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哄老爺子,哄言家長輩們開心,嶽安斕可以說是下了血本了,一咬牙一跺腳把言謹留在了言家,自己孤孤單單的回到了冰冷的家,感受著空氣中言謹的味道,實在是相思苦。
嘟嘟嘟!
“謹謹,完了,一分開就想你了。”
“你想個屁,別打擾我們和謹謹搓麻將培養感情。”電話那頭的言湛嫌棄的直接結束通話電話。
“???”他和謹謹好像七仙女和董永,白素貞和許仙,傑克與肉絲啊...
嶽安斕把自己丟進床上,他想大哭一場,乾嚎了半天一滴眼淚都沒下來,決定找個閒的慌的折磨折磨,於是再次撥通了電話。
“對不起,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”
“???”顧銘川還有關機的時候?
嶽安斕結束通話,撥通了李恮義的電話。
“喂,栓子,顧銘川呢?”
“他啊,他開你的車嘚瑟,把人家的車給碰了,我這正幫他處理呢。”
“是不是很繁瑣啊,用不用我幫忙啊?”這麼一聽好嚴重啊,那豈不是忙起來今天很快就能過去了。
“哦,也還行,不是特別繁瑣,你不用幫忙。”
“......”真的是栓了,就沒聽明白自己的言外之意嗎?
“我覺得你需要。”
“不...啊,對對,需要,南關交警隊,來吧。”李恮義結束通話電話,嘴裡罵罵咧咧的,甚麼時候這臭毛病了,磨磨唧唧的還得靠猜,狗東西,處了物件就是不一樣啊。
“怎麼了?”
“姓岳的,一會兒來。”
“哦。”顧銘川回了一聲,繼續坐在位置上看著不遠處的男人,緊張的頭髮都要豎起來了,他今天真是出門沒看黃曆,撞誰不好,非得撞這麼一個活閻王,一會兒不會出了交警隊就被丟進大海里吧?不要啊,媽媽呀,他還想再活五百年。M.Ι.
“李哥,處理好了,顧先生,您把錢交了就行,袁爺也表示不追究你的責任了。”
“真的嗎?”大好人,大好人啊。
“當然,不過顧先生,您下次可得注意點了,這裡是市區,車速要注意一些,袁爺的車前蓋您都給他撞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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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冒昧問一句,您以前開坦克的嗎?”
“嘿嘿,意外意外。”顧銘川撓了撓頭,經此一事他也是吃一塹長一智了,得虧遇到明事理的了。
“老韓,還是要謝謝你了,趕明請你吃飯。”
“李哥就說這見外的話,客氣啥,您以前可沒少幫我,那個,讓顧先生去和袁爺道個歉吧。”
李恮義點點頭,拖著顧銘川來到了男人面前,男人站了起來,就這麼一個動作嚇得顧銘川快讀躲到了李恮義的身後。
“袁爺,我替我哥們跟您道個歉。”
袁書麟沒有回應李恮義,而是直勾勾的盯著顧銘川,就在顧銘川要堅持不住了,袁書麟才收回目光,對著李恮義和老韓點點頭,走了出去。
顧銘川繞著李恮義轉著圈躲開袁書麟,見人沒了身影,放鬆的長舒了一口氣,真他孃的嚇人。
“你說你剛剛撞車叫囂的時候怎麼那麼大膽呢,現在竟然慫了。”
“那當時也不知道他是活閻王啊。”知道的那一刻,他墓誌銘都想好了。
“出息,我一定要告訴老大,讓他嘲笑你。”
“切,不是我吹,就嶽安斕他沒準還趕不上我呢,我這其實都是故意演出來的害怕,給他面子,他要真的再出現在我面前,我絕對...”
“呦,袁爺,您回來了。”
“啊——對不起,對不起。”顧銘川跟個兔子似的,一下子竄到李恮義的背後,身體都抖成篩子了,直到頭頂上方出現了嗤笑聲,他才反應過來被騙了。
“李恮義,你找死是不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李恮義一邊嘲笑著一邊跑出了大廳,誰知正好撞上了門外的袁書麟,直接愣在了原地。
顧銘川這廝的話,不會都被他聽到了吧?
“李恮義,你給老子站...呃,沾點水,天氣真幹。”顧銘川再次躲到了李恮義的身後,誰能救救他?為甚麼活閻王還沒走?難不成真的等他出去把他丟進大海里喂鯊魚。
“袁爺是在等車嗎?要不我們捎您一道,嘶~”
背後的顧銘川直接掐在了李恮義的腰上,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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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的,真不知道他怕這個活閻王嗎?
“呵呵,我們的車確實沒有袁爺的車舒服啊,也不該...”
“好啊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甚麼???
李恮義和顧銘川都愣住了,誰來告訴他們,剛剛袁爺說的是甚麼?他竟然答應了?真是鬼來了都得嚇一跳。
三人之間的氛圍變得尷尬了許多,嶽安斕都到了,還沒有人發言打破這個尷尬的局面。
“你們在幹嘛呢?”一個站著,一個在後面彎著腰,這是cosplay牛頭馬面呢?
“安斕,安斕你可來了,我好想你啊。”李恮義不靠譜,現在終於來了一個靠譜的了,顧銘川眼淚都要出來了,幾步跑到嶽安斕身後,嶽安斕更高大一些,直接將顧銘川擋的嚴嚴實實。
“老大,袁爺說要搭咱們的車。”
“搭唄,袁小叔,你甚麼時候回來的?”
“袁小叔?”
“剛回來。”
顧銘川見自己又搶活閻王的話了,立刻又鴕鳥似的躲起來。
“袁小叔是我媽媽閨蜜的弟弟,袁小叔,跟你撞上的這個是我死黨顧銘川,他時不時的犯二,你別介意啊。”
嶽安斕把顧銘川從身後揪出來,又踢了他一下,示意他道歉。
“對不起,袁,袁小叔。”好可怕,他要回家找媽媽。
“有時間到家裡玩,我先走了。”袁書麟沒搭理顧銘川,見車已經過來了,與嶽安斕道別後便上車離開了交警隊。
“呼,終於走了。”
“老大,剛剛顧狗可是放下豪言壯志,還敢打袁爺呢,結果慫成這樣,哈哈哈哈,你快笑他。”
“啊呸,他是誰?活閻王啊,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,你們倆倒是不怕,我可不行。”一個有爹,一個有媽,他有誰?他?他好像有這倆有爹媽的死黨哎,想到這兒的顧銘川突然昇華了,這麼一覺醒竟然不怕了。
“行了,走吧,陪哥喝酒去,我的謹謹不在,我要借酒解相思,醉幾天過的快。”
沒有甚麼是一杯酒解決不了的,如果有,那就三杯,四杯,五杯......
不得不承認,喝酒過的時間就是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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