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門外的雞叫聲混合著喇叭聲震天響,讓還在睡夢中的言謹虎軀一震。
“我特麼的,誰啊?這麼煩人。”言謹坐起來抓狂似的撓了撓頭,看看門口,又看看旁邊的嶽安斕,見他竟然沒被吵醒,言謹更氣了。
於是...
啪!
“啊?怎麼了?怎麼了?”嶽安斕捂著臉快速坐起來,眼中還帶著些許迷茫。
“誒呦呦,做噩夢了吧?乖,沒事,沒事。”言謹半跪著抱著嶽安斕的腦袋,張嘴無聲大笑。
他也沒想到嶽安斕的反應會這麼好玩兒,突然煩躁的心就平靜了。
“我剛才夢到了自己小時候,偷吃家裡買的肉,然後我媽發現了,揍了我一頓,謹謹,好委屈。”
嶽安斕在言謹懷裡蹭了蹭,嗯,謹謹的味道真好聞。
“活該,誰讓你偷吃的。”
“謹謹?你不安慰我,還和我媽站一邊,我準備生氣了。”
“......”言謹嫌棄的推開嶽安斕爬下床,拿起衣服穿上。
“你穿衣服幹嘛?”都擋住了,還怎麼看?
“你沒聽到外面的雞叫聲是喇叭傳出來的嗎?損哥一會兒準保過來。”
話音剛落。
咚咚咚!咚咚咚!
“嶽老師,小言老師,你們醒了嗎?”
言謹和嶽安斕齊齊看向門口,聽著導演小聲的呼喚,言謹聳聳肩,“看,不經唸叨吧。”
嶽安斕看了一眼手機,見才4點50,立刻煩躁的丟到一邊,“5點都沒到,真特麼煩人,好想揍他。”
嶽安斕再次倒在被子上,看著天花板發呆。
“快穿衣服,我去開門。”言謹穿戴好,來到門口開啟門,正對上導演帶著兩個攝像老師,呲著牙笑的一臉橫肉。
“小言老師起的真早。”
“......”你聽聽,你聽聽,這說的是人話嗎?耳邊無限迴圈雞叫的喇叭聲,能起的不早嗎?
“薛嶽老師醒了嗎?我們可以進去嗎?方便嗎?”
昨天一連談成了兩家,導演心血來潮,決定給幫助他的再生父母走個後門。
言謹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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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面看了看,見嶽安斕沒露點,這才側側身讓導演和攝像進來。
“嶽老師,早啊。”
“呵,是挺早。”
“嘿嘿,接下來要開直播,兩位要不要拾到拾到?”
“開吧開吧。”4點誰看,都睡覺呢。
“好的,好的。”
攝像師架好機器,隨著滴聲響起,鏡頭中便出現了臉都沒洗的嶽安斕和言謹,此時正麻木的盤腿坐在床上。
【哎?是我看錯了嗎?這麼早開始?】
【哈哈哈,沒睡真就對了,要不得耽誤多少事。】
【熬夜竟然能提升幸福感,太棒了,我以後要天天熬夜。】
【哎,哥哥,哥哥,這裡是哥哥的房間。】
【我靠,這是純素顏出鏡啊,哥哥和小言老師太不拿我們當外人了。】
【哇塞,小言老師的素顏竟然比哥哥還能打,不行了,我決定爬牆了。】
【甚麼素顏?肯定收拾過的,誰早上起來不是蓬頭垢面的,你看言謹的臉,又白又嫩,明顯收拾過了,真虛偽。】
【前面的,不是你這樣就全天下的人都這樣,ok?】
【這種人真是自己不行,就各種酸,羨慕嫉妒恨。】
【大早上的,看到這麼個奇葩,也夠影響心情的。】
【哇塞塞,開播了,開播了,幸虧被尿憋醒了。】
【不是,哥哥不是有潔癖嗎?為甚麼小言老師能坐他的床?】
【我靠,真的哎,不說我都沒注意。】
【絕對有問題,管家,給我好好查查。】M.Ι.
...
“嶽老師,小言老師,這麼早來打擾你們,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嗯,你敢沒原因,明年的今天,便是我們想你的日子。”
“......”年輕人,火氣真大。
“嘿嘿,鑑於二位的分組和身份同是一個team,為了節目效果,節目組臨時決定給二位走個後門,他們沒起床前,在每個人的床頭做10個俯臥撐,並且不被發現,便能獲得1次護盾加持,免受一次傷害,當然,若是失敗了,他們所有人都會得到一條你們的身份線索。”
“我們能拒絕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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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這不妥妥坑他們呢嗎?
“不能。”
“......”他們就知道,這個導演是真損。
彈幕:
【聽著獎勵還挺高階,可這任務???哈哈哈哈哈哈,對不起,我承認我笑的聲音大了點。】
【在每個人床頭?要不還是直接給線索吧。】
【哥哥和小言老師:要不還是把我殺了給你們助助興吧。】
【只有我想知道他倆究竟是好人幫的team?還是壞人幫的嗎?】
【你不是一個人,我也想知道,不過看這個任務的坑爹程度,總感覺是壞人那邊的。】
...
此時的言謹和嶽安斕已經被趕鴨子上架,來到了隔壁董舒和馮曼曼的房間。
“要不女孩子還是算了吧,不方便吧?”
“不會的,不會的,大家的覺悟比...都挺高的。”導演嚇得連忙捂住嘴巴,差點,差點實話就說出來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這廝是在拐彎抹角罵他們呢?還是罵他們呢?還是那他們呢?
倆人被逼無奈,悄悄摸索進董舒和馮曼曼的房間。
“嶽老師,你們...”M.Ι.
“噓——”
導演快速捂住自己的嘴巴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,此時就連直播間的彈幕都少了,彷彿多發兩條能把人震醒一般。
言謹拽拽嶽安斕,指了指左邊,又指了指自己,嶽安斕點點頭,兩人慢慢分開,左右床頭各站一個。
嶽安斕衝著言謹比了個ok,兩個人齊齊趴下。
“......,10。”
“嗯?”
床上的人嘴裡嘟囔一聲,嚇得言謹和嶽安斕連忙趴下,緊張的額頭都冒虛汗了。
“吃炸雞,喝..啤酒...”
呼~原來是說夢話呢。
兩人慢慢爬起來,弓著腰,朝房間外褪去,在慢慢關上門。
“我去,剛剛嚇死我了,太刺激了。”
“走,樓上。”
兩人第二個去的是孫銘和伊承俊的房間,只是一開啟門,正對上從廁所出來的孫銘。
三雙眼睛對視上,畫面都靜止了。
“嗯?嶽老師,謹謹,你倆怎麼來這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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