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安斕也不著急,顧銘川不是不想理他嗎?他可有的是辦法讓他理他的。
“我那輛koenigsegg跑車在車庫裡停了多久了,好像半年了吧?一直放著會不會有損傷啊?”嶽安斕瞄了一眼顧銘川,果然那人耳朵豎起來了。
“找誰幫我開出來溜溜呢?謹謹你有駕照嗎?”
“我沒駕照呢。”言謹和嶽安斕的默契十足,只一眼,言謹就知道嶽安斕的意思,連忙配合。
“這可怎麼辦呢?嶽華要跟著我,開的車不能太張揚,我姐開車有點虎,碰了可是很心疼的,栓子?”
“栓子也不太行,他得更低調才能做事情的。”
“那讓夢瑤姐姐開開?”
“可是夢瑤姐姐是法醫哎,開著這麼炫酷的車車會不會被人舉報啊?”E
“這可怎麼辦呢?”嶽安斕摸著下巴,故作愁容滿面。
“咳。”這倆人也真是夠可以的,想了這麼多人,把自己落下了,顧銘川故意咳嗽一聲,試圖提醒嶽安斕注意自己。
“老闆,您是生病了嗎?嶽華,去給老闆買板藍根去。”
“......”顧銘川的牙根有點癢癢,這個狗東西,他絕對是故意的。
“哎?嶽老師,顧總好像可以哎。”言謹配合的提起顧銘川,可是把他給激動壞了,這麼一看,言謹也不是這麼氣人了。
“啊,可是顧總在生我氣,又怎麼願意幫我的忙呢,我也真是的,怎麼可以惹顧總生氣呢,這回好了,只能另想別的辦法了。”
“哼,我,我想了想,畢竟咱們的感情在這兒呢,我也不能這麼小心眼,幫幫你也是可以考慮的。”顧銘川把椅子扭過來坐下,一本正經的說著假正經的話。
主要這個車子全國就那麼兩輛,聽說另一輛在那個得罪不起的閻羅王手裡,他一個小小的娛樂公司老總,自然沒本事去跟人家硬碰硬,那就只能從好哥們的兜裡下手了。
“這樣嗎?顧總您真大氣,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勉強您了?”
“怎麼會呢,為了幫助好哥們,不勉強。”顧銘川覺得自己要被這貨氣的心梗發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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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如此,那晚點我讓嶽華把車鑰匙給你送去?”差不多了,再逗下去就收不回來了。
“不用,不用,我去你那兒取,總麻煩嶽華也不太禮貌。”要不是顧忌自己的形象,顧銘川早就衝出去拿鑰匙了,正好他以前追求過的校花結婚讓他去隨禮,拿這車充當門面,妥妥的打臉神器啊,沒準還能邂逅一個大美人呢。
想到那個畫面,顧銘川便控制不住的開心,於是一個二傻子似的帥哥拄著腦袋,笑的一臉猥瑣,看在一旁的嶽安斕和言謹眼裡,整個一個大無語。
“你有沒有想揍他的想法?”
嶽安斕點點頭,何止是想法,若不是看在在公司裡,他已經動手了。
“顧銘川。”嶽安斕敲敲桌子,打斷丟人現眼的顧銘川的幻想。
“啊?”
“擦擦口水吧,沒事我們可就走了,這不耽誤事呢嗎。”
“嘶溜。”顧銘川慣性的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見甚麼都沒有,剛準備罵嶽安斕,才反應過來自己是有正事的。
“不對,不對,有正事。”M.Ι.
顧銘川把手上的檔案推給言謹,“這是剛剛老陳給我的,一部慢綜藝,體驗風土人情,為各地區的旅遊業做推廣的,我和老陳仔細商量了一下,這部綜藝雖然不是特別火,卻很適合你,你看一看。”
言謹接過資料夾翻開,“‘慢’遊旅程?”
言謹大概看了一眼,這個綜藝他真的可以嗎?
“你覺得呢?”言謹將本子遞給嶽安斕,嶽安斕接過去放在桌子上,他知道這個綜藝,之前還找過自己,不過那時候他的檔期不夠便推拒了。
言謹一直待在幕後,並沒有甚麼粉絲基礎,這樣一個沒名聲,沒作品的小糊卡接綜藝是最合適混臉熟的,等到有了一定的粉絲基礎,在配合宣傳片,絕對能一躍晉級。
“可以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行,我讓老陳去談去,沒別的事了,你們走吧。”車車,粑粑來嘍。
“等等,加上我。”
剛跑到門口的顧銘川一個急剎車,扭頭又坐了回去。
“你在說甚麼屁話?”這陪媳婦也不是這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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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的呀,電影不要了是嗎?
“我覺得很有意思,公費旅遊,正好放鬆放鬆,怎麼?顧總不會是辦不到吧?”嶽安斕看著顧銘川挑挑眉,你敢說辦不到,別說車了,人都給你滅掉。
“空城的戲可就撞車了,你別告訴要嘎戲?這可不行。”嶽安斕可是有了名的守規矩,這要是自己破戒了,那可真是作死了。
“那就放棄空城。”
“你特麼的在放...甚麼厥詞?”
嶽安斕聳聳肩,拄著下巴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顧銘川,眨眨眼睛,再眨眨眼睛...
“我擦,行行行行,您是爺,趕緊滾,滾滾滾,看見你我就煩。”
顧銘川巴不得嶽安斕變成蒼蠅,他好一蒼蠅拍拍死,省的作死還得讓他去解決,顧銘川心累的揮揮手,離開了辦公室,再待下去,就可以開席了。
看著顧銘川滄桑的背影,言謹有些不忍心,“你這麼任性真的好嗎?我都感覺他操心操的一瞬間從二十多歲變成了五十多歲,而且,你也不用特意陪我的。”
“他操心?他推給老陳就沒影了,我還不知道他。”
嶽安斕拉著言謹來到窗邊,不到10分鐘,樓下一個熟悉的身影撒丫子的跑到馬路上攔了一輛計程車,那動作,那背影,怎麼看他怎麼愉快。
“狗東西現在肯定往咱家去呢,他著急見他的愛車,才不會生氣,或者為我操心呢,現在犯愁的只有老陳,我一會兒讓財務給他漲工資。”
“......”是他自作多情了,這兩位大哥,真是彼此夠了解的,他竟然有點想磕?這是甚麼鬼想法?
“更何況,我好久沒參加綜藝了,這個多好,咱倆公費旅遊,當度蜜月了,多好。”嶽安斕將言謹攬在懷裡,自從謹謹在身邊了,他真的有點不願意拍戲甚麼的了,分別太久,他捨不得,這次難得有個一起的綜藝,他不去才是真的愚蠢呢。
“哼,任性的嶽老師。”
“恩,正好配的上我們懂事的小言老師。”
再次被秀恩愛的閃瞎了鈦合金狗眼的嶽華:“......”我真是服了這倆老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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