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嘟——
嶽安斕遠遠就看見了門口站著的德姐夫,見他在和一個女人爭吵,連忙按了按喇叭將車停好跑了過去。
“姐夫,這是怎麼了?她是誰啊?”
“安斕,這個女人想要闖進去,嘴裡叫著乾媽,我也不知道在叫誰。”德搖搖頭,一臉的無奈,他實在搞不懂這女人在說甚麼?家裡那麼多人,誰是乾媽也不說清楚。
“你是...”
“安斕哥哥,你不認識我了,我是莫代爾,五年前我來這裡咱們還見過呢。”
五年前,莫代爾剛剛被資助沒多久,作為貧困生代表來嶽宅感謝嶽媽媽,那時候是她第一次見嶽安斕,雖然只是匆匆一瞥,可那道身影卻牢牢的刻在了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。
後來嶽安斕成了影帝,他更迷人了,莫代爾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愛意,好不容易熬到回國,東西放下就跑到了嶽宅,就是想要再見到嶽安斕,即便見不到還能和嶽媽媽搞好關係守株待兔。
只是沒想到,上天對她真好,才第一次就碰到了。
“安斕哥哥。”莫代爾慢慢靠近,眼帶嬌羞的直對著嶽安斕拋媚眼。
“抱歉,我不認識你。”嶽安斕膈應的後退一步,見到言謹走過來,生怕被言謹誤會,直接拉住言謹快速朝裡面走去,“姐夫,回來吧。”
“你跑那麼快乾嘛?你沒看到人家小姑娘都傷心了嗎?”言謹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莫代爾,只見她眼含淚水的看著嶽安斕的背影,一副被渣男背叛的傷心模樣。
“我又不認識,她傷不傷心跟我有甚麼關係,哼。”
“哦~可是我也沒說他跟你有關係啊。”言謹就喜歡嶽安斕這幅緊張的模樣,這才故意嚇嚇她,此時見自己的目的達成,連忙躲在後面捂嘴偷樂。
“言謹謹,你等晚上的。”嶽安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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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自己又被言謹給騙了,氣的他恨不得現在就把人揹回去調教調教。
......
“哎?你這個人,誰讓你進去的?”大塊頭德畢竟有點憨,還是鬥不過有心眼的莫代爾,這不,還沒等關上門呢,莫代爾就跟個泥鰍似的鑽了進去。
莫代爾此時已經跑到嶽安斕跟前了,滿臉害羞的看向嶽安斕,“安斕哥哥,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。”
“???怎麼回事?門口的安保呢?”這女人有毛病吧?要不是不打女人,嶽安斕早就一拳揮出去了,敢來私闖民宅?
“安斕哥哥,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?”
“這位女士,你現在屬於私闖民宅,若是再不離開我就不客氣了。”嶽安斕直接拉響旁邊的警報,聲音瞬間蓋住整個宅子。
數秒,感覺到遠處便傳來了雜亂的人聲,嶽安斕這才關了警報聲。
“怎麼回事啊?哎...謹謹來了?”嶽媽媽第一眼先看到了嶽安斕,自然沒有錯過他身邊的言謹,連忙開心的招手讓言謹過來。
“乾媽。”莫代爾開心的衝過去挽住嶽媽媽的胳膊。
她自始至終都是忽略言謹的,只以為言謹是嶽安斕的朋友,壓根沒想到其他甚麼關係,更不會想到大家會對一個男人如此熱情,此時見嶽媽媽對著自己這個方向招手,便蜜汁自信的以為嶽媽媽是在招呼她。
“乾媽,我來看您了。”
“你,你是?”原諒嶽媽媽老眼昏花的,實在是沒認出來這個自來熟的女人是誰?.
“乾媽,我是莫代爾,您忘了,當初您資助我上學的,您還說我像您的女兒,認我做乾女兒的。”
嶽媽媽撓撓頭,隱約想起來了一些。
那段時間嶽安心生病被送去療養,她想女兒,那天在酒店無意間看到了一個勤工儉學的小姑娘,那側顏特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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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他們家安心,便招呼過來聊了幾句,這才知道小姑娘家境貧寒,正在勤工儉學。
她覺得和小姑娘還挺有緣分,找了人去仔細調查一番,知道了她父親殘疾,全家只靠著母親給人家做工掙得一些微薄薪水供孩子上學的,這才想著資助她,後面的事都是由其他人處理的,這人突然出現也難為她硬想了。
至於這個乾媽的稱呼,她是實在想不起來是哪句話給了她認親的錯覺,不過既然有這樣的緣分,也無所謂這個稱呼了。
“代爾啊,我記起來了,這變化這麼大我都差點沒認出來,是快畢業了吧?”
“我已經畢業了,這不剛回來就過來看看您。”
“好好,那就別站著了,都進來吧,進來吧。”嶽媽媽藉著讓莫代爾進去的動作將胳膊上的手拿下來,又去招呼言謹。
“謹謹,一路過來累不累呀?”嶽媽媽主動牽住言謹的手,親疏立見。
“阿姨,我不累,一想到要見您,渾身都是力量。”
“這孩子嘴真甜,來,快進來,阿姨特意下廚給你做了好多好吃的,聽心心說你最愛吃辣子雞了,一會兒可要好好嚐嚐阿姨的手藝。”
以前的言謹對長輩很恭敬,卻不怎麼愛說話,這好一陣沒見了,突然小嘴跟抹了蜜似的,一看就是長大了懂事了,這可著實讓嶽媽媽驚喜的。
“謝謝阿姨。”
嶽媽媽的神態動作與剛剛簡直判若兩人,這可讓一旁等著的莫代爾看的眼紅心熱的,剛剛一直忽略著嶽安斕旁邊的男人呢,沒想到竟然是個重要角色,看看長得唇紅齒白的,小白臉一個,應該也是嶽媽媽資助的,靠臉上位,真噁心。
不過莫代爾也不蠢,知道現在不能隨便開口,只得憤憤的跟在身後,看著搶了自己風頭的言謹,恨得牙根癢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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