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安斕和言謹見大家都走遠了,這才慢悠悠的和嶽安斕溜達著消食,看著捂得嚴嚴實實的嶽安斕,言謹沒忍住的笑了笑。
“嶽老師,一會兒要是不小心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,會不會影響您的星途啊?”
“那我們的小言老師怕影響自己的星途嗎?”
“怕?我一個180線小糊卡,可比不了影帝您,哎,這要是要是影響了您,我這可就罪過了。”
“罪過倒是沒甚麼,我就怕小言老師嫌棄我,不願意影響我呢,再說影響怎麼了,大不了哥回家繼承家業,這樣就可以大大方方的被小言老師影響了。”嶽安斕湊近言謹,在他的額頭上親了親,至於會不會被發現,他現在恨不得昭告全世界呢。
“趕緊好好走路。”言謹推了推嶽安斕,表面挺傲嬌,實則嘴角都沒控制住的往上揚,狗男人,就會說情話。
兩人在前面秀恩愛,身後嶽華聽的直翻白眼,至於喬真真,早就激動的拿手機錄影了,嗚嗚嗚,跟言哥走就對了,太甜了,齁死她了。
——
齊柯從酒店走出來,看著烏漆嘛黑的天空,心情也一樣的壓抑,他隻身走到停車場旁邊的花壇上坐下,看著喧囂的城市,彷彿脫離了一般。
“齊柯。”
劉成從不遠處跑過來,看著把事情搞砸的齊柯,一肚子的怒火。
“你怎麼回事?好不容易那個範大海願意見一面,你還給搞砸了,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甚麼情況?為甚麼做事情不小心些呢?”
劉成就怕齊柯給搞砸了,離開你是千叮嚀萬囑咐,這可倒好,這幾天全白玩兒。
“劉成,你在跟誰說話呢?你就是一個經紀人,憑甚麼對我大吼大叫的。”
齊柯這時候還把自己的面子看得很重,說句
:
不好聽的,以前的劉成就是他的一條狗,現在敢向主人吠,齊柯自然不開心。
“你...”
“我自己會處理。”齊柯知道自己做錯了,可他不太想承認,推開劉成快步離開了。
“媽的。”劉成也憋了一股火,要不是齊柯他媽媽對他有恩,他早就不搭理這人了,裝甚麼裝,劉成一拳捶在樹上,心裡對於齊柯的恨意慢慢的長出了小芽,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會是恨。
...
齊柯也不知道跑了多久,累的實在不行了這才慢慢停下來,站在欄杆處,望著河水吹著風,他有點為自己剛才的事後悔,此事他也不敢告訴家裡人,只能默默忍受,如果劉成不幫他就真的沒人願意幫他了,可是他就是好面子不願意道歉。
“心情不好?需要幫忙嗎?”
一個全身黑衣,黑帽子,黑口罩,甚至瞳仁都很黑的男子靠近齊柯,扶著欄杆看向下方的水流。
“不用。”
齊柯畢竟是公眾人物,對於突然出現的陌生人還是很警惕的,連忙扭頭就走。
“你難道不想報仇嗎?”
齊柯腳步一頓,扭頭看向了黑衣人,“我不明白你甚麼意思。”
“哼,齊柯,裝太過就沒意思了。”
“你是誰?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?”
黑衣人從不知道甚麼地方掏出一個檔案袋遞給齊柯,“敵人的敵人,就是朋友。”
齊柯疑惑的開啟袋子,裡面全都是言謹,其中還有言謹與一個男人非常親密的舉動,只是男人的臉看不太清楚。
“你給錯人了,你應該去找言謹,他會給你錢。”
黑衣人搖搖頭,“我不要錢,我只要一切回到正軌。”
“正軌?甚麼意思?”是他太笨了嗎?為甚麼這個男人的話他聽不懂。
“你不用太明
:
白,你只要知道,聽我的,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。”黑衣人的氣場強大,彷彿一絲質疑都是對他的侮辱。
“你要我做甚麼?把這些發出去?”
“現在?你可真夠蠢得,知道甚麼叫站的越高,跌的越狠嗎?你聽我的命令,我讓你發你再發。”
黑衣人又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,“三日後下午2點,去皇家會所等著這個人,他會是你最後的希望。”
齊柯接過照片,上面男人的氣場更強大,眼神如鷹,自己彷彿被盯上的獵物一般,看了一眼便覺渾身緊張。
“我,咳,我去了做甚麼???”
齊柯再次抬起頭,已經沒了黑衣人的蹤影,若不是手上的資料,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呢。
......
嘀——嘀——
另一邊,言謹正沒事幹的準備去看看齊柯現在的情況,突然腦海一陣系統錯亂的轟鳴聲,震得言謹一陣噁心眩暈。
“啊!”
“謹謹,怎麼了?”
“好吵,好吵。”
嶽安斕固定住言謹捶自己腦袋的胳膊,心疼的把人抱住。
“嶽華,去醫院。”
“別去,回,回家。”言謹拽住嶽安斕,他知道甚麼情況,這和身體根本沒關係。
“謹謹?”
“一會兒,等一會兒,一會兒就好。”言謹捂著頭,渾身已經汗溼透了。M.Ι.
“謹謹,咬著我,別自己忍著。”嶽安斕給言謹挪了挪腦袋,讓言謹方便咬住自己,難受至極的言謹聽到嶽安斕的話,對著他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。
嶽安斕手上收緊,緩緩閉上眼睛,數秒後睜開眼睛,眼中一道白光一閃而逝。
言謹腦海中的滴聲瞬間停下,身體這才慢慢放鬆,隨後便暈了過去。
“謹謹?嶽華,加速。”
“好。”嶽華一腳油門躥了出去。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