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噠,開門的聲音響起。
劉成一開啟門,就察覺到了不對,燈怎麼是開著的呢?劉成快速跑進來,果然見到言謹正翹著二郎腿,見到劉成,還笑眯眯的揮揮手打招呼。
“你...你醒了?不對,你是故意的。”言謹從上次變得不可控的時候,劉成就已經有點心慌了,此時心慌的感覺更甚了。
“劉大經紀,你真聰明。”言謹站起來活動活動手腕,朝劉成靠近,緊接著一個左勾拳朝劉成的臉頰上打去。
“啊——”
“放心,我儘量不給你留傷,畢竟你還有用。”說完,言謹又是一記右勾拳。
別看言謹長得瘦弱的,這拳頭的力量可是真大呀,再加上言謹的獨門絕技,那是看著輕卻疼的要命,一分鐘不到,劉成就疼的招架不住了。
“別打了,別打了,言謹,不是言哥,不是,言大爺,言祖宗,我錯了,饒了我吧。”
五分鐘以後。
“呼,知道錯了?”
“錯了,錯了。”
言謹活動活動手腕,坐回到床上,“劉成,聽說你妹妹和母親在j縣,你說你在大城市發展的那麼好,為甚麼不把母親和妹妹接過來呢?”
“你,你甚麼意思?”劉成自知自己做了這麼多事,早就沒辦法善了,所以在外面一直說自己是孤兒。
他從來沒跟任何人提過家人的存在,即便最親近的人,所以是不存在言謹偷聽到的情況的,那麼唯一的可能是,他還有大家不知道的身份,一個關係網很強大的身份。
“別緊張,我又不是壞人,我怎麼可能會用你家人來威脅你呢?”他只是想對長輩聊表敬意而已。
“你想讓我做甚麼?”
劉成這句話結束,言謹快速的鼓起掌來,“聰明,劉大經紀太聰明瞭,怪不得能做到現在這個身份。”
言謹湊近劉成,“樓下來的那些人,都是甚麼人啊?”
劉成看了一眼斜前方,那裡擺著一個攝像頭,“我不知道。”M.Ι.
“別看了,這些攝像頭甚麼的都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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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毀掉了,說,不然,還想試試?”
言謹在笑,笑的劉成汗毛直立,這人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恐怖,難道以前是扮豬吃老虎?
“樓下的是這次幾部戲的投資商,幸福地產,發發購物的幾位老總,背景一般,最近管的嚴,這次玩的大,有些人沒敢來。”
“好,有影片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確定?”
“有。”
“那就繼續按你們的計劃吧,對了,你帶過來那些藝人,有不願意的你放他們走,20分鐘,20分鐘後把大門開啟,你就可以走了,我相信你有辦法把自己摘出去。”
“你到底要幹甚麼?”劉成都要瘋了,這丫的怎麼比自己玩的都大呢。
“自然是懲惡揚善啊。”言謹挑挑眉毛,一臉壞笑的表情。
——
劉成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出去的,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站在了樓道里,他的手都止不住的顫抖,他努力的平復了心情,緩緩朝樓下走去。
至於房間內的言謹,正看著樓下包房裡的影片,噁心的眉頭緊皺。
“謹謹,你怎麼留下那個劉成了。”
“這種事情屢禁不止,與其揚湯止沸,不如釜底抽薪,反正都有人做,就讓他繼續唄,現在他有把柄抓在我的手上,做事就會有顧忌,他可是個聰明人,而且,惡人自有惡人磨,留著他,沒準還能幫大忙呢。”
言謹想到原本的結局,家破人亡,這事可是和齊柯的舅舅有關係,目前太多的疑點,劉成表面是宋茜茜的人,實則是齊柯的人,他一定知道甚麼。
“謹謹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,時間差不多了,我去把自己綁起來。”栓子不是嶽安斕,自然不能甚麼都讓他知道,他可是柔弱不能自理呢。
“......”系統默默的嫌棄著言謹,垃圾桶都沒他能裝。
正如言謹所預料的一樣,劉成輕鬆的將自己摘了出去,李恮義帶著警察衝進來的時候,絲毫不見劉成的蹤跡,甚至他身邊的幾個親信都不見了
M.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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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看著屋內糜爛的場景,李恮義差點沒暈過去,連忙挨個看過去,沒見到言謹,他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。
他可是信誓旦旦的跟嶽安斕說自己能保護好言謹的,這,這人呢?
言謹要是出事了,他可怎麼交代啊,言家先不說,光他老子那一關就過不去啊喂。
“李隊,你怎麼了?”
“我心絞痛,不是,別管我,快找找,有沒有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小孩,瘦瘦的,長得跟朵花似的,快去,快去。”
樓上默默觀戰的言謹:“......”你才花呢。
...
砰!門被踹開,兩個警察走了進來,看到床上睡得安詳的言謹,其中一個連忙呼過去,“老大,人在三樓。”
不出一分鐘,外面哀嚎聲傳來。
“啊,言小謹哎,你可真是沒嚇死老子。”李恮義衝了進來,撲在言謹的身上嚎啕大哭起來。
後面站著的兩個警察:“......”李隊果然是有點蠢勁兒在身上的。
“李隊,人家沒醒呢,你別把人給壓死了。”
“甚麼話,甚麼話,我有那麼沒分寸嗎?言小謹哎,你醒醒啊,你再不醒我,我也不活了。”
“......”
“啊——言...”
“別嚎了。”言謹耳朵都要炸了,坐起來將李恮義給推一邊,“你有毛病啊。”
“言小謹,你兇我,枉我那麼關心你。”
“......”這放在嶽安斕身上怎麼就是可愛,放在李恮義身上就那麼欠打呢?
“言小謹?”
“去去,一邊待著去,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。”本來還想扮柔弱,醒來演一段呢,沒了,沒機會了。
言謹利索的爬起來,拽拽有點皺了的衣服,朝外面走了出去。
“等等我,等等我。”
“都結束了?”
“嗯呢,人都抓住了,一會兒你也得象徵性的跟我去做個筆記,不過你就當做甚麼都不知道就行。”
“好的,謝謝。”
身後跟著的兩個警察:怎麼還敢明目張膽的走後門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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