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夜飯後,言謹被嶽安斕帶到了金山森林公園,漆黑一片的公園,連個鳥都不想落下停歇停歇。
“你要幹嘛?來這裡很嚇人的呀。”言謹腦洞大開,甚麼午夜兇鈴,半夜叫你別回頭...腦海中翻來覆去鬼片的畫面。
“噓,閉上眼睛。”
“月黑風高...你不會是外面有別的狗了,來結果我的吧。”E
“......”嶽安斕狠狠給了言謹一個腦瓜崩,他算是看明白了,這人就是對浪漫過敏。
“你再不閉嘴我可用特殊手段了。”
“呦呦呦,你把我嘴縫...”
嶽安斕吻住言謹喋喋不休的嘴巴,一個法式熱吻做封印。
良久後。
“還說嗎?”
“不說了,不說了,哎呦,老夫老妻的,搞這些,真羞澀。”
“......”嶽安斕再次彈了言謹一下,矇住他的眼睛,“閉嘴,閉眼,不準偷看。”
“好。”
嶽安斕鬆開手,慢慢後退...
“還沒好嗎?”
...
“嶽安斕?”
...
“擦,人呢?不會真把我丟這兒了吧?”
...
言謹睜開眼睛,果然四周靜悄悄的,別說嶽安斕了,連個阿飄都沒有。
“嶽安斕?”
言謹環顧四周,發現不遠處有一點亮光,尋著光走了過去,一步一步又一步,直到走出去三米左右,言謹再次跨出的腳步下,一陣陣光暈出現,讓言謹一愣,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。
“哼,還挺會。”
按著光暈的路線,言謹走過去,在終點處,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水晶球,旁邊立著一個立牌,上面寫著:
【水晶球的魔法會帶你筒往幸福的彼岸。】
言謹將手放在水晶球上,水晶球中的光以言謹的手為中心四出去,越來越亮,越來越亮,直到整個水晶球全部亮起來...
倏——
煙花在水晶球后方沖天而起,一圈一圈的合成一個巨大的心形,中間寫著情意綿綿的話,四周的樹燈亮起,身後響起悠揚的琴聲。
言謹轉身,身後已經不是來時的路,而是一個巨大的花幕,正中間,嶽
:
安斕手捧鮮花站在那裡,見到言謹轉身,慢慢走過來,天空飄起花瓣,落在地面上,兩人的身上。
“謹謹。”
“我不知道該怎麼說,太多想說的了,我又無從下口...就是...我真的喜歡你,從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,我覺得,我的心現在已經‘千瘡百孔’,因為上面刻滿了你...我...對不起,我搞了個稿子,都背好幾個月了,結果,看到你的那一刻全忘了,我唯一記得的,就是你,謹謹,我愛你,你能嫁給我嗎?”
按理說老夫老妻的也不至於那麼緊張,可真到了這個氛圍了,他反而控制不住自己了,連起先排練的單膝下跪都忘了。
一旁的幾個死黨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真尼瑪看不下去。
“喂,跪下啊,不跪下,言小謹才不要你呢,誒呦。”李恮義嘴碎的插話,被身旁的季墨一胳膊肘給懟了回去。
聽到李恮義的提醒,嶽安斕這才想起來流程,唰一下雙腿跪了下去,“謹謹,嫁給我吧。”
“你幹嘛呀?”言謹忍著淚水,哭笑不得的看著嶽安斕,手拼命的想要拽起嶽安斕。
單膝就好了,這麼見外幹嘛,雙膝不像求婚,倒像是認爹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,你個瓜慫。”
除了顧銘川和李恮義的笑聲,就連跟來的長輩們都開始忍俊不禁了,誰能想到平常看著人模狗樣的嶽安斕,現在居然這麼憨?
“咱別管他們,他們都不是好人,你快看我。”他們才不懂呢,這足夠表明了他的決心,對,嶽安斕才不承認自己是失誤呢。
“那爸爸媽媽小姨袁姨他們也不是好人嗎?”
“謹謹,這麼浪漫,你又...”
“別說話。”言謹打斷嶽安斕的話,搶過他手裡的花。
“就花啊?”
“恩?甚麼?”
看著傻乎乎的嶽安斕,言謹無奈的伸出右手,“你敢想不起來,我可不答應你了。”
嶽安斕是真的傻了,他真的不知道是甚麼了,低頭抓耳撓腮半天,看的旁邊的人都急了,“愚蠢的人類啊,戒指啊,是戒指。
:
”
“哦,對對,對,有,有。”嶽安斕連忙去掏兜,顫顫巍巍的開啟,拿出戒指遞到言謹的眼前。
“恩。”言謹把手又伸了伸。
“哦,好。”嶽安斕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,淡定,淡定,嶽安斕,不要慫。
我叫不緊張,我叫不緊張。嶽安斕閉著眼睛默唸,心裡平復著心情,只是睜開眼看著言謹,甚麼用都沒有。
顫顫巍巍的開啟盒子拿出戒指,又顫顫巍巍的戳了半天才算是套了進去。
“呆子。”
“哦~”一旁的氛圍組一邊撒著花,一邊鼓掌歡呼。
“親一個,親一個,旋轉360度熱吻一個。”
“親一個,親一個。”
“親一個,親一個。”
死黨多就是好啊,起鬨一個比一個厲害。
嶽安斕站起來拉過言謹嘴唇輕輕的印了上去。
砰!更加絢爛的煙花再次升空,映的大地都變了顏色,最終回歸到兩個擁吻的年輕人身上。
...
煙花還在繼續,嶽安斕和言謹已經挽著手坐上了回家的車,獨留下幾個倒黴催的在那裡收拾。
“哼,每個浪漫的畫面背後都有幾個苦逼在努力支撐,我不管,我也要。”顧銘川掃帚一丟,掐著腰抱怨。
至於為甚麼是他們打掃,而不是僱人,還不是今天過年,嶽安斕那個狗東西不想打擾大家,那他倒好意思打擾他們。
“你要個屁啊你,你敢讓那個惡魔頭子給你浪漫一個?”
“呃,我不敢,可能我也不配吧。”顧銘川瞬間洩氣,袁書麟是誰啊?那可是鼎鼎大名,響噹噹的人物,他可不配。
“行了,快收拾吧,你忘了嶽安斕可是給你漲了分紅,就是我比較慘,沒有分紅可以拿。”
“少來,他不是給你包了後半輩子的電費了嗎?你以後可以盡情開空調了,不怕浪費不遠萬里去蹭空調了。”
“那我也有不用電的時候啊。”
“你就不知足,小心甚麼都沒了。”
兩人互相打鬧著,絲毫沒有看到身後拿著水的男人,看著顧銘川,眼神一挑,嘴角一勾,扭頭離開了。
...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