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墨板正的坐在沙發上,繼顧銘川離開以後,季墨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,差不多有半個鐘頭了。
【謹謹,別在廚房墨跡了,快來救命啊,嶽影帝的氣場太強大了,要喘不過來氣了。】
季墨內心暗暗祈禱,眼神頻頻偷瞄影帝,可以毫不誇張的說,他額頭上都開始冒虛汗了。
糟糕,嶽影帝的視線看了過來,對視上的那一刻,季墨墓地位置都已經選好了。
“你很熱?”影帝氣場兩米八。
“不,不熱。”
嶽安斕瞟了一眼櫃子上的鐘表,“這麼晚了,快9點了。”
“是啊,呵呵呵。”所以,大影帝你是要走了嗎?快走,不送。
“......”嶽安斕從來沒見過這麼沒有眼力見的人,沒聽出來是逐客令嗎?不知道打擾人家的熱炕頭不禮貌嗎?
兩個互相都想讓對方滾蛋的人,再次沒了話題,繼續大眼瞪小眼。
“這次榴蓮買的不好,好多榴蓮糖,都沒甚麼果肉。”言謹端著盤子走出來,把水果放在茶几上。
“兩位娛樂圈的前輩,聊得怎麼樣啊?以後得靠你們照著了,這還挺有壓力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......”言謹本來覺得這氛圍挺尷尬的,想著說兩句緩解緩解,可結果倒好,更尷尬了。
行,先拿一個開刀,言謹看看季墨,某人正像只耗子似的縮在角落裡,正弱小無助的看著言謹求救,於是言謹果斷轉向了嶽安斕。
“嶽安斕,你也說了,9點了,太晚了,你該回家睡覺了。”
“......”為甚麼是我?
嶽安斕遲疑了秒,隨即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言謹,他不應該是那個最重要的人嗎?
“快去吧。”言謹拉起嶽安斕,將人帶出去,“你都嚇到我的小夥伴了,明天,明天讓你留宿,快走吧,乖。”
“明明都很久很久沒有見過了,你就這樣對我。”恩?這麼說,今晚不用跪榴蓮皮了?不得不說,這麼一想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今晚不用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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榴蓮皮了?”
“恩,不是,不是,我願意跪,可是你都不給表現的機會。”嶽安斕抱住言謹,心臟差點停了,嚇死了,差點把實話說出來了。
“哼,既然如此,你跪完再回去吧。”
“還是別了,我只給我們謹謹看,不能便宜其他人了。”
“滾滾滾,得了便宜還賣乖,這次先饒了你,若有下一次,看我不休夫的。”言謹在嶽安斕腰間掐了一下,掙脫懷抱。
“謹謹。”
“回吧,到了告訴我一聲,晚安。”言謹說完,直接開啟門走進去關上門,留下門外的嶽安斕,摸摸鼻子無奈的扭身離去。
……
季墨站在距離門口兩步的位置,抱著肩膀,沒了嶽安斕,他可就支稜起來了。
“走了?”
“恩。”
“呼,走了好。”季墨走上前摟住言謹的肩膀,“快,快掐我一下,我一直憋著呢,今天像特麼做夢一樣。”
“你能不能有點出息。”言謹果斷在季墨的臉蛋上掐了掐,見季墨齜牙咧嘴了才鬆手。
季墨揉著腮幫子,“不能。”
“”哎,不是啊?這怎麼還顛倒了呢?平常這話不都是我說你的嗎?”季墨疑惑的看向言謹。
他好像發現言謹有甚麼變化了,可又沒發現的太全,恩,好像是更活潑了,還會跟自己開玩笑了,沒以前高冷了,對,是這樣的。
“有酒沒,咱們今天也學學把酒言歡這一套。”
於是藉著酒勁,十萬個為甚麼季同學上線了。
“你怎麼突然變化這麼大呢?活潑了,還跟我這麼溫柔的說話,快說,是不是因為大影帝?”
“你這屋子是甚麼時候改回來了的?這眼光終於重回巔峰了,不容易啊。”
“你和大影帝到底甚麼情況?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”
“那個人渣齊柯呢?我早就跟你說過,他不是個好東西,你現在也是認清了吧?”
“熱搜的事又怎麼回事?你看你沒被影響,這才對呢,那種烏七八糟的事情就不用搭理,咱們行的端做得正,不過,嗝...”
“不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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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是得解決,雖然咱們不怕,但是總有哪些閒的蛋疼的網友當回事,他們要是線下對你重拳出擊,太危險了,嗝。”
“我這才離開幾天,你變化怎麼就這麼大?這樣顯得我很沒有成就感,我想幫你的,可是...可是每次都搞砸。”
...
“只要你信我就夠了,不用幫我的,況且,你搞砸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我,要不是我眼瞎,看上了那麼個傻*。”
“恩,對,孩子,你終於長大了,你爹我開心啊。”季墨老父親的心非常激動,言謹這孩子哪都好,就是缺心眼,現在能長一個心眼,也不枉費自己成天操碎了心,磨破了嘴。
“......”E
“謹謹。”季墨突然一臉嚴肅,對著言謹重重的拍拍肩膀,“無論怎樣,謹謹,我都會是你的依靠,永遠的,吶,肩膀給你,咳,給你靠...嗝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別太感動,一般般感動就好,誰讓我是你哥呢,長兄如父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“......”
“完了,我自己把自己感動了,嘿嘿嘿,我好感動,我感動的想哭,嗚嗚嗚,這算不算給自己加戲啊,嗚嗚嗚嗚,嘿嘿嘿。”
“......”好想收了這孽障。
於是,所謂的把酒言歡,徹底讓言謹認清了自己前幾世的罪孽究竟有多重,當年自己做的那些醉酒後的勾當都還回來了,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全都到了季墨身上。
喝醉的季墨張牙舞爪的,可以說是飛天遁地無所不能。
他時而覺得自己是隻狗爸爸,想要叼兒子去睡覺,然後追著言謹,去咬言謹的後脖頸子;
時而覺得自己是男鬼,要勾搭過往的書生,努力扒光自己的衣服;
時而覺得自己是隻貓頭鷹,爬上桌子就要往下跳;
...等等等等。
當然,無一例外都被言謹制止了,就這樣鬧騰了一宿,一個勁兒過了,一個累癱了,倆人不知道甚麼時間了睡過去,再次醒來,天已經是大亮。
“恩,幾點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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