個名字上學的時候沒少受到嘲笑,幸虧靠上了唐洲才平安的度過了整個高中。.
後來唐洲當兵斷了聯絡,直到他開了一家保鏢公司,這才又上趕著靠過去,跟在他的身邊,默默的喜歡著他,此時見唐洲對一個撿來的人這麼溫柔,心理有點煩躁,語氣也不善起來。
“有甚麼不好的啊
:
?這麼弱弱小小的一個人,能有多大威脅啊?”
弱弱小小?看著正對著鏡頭仔細觀察唐洲的言謹,系統嫌棄的撇撇嘴,就這還弱小,他徒手擰開人天靈蓋的時候,你小子還沒出生呢。.
唐洲自動遮蔽他們的對話,低斂的眼眸中閃過精光,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言謹。
車子很快行回到基地,唐洲抱著言謹回到自己的房間,對於身後的其他人那是愛答不理的,看的他們一愣一愣的,這還是他們那個冷冰冰的老大嗎?
至於唐宋,他有點失落,早知道剛剛假裝沒發現把人藏起來了,難得遇到一個一眼萬年的人,就這麼被截胡了,唐宋覺得自己好慘啊,可也知道大哥有多厲害,立刻決定及時止損?
“唐宋,怎麼辦呀?”
“把物資交給林姐檢測,之後分配下去,其他人都散了吧。”
“走嘍。”
眾人四散開來,最後只剩下一個郝文靜站在那裡,握緊拳頭心裡酸脹脹的。
......
唐洲將言謹放在床上,自己就這麼隨意的站在那裡開始脫衣服,嚇得言謹的身體緊繃起來。
“我擦,我還沒確定你的身份呢,你敢動老子,打死你。”
一旁的系統幸災樂禍的看著言謹,哎,我就是不提醒,就是玩兒。
言謹緊張的盯著唐洲,他就等著他下一步動作以後,再假裝甦醒,然後逃跑,就是這麼有骨氣。
只是唐洲在剩下最後一個小褲褲的時候,突然就停下了,轉身走進了衛生間,不一會兒水流聲就傳了出來。
言謹睜開眼睛,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,緊張的直拍自己的胸脯。
這不確定他的身份,真要打起來也不知道該怎麼輕重,萬一傷到他那看不來模樣的臉可怎麼辦?再萬一他那張臉不好看又被他給毀了?言謹渾身一嘚瑟,不敢想,不敢想。
“統兒,看清楚他的胳膊了嗎?”
“沒有哎。”
“沒有?那你現在看。”怎麼會看不清呢?
“啊?不行吧,他現在赤身果體的,人家也會不好意思的。”系統故作害羞的說著,也不想想言謹信不信他這個破理由,他看的少了?
“你可閉嘴吧,你一串資料還挺人性化。”真不知道
:
誰是主人,甚麼都不做還想漲工資,等他解放了的,扣工資。
“......”怎麼還說急眼了?他要實名舉報他家宿主統身攻擊。
言謹還是沒來得及看到唐洲的胳膊,人就已經洗完出來了,言謹趕緊躺回去裝死。
唐洲腰間繫著一條圍巾,八塊腹肌向下延伸,得虧他言謹現在不是人,要不早就流鼻血了。
“還沒醒啊?要不找林姐給扎幾針?可是林姐扎針很疼的,他這個小身板,夠嗆能扛住吧?可是這也不醒啊?算了,去吧。”唐洲有點為難,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抱著人去給他扎針。
這言謹還能同意?本來就害怕針和醫生,一聽這個林姐扎針還疼,眼睛瞬間睜開,條件反射的一腳踹向這個王八羔子。
“嘖,你這孩子看著瘦瘦弱弱的,腿上這勁兒倒是挺大。”
“我特...”不對呀,應該害怕的,言謹立刻裝作緊張怕怕的抱住自己個。
“你是誰?這是哪?”
可惜言謹本性早就暴露在唐洲眼中了。
“我是救了你的命的人,這不等著你報恩,以身相許那種。”此時的唐洲哪裡還有剛才的冷漠,像個老流氓似的,可這老流氓的感覺怎麼有點熟悉呢?
“謝謝您的救命之恩,可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,以身相許恐怕只能下輩子了。”想要判斷一個人,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激怒他,讓他暴露本性。
嘿嘿嘿!言謹頭頂,拿著小鋼叉的惡魔謹又出現了,奮力的揮舞。
“哦?你有喜歡的人了?不會是聽到我的話,故意這麼說的吧。”
“真的,就是那個剛剛與我對視的人,就那一眼,我就深深地迷戀上了他。”
唐洲想到那時的畫面,與言謹對視上的不正是唐宋嗎?這撬牆角撬他身上了,堅決不行。
“他不適合你,他不喜歡男人。”
“我有信心,不喜歡男人我可以掰彎他。”
“那他也不會喜歡你的你的,你還要上趕著?”
言謹點點頭,玩的就是心跳。
“就是不喜歡我唄?”
“唔。”這個可不能隨便回答了。
言謹的沉默徹底刺激到了唐洲,他非常生氣,將言謹推倒在床上壓了過去。
“言小謹,你敢。”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