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諾一簡單寒暄了兩句,便讓人先回去休息了,辦公室再次剩下三人,顧銘川拿出一個資料夾遞給言謹。
“昨天下午鍾天河導演找來了,他的新電影《鬼蜮》在選角,他看了綜藝最後的民俗那段,覺得謹謹很適合這個角色,便把本子給我留下了,我看了一下,是男三,挺不錯的,你們也看看。”
“鍾天河?他的劇水平不錯,就是火不起來,怎麼又要做電影了?”嶽安斕湊近,就著言謹的手看了幾眼。
“不錯。”
“他又不愛用流量,又不去宣傳,看他劇的也就那麼些,大爆肯定有難度啊。”
“嗯,確實,你喜歡嗎?”嶽安斕看向言謹,他倒是希望言謹接下來,鍾天河的劇著實考驗演技,粉絲粘性也高,很適合剛起步的謹謹。
至於言謹的演技能不能勝任,開玩笑,沒有比他會的。
“可以啊。”他初來乍到的,顧銘川和嶽安斕比他懂,他自然知道兩個人說好的肯定好啊。
“好,顧老闆,接下來就看你怎麼談了。”
“是,嶽大影帝,不過,影帝大人,他話裡話外也在問你的檔期呢,男一一直空著,你怎麼想的?”
嶽安斕挑挑眉,看向言謹,呦,這不巧了嗎?又能公費處物件了,咳,低調,低調。
“這個吧?我的咖位確實不太合適接這個了,但是吧?就是這個吧......”
“ok,我懂了,閉嘴吧。”這廝脫褲子他都知道是要拉屎還是撒尿,狗東西,又讓他在前頭唱黑臉,最後誰都是錢也掏了,還得對他感恩戴德,天殺的,呸。
一旁看熱鬧的言謹。“......”顧狗和這位導演是真特麼造孽了。
兩人從公司出來的時候顧銘川都沒從自閉的狀態中走出來,一雙狗眼看著倆人,要不是還有點人性,早就撲過來咬人了。
“你少氣他吧,我看他都少白頭了。”
嶽安斕抿著嘴點點頭,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。
“哎,諾一怎麼回事啊?”
“他呀?親我一下告訴你。”
言謹的笑容瞬間收斂,手在指定位置狠狠一掐,“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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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是不說。”瞅瞅這損出。
“說,說。”
前面的嶽華透過後視鏡一挑眉,內心os:該。
“這還是真真告訴我的,說是諾一喜歡了秦衝8年,一畢業就來到了秦衝的公司,可是秦衝一直不給諾一希望,她那天晚回來就是陪受委屈的諾一喝酒去了,我覺得這次諾一辭職肯定跟這個有關係。”
嶽安斕摸摸下巴,笑的有點壞,“都說最瞭解你的永遠是你的敵人,哼,以我對秦衝的瞭解,如果真不喜歡壓根不會讓這個難纏的人在眼前晃悠,現在諾一在咱們這個陣營了,以後後悔?哼,門都沒有。”
“你好損,嘿嘿,不過我喜歡,他不後悔我敬他是條漢子,他要是後悔,想來招惹諾一,弄他丫的。”當他們諾一是甚麼?他養的貓兒狗兒?召之即來揮之即去?我呸吧。
“夫夫同心。”
兩人握住手,雖然狼狽為奸這個成語不好聽,但是真的太符合對他們的評價了。
某大廈里正在開會的秦衝:“阿嚏!阿嚏!”
可憐的秦衝,遇到這麼一對黑心爛肺的,追夫路漫漫,且行且珍惜吧。
——M.Ι.
最近的齊柯很倒黴,連齊家也是如此。
家裡生意越來越不好,好不容易得來的單子不是被撬走,就是合作方莫名其妙的毀約。
因為此事,齊老爺子氣的幾次進醫院,直到偶然間遇到了一個算命先生。
“老爺子,我觀你印堂發黑,周身黑氣繚繞,事業幾經不順,怕是有鬼祟作亂,若是不除,必將危害家庭和睦,甚至會影響到性命啊。”
齊老爺子年齡大了,對生死本就恐懼,再加上最近一而再,再而三的來醫院,算命先生的話可以說是說到他心坎裡了,老爺子一拍板,將算命先生引為坐上賓帶到家中。
算命先生也不拖延,一進家門拿起一個羅盤就開始繞,時不時的疑惑幾聲,繞來繞去最後繞到了齊柯的房間,指著大喊,“鬼祟就在其中。”
一家人都驚住了,誰?齊柯的房間?齊柯是鬼祟?房門外頓時一片吵鬧之聲,齊柯迷迷糊糊被吵醒,開啟房門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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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很是煩躁。
“爺爺,您這是?”
“鬼祟,好厲害的鬼祟,我...噗!”算命先生一口老血噴出,面帶驚恐,跌跌撞撞離開了齊家。
“爺爺,這是怎麼了?”
齊老爺子也害怕啊,他本來就不喜歡這個倒插門女婿的孩子,此時又多了驚恐,顫顫巍巍的指著齊柯,“你,你搬出去,滾出齊家,滾。”
“爺爺?”
任由迷茫的齊柯怎麼呼喚,還是被趕出了齊家,渾渾噩噩的來到了他自己買的公寓裡。
原以為這樣也就沒事了,可倒黴還遠遠不止。
他原本想在工作上做的好些,可以有和爺爺談判的資本,可誰知,自己前一陣被警察抓住的畫面被有心人傳到了網上,後來更傳出他不顧律法威嚴,利用權勢強迫警局放任,一時間網上一片黑料。
雖然還有一些粉絲一直願意相信他,但此事已經鬧得滿城風雨,就算齊柯合適,也沒人敢用他呀。
最後便是宋茜茜,聽說她要訂婚了,訂婚物件是一個軍三代,齊柯不相信,幾次去尋宋茜茜都被攔下。
於是,齊柯逐漸頹廢,行屍走肉般回到公寓,癱倒在床邊,借酒消愁。
不知過了多久,公寓的門被開啟。
劉成走了進來,一股難聞的味道傳來,劉成拉開了窗簾開啟窗戶,隨即嘆了口氣,走上前把人薅起來
“你這幅樣子是給誰看的,趕緊起來收拾好,我帶你去見導演。”
“見導演?哼,誰還願意找我這個有問題的人去演戲啊,你快別逗了。”
“你瞅瞅你這個死樣子。”劉成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拳,看不上眼又是一拳,直到齊柯蜷縮著躺在地上。.
“你這樣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,你應該打起精神來,證明你自己,把屬於你的搶回來。”
“搶回來?”齊柯腦子清明瞭不少,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言謹,他這個樣子他該是最開心的。
“我去收拾,成哥,你說的對,我要做好了,這樣爺爺,媽媽,茜茜他們就不會嫌棄我了,對。”
齊柯快速衝進衛生間,收拾妥當跟在劉成身後,兩人朝酒店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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