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6章 「番外」李恮義&季墨(1)
“我決定重見光明那一刻,第一眼看到的是誰?默默就和誰處物件。”
季墨揍了言謹一拳,卻也不得不承認他聽進去了,人在恐懼的時候往往是最愛幻想的,也最是期待一個能帶他逃離危險的黑夜騎士。
於是,當上方一束光打進來,那個逆著光暈中向英雄一樣對著自己伸出手的男人,就因為這個原因而清晰的印在了季墨的心中。
“是傷的很嚴重嗎?能站起來嗎?把手給我,我拽你出來。”
一隻大手在季墨眼前晃悠晃悠,打斷了正在發呆的人,季墨這才反應過來,有點尷尬,臉也瞬間紅了起來。
“我能,我能起來。”
季墨有點不好意思,強裝鎮定的爬起來,可誰知,雨後地面比較溼,季墨的腳還沒來得及用力呢,整個人就快速的失衡朝後面坐去。
拼命掙扎間,一雙有力的大手拽住了季墨,在季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一把就將季墨小雞仔似的拎了上去,隨後又像抗麻袋似的抱著季墨朝救護車走去。
“......”季墨覺得自己的臉已經丟到外婆家去了,累了,毀滅吧!M.Ι.
季墨將頭埋在救命恩人的肩膀上,一臉的頓悟。
“怎麼了?是不是弄疼你了,那我換個姿勢。”
“不用,不用,這樣就挺好的,謝謝你。”
“別客氣,你是言小謹的朋友,自然就是我的朋友了,我叫李恮義。”
李恮義將人放進救護車內的,兩人面對面,季墨這才看清楚這人的長相。
與其他人不一樣,沒有言謹的精緻,沒有嶽安斕的斯文敗類,沒有顧銘川的年輕活力,相反人還有點糙,但季墨就是覺得他很好看。
曬大勁兒的小麥膚色,呲著一口白牙,五官立體深邃,可以說是硬漢本漢了。
“我叫季墨。”季墨看著軟軟的,聲音也溫溫柔柔的,伸出纖細的手,倒是讓李恮義有點慌了,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下一步了,尤其想到剛剛自己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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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6章 「番外」李恮義&季墨(1)
坑的手,更不好意思了。
“我手剛才扒泥土有點髒,還是別髒了你的手。”
“可這手是我的救命恩人啊。”季墨拉住李恮義的胳膊,將他的手拉過來握住,“你好,恩人,我叫季墨。”
“咳咳,那個我,再去看看其他人去。”
李恮義抽出手直接離開了,倉皇而逃,現在發生的每一步對於李恮義都是一波衝擊,太緊張了。
...
劇組大氣,生怕幾個主演出問題,或者惹來粉絲的不滿,砸鍋賣鐵把四個人都送進了vip病房,一頓檢查加治療,見都沒甚麼大問題,這才讓導演平靜下來。
而季墨與李恮義,所謂的緣分往往也不過是別人的處心積慮罷了。
季墨拿著吊瓶慢慢溜達在樓道里,他不知道李恮義會不會來,他在堵,直到轉了第三圈,終於在拐角碰到了他想見到的人。
“嗨,恩人,好巧啊。”
“是啊,不過你怎麼自己出來了,沒人陪你嗎?”李恮義連忙接過季墨手裡的吊瓶,慢慢跟在一旁。
“我也沒有大問題,自己也可以的。”
李恮義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,只得默不作聲的將季墨送到病房,隨後便老實的站在一邊搓手,想找點話題也不知道從哪裡下嘴。
“要不...”
“能麻煩你...”
兩人異口同聲的開口,又默契的閉上嘴。
“你,你要說甚麼?”李恮義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,怎麼就娘們唧唧的,說句話都那麼費勁。M.Ι.
“我還沒有吃東西,可以麻煩你幫我去買點吃的嗎?錢包在那個袋子裡。”季墨指了指櫃子上的包,感激的等著李恮義的回答。
“好,你有甚麼想吃的嗎?或者有甚麼不愛吃的?”李恮義壓根沒去看那個放錢的包,而是認真看著季墨的臉。
“我都可以,麻煩你了。”
“麻煩甚麼?你太客氣了,你先躺著休息休息,我這就去。”李恮義說,轉身就離開了病房。
20分鐘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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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6章 「番外」李恮義&季墨(1)
右,他才拎著一大堆吃的回來,那個分量,少說能吃三天。
“我不知道你愛吃甚麼,就都給你買了點,你快吃吧。”李恮義熱心的將桌子擺好,又把盒子一個個開啟,便繼續站在原地,不知道下一步該做甚麼了。
“要不一起吃吧?”
“好啊,我去,我去洗個手。”都盛情邀請了,他為拒絕就真傻了。.
李恮義開心的走進衛生間,前腳剛進去,言謹和嶽安斕後腳就推開門走了進來,看著這一桌子的飯菜,眼中帶上一絲探究。
“墨墨啊,吃的挺豐盛啊,誰買的啊?”
“李先生買的。”
“李先生?呦呦呦,還李先生呢...所以,這都是他買的?”不能怪言謹震驚,實在是能從鐵公雞上拔下來一點毛,那除非太陽打北面升起。
“他沒朝你要錢啊?”
言謹的話讓季墨有點奇怪,卻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真是奇蹟啊,嘖嘖。”
季墨剛準備接話,眼神一瞥就看到了洗完手出來的李恮義,拼了命的眨眼睛,可那言小謹就跟瞎了似的,就不看他。
“咳咳,謹謹,別說了。”
“怎麼了?是嗆到了嗎?”言謹說著就要去給季墨倒水,誰知一轉身,李恮義就在背後跟個門神似的看著他,嚇得言謹後退兩步遭到床邊。
言謹可沒有因為說壞話被抓包的心虛,指著李恮義要多兇就有多兇,嚇得李恮義敢怒不敢言,只敢站在那裡暗自腹誹。
最後還是季墨看不下去了,拿著枕頭變言謹拍了過去,示意言謹沒事趕緊滾回去睡覺,這才解救了李恮義。
“墨墨,你好狠的心啊——有異性,不對,有同性沒人性啊。”
“......”季墨理都不理門外的言謹,慢悠悠的下去把門一關,隔絕了怨夫似的言謹,對著李恮義招招手。
兩人之間的感情也因為言謹的話變得微妙起來,雖然沒有明確表示兩人的身份,但一切卻又巧妙的且自然的發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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