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導看看言謹,恩,低著頭都能感受到他的委屈,不能再說他了,於是又轉向魏歸殊,這小子正看著自己呢,還挺倔,恩,極大可能是他的問題,於是偏心眼的宋導心眼更偏了,“你,魏歸殊是吧?”
“對,是我。”導演記住自己的名字了,不會時來運轉吧?
“你是來面試的嗎?怎麼沒甚麼印象呢?如果不是,非面試人員禁止入內,知道嗎?誰帶你進來的?”
“不是不是,我...宋導,我是陪...”
“宋導,宋導。”男子連忙打斷魏歸殊的話,他都要恨死了,本來複試就殘酷的很,可不能因為這個原因,再把機會都斷送了。
“宋導,我這就把他帶出去,您這麼忙也別耽誤了您寶貴的時間。”
“也行,不過做錯事還是要道歉的,你給人家道歉後再離開吧。”宋導已經把言謹當成自己人了,那該護的短還是要護的。
男子點點頭,伸手拉了拉魏歸殊,“老魏,武哥可是讓你別惹事的。”
魏歸殊可是有點怕自己的經紀人的,這都把他搬出來了,可不敢再繼續硬下去了,只得不情不願的面對著言謹,“對不起。”
“啊?墨墨你聽到了嗎?是誠心的嗎?”言謹扣扣耳朵,一副沒聽清楚的架勢。
“你...哼,對不起,是我錯了,我不該來這裡找你們麻煩,請原諒我。”
“哦哦,真是誠心的啊,那這樣就算了吧,以後做事情要想清楚了,不能像今天這樣隨便去欺負人,知道不?不禮貌。”
言謹一副我是長輩我為你好的說教模樣,氣的魏歸殊臉都紫了。
“呵呵呵,那我就帶他離開了。”男子笑了兩聲,拖著魏歸殊走了出去。
兩人停在門口,男子的臉都要黑透了。
“魏歸殊,武哥千叮嚀萬囑咐不讓你闖禍,可你呢,得罪言謹沒甚麼,可你倒好差點得罪宋導。”
“怎麼可能?我又沒說宋導的壞話。”
“可你難道就看不出來導演是偏向那個言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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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嗎?”劉釗看著沒腦子的魏歸殊,恨不得把他的腦子扒開看看,到底蠢成甚麼模樣了,還有武哥,真不知道他哪裡好,竟然讓武哥這麼心甘情願的罩著他,腦殘的貨。
“怎麼可能?他,他憑甚麼?”魏歸殊說著說著,聲音漸漸小了下去,說到後面也發現好像真是這麼一回事了。
“算了,你先回吧,我去面試了。”劉釗不想再多費口舌,扭頭走了回去。
“喂,你氣甚麼?”本來今天發生這個事,劉釗總是站在別人那頭,自己都還沒生氣呢,他倒是先氣上了,憑甚麼?見到劉釗這麼會耍小脾氣,魏歸殊狠狠的瞪了一眼,攔住一輛車離開了。
另一邊,言謹也已經被宋導熱情的請進了會議室,全程笑的跟個200斤的傻子似的。
“謹謹啊,以前練過武術?”
“是的。”
想想剛剛言謹那灑脫的壓制動作,會武術的言謹更符合人物設定了,於是宋導決定了,他不想要公平公正的面試了,就言謹了。
“謹謹啊,有甚麼特長啊?”此時的宋導跟那個騙子哄小孩似的,就差拿根棒棒糖了。
“我會唱歌,跳舞...”
“還有呢?”
“......”這個鼓勵的眼神究竟是要鬧哪樣?
“我還會游泳算嗎?”
“算,算,算,這個怎麼能不算呢,我們就喜歡會游泳的,嘿嘿嘿嘿...”
兩側除袁書雪和嶽安斕的其他人們:“......”誰們?
“謹謹啊...”
“宋導,我覺得你瞭解的差不多了吧?”嶽安斕把筆丟在桌子上,宋導你當著我的面對我的謹謹如此熱情,是真當我沒脾氣的嗎?
“啊?哦哦,對對,差不多了。”宋導感覺到一絲殺氣,男人的直覺讓他覺得為了自己的小命,不能再繼續問下去了。
“言謹弟弟,宋導對你很滿意,只是他表達的不太清楚,所以,小言弟弟別怕。”.
嶽影帝的溫柔一笑讓言謹一陣恍惚,不怕狗男人長得好,就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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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男人會發s,“謝謝嶽影帝,我不害怕。”
“那袁總,您覺得呢?”
“我覺得很好,我很喜歡他,不過還是要看導演您專業的眼光了。”
“我也喜,咳,我的意思是言謹確實很符合這部短片的人物設定,所以咱們也沒必要繼續面試耽誤其他人時間了,你們覺得呢?”這樣他就可以提前下班回家了,其他事情可以拖到開機了,開心。
“我沒意見。”嶽安斕率先出聲。
“我也沒意見。”袁書雪緊隨其後。
這樣一來,其他有想拒絕的瞬間停住,畢竟再怎麼尊重他們的決定,也擋不住主要的幾位大佬的意見啊,再拒絕會顯得他們沒眼力見的。
“謝謝袁總,謝謝宋導,謝謝嶽影帝,謝謝各位導演,很期待和你們的合作。”這氛圍都鋪墊到這兒了,不跟著向上走,他言謹白活這一世了。
於是,在半後門的狀態下,最終定下了言謹作為珠寶短片的男一。
終於要下班的宋導親切的拉著言謹,開心之情溢於言表,只是宋導是開心的,言謹是開心的,唯獨門外等著的幾個還未參加複試的演員們就不那麼開心了,看著導演親自拉著言謹走出來,這種狀態心起碼得涼大半截。
就在他們想要再爭取一下的時候,宋導旁邊的副導走過來,對著幾人道了一聲抱歉,將此事解釋了一下,並親自送著眼帶羨慕的演員們離開了此處。
——
樓下停車場,言謹挽著袁書雪的手。
“袁姨,今天謝謝您。”言謹也知道,單憑導演和嶽安斕,還是容易引起分歧的,但是有袁書雪就不一樣了,畢竟是金主,她的話自然是有著要絕對服從的。
“傻孩子,這有甚麼的,你也合適,又是知根知底的人,不選你我選誰。”
“那我請袁姨您吃飯吧。”
“應該袁姨來請,走吧,想吃甚麼?”
“這可不行,就得我請。”
兩人有說有笑的上了車,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處一個拿著攝像頭的黑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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