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謹也不知怎麼滴就坐在了副駕駛上,腦袋迷迷糊糊的,時不時看向一旁的嶽安斕,那個笑的像個兩百斤的傻子似的嶽安斕,每一次都能配合的回應言謹。
“你想吃甚麼?醬肘子?小龍蝦?火鍋?”
“我可沒說要去吃飯,你送我回家就行。”別以為幾句話說,就能把自己說迷糊著了你的道。
“回家做甚麼,你都解約了,該慶祝慶祝的,先吃飯,吃完飯,我有一個大驚喜在等著你。”
“還是別了,我現在不適合去人多的地方,而且你這麼個大影帝,會影響到你。”
“不會影響的,再說就算被影響到也沒關係,我心甘情願。”
嶽安斕趁著等紅燈的時間,衝著言謹來了一個wink。
“那咱不去人多的地方,我知道一家做川菜的,人少味正,你正好喜歡吃辣,絕對會滿意的。”想走?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我喜...”
“你不是說要謝謝我嗎,怎麼還拒絕和我一起去吃飯呢?這還沒結果呢,用完就丟,不對,沒用呢就丟,哎,算了,誰讓我樂意呢。”
“......”
一根筋的嶽安斕甚麼時候這麼做作了?言謹眼中閃過一絲探究,視線順著他的臉上上下下移動一番。
“你這麼一說我確實是挺不好意思的,那就去吧,畢竟,我還要謝謝你呢。”言謹故意在謝謝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。
“咳,謝謝甚麼,為了你我願意。”
言謹默默翻了個白眼,扭過頭不再去看嶽安斕,他突然知道該怎麼找樂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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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子停在一處非常狹窄的衚衕口,嶽安斕停下車子快速下車跑到言謹那一側,紳士的開啟車門。
“謹謹,小心頭。”
“謝謝安斕哥哥,你真細心。”
“咳咳咳,咳咳。”一句安斕哥哥,差點沒嗆死嶽安斕。.
“呀,安斕哥哥你怎麼了?是不是病了?”
“沒事,沒事,咱們進去吧。”這是要鬧哪樣?言謹熱情差點讓嶽安斕沒招架住。
“好的呢。”言謹說完乖巧的跟在身後,緊張的嶽安斕頻頻扭頭看過去,他不會溫柔刀,背後來一下子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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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,謹謹,這裡是我...”
“誒誒,你這個臭小子怎麼來了?”衚衕裡走出來的女人見到嶽安斕,彷彿遇到鬼一般,腳步慢慢朝後退去,可想而知有多不待見這人。
“姐,我帶謹謹來吃點東西。”
“謹謹?就你?呵呵。”女人無情的嘲諷著,嶽安斕化成渣她都能從渣裡看到他完好無損的慫膽,還帶人謹謹來,呸,聽他吹牛*吧。
“......”被嫌棄的嶽安斕瞪著女人,別以為你是我親姐,我就怕你,我生氣起來可是會滅親的。
“行了行了,趕緊哪涼快哪待著去,老孃歇業了。”得虧沒開門,否則指不定損失多少肉呢,餵狗都比喂嶽安斕強。
“嶽安心!”
“呃,要是姐姐這兒沒飯吃就算了吧。”這樣正好回家,回籠覺都沒睡到,好難受啊。.
嶽安心聽到聲音,連忙推開擋在前面的,言謹精緻的面龐出現在嶽安心面前,“真是謹謹嗎?”
嶽安心越來越開心,越來越激動。
“哎呦,和小時候一點都沒變,還記得姐姐嗎?當年你滿月的時候,姐姐可是第一個抱你的,還有你穿開襠褲那會兒,姐姐可給你買了好多小裙裙,不是,小衣服,還有你小學聯歡晚會的時候,你唱的小鴨子,姐姐鼓掌最用力的了...”
原主高中以前,嶽安心確實常常出現在原主面前,對比一根筋且氣人的親弟弟,那自然是軟乎乎,長得跟個瓷娃娃似的原主要好很多,對於養眼養心的原主,嶽安心別提有多喜歡了。
不過好景不長,後來聽說岳安心遇到了騙財騙色騙命的渣男,救下來後得了抑鬱症,被送去國外調養,之後便沒了資訊,原來竟然在這裡。
“安心姐姐,我是言謹。”
“呦呦呦,姐姐最喜歡你叫姐姐姐姐了。”嶽安心抱住言謹,要多親熱就有多親熱。
“走,姐姐給你做好吃的去。”兩人直接忽略了嶽安斕,朝衚衕裡走去。
透過衚衕,豁然開朗,一顆桃樹,一座酒家,意境唯美,心情也舒暢起來。
“姐姐,這裡真美。”
“是吧,這可是姐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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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手佈置的,大都市裡煩心事多,這裡就是讓人靜心的仙境,後面還有竹林呢,一會讓你姐夫做好飯咱們去竹林吃。”
“還有竹林?”好傢伙,這萬惡的有錢人。
“嗯呀,一般人我不告訴他,只讓你去。”
“姐,你剛剛不是還說沒開張嗎?”這個討人厭的電燈泡,耽誤自己和謹謹貼貼。
“你管我,我現在又開張了,有問題?”要不是言謹來了,別說踏進衚衕了,這方圓百里嶽安心都不想讓嶽安斕靠近。
“走,帶你見見你姐夫,別搭理他。”
嶽安心拉著言謹,開門,進屋,關門,一氣呵成,直接忽略了後面那個眼神幽怨的男人。
“嗨,德,我帶鄰家弟弟來品嚐你的手藝哦。”
“心心,膩不是,打醬油了嗎?”一口生硬蹩腳的中文傳來,言謹循聲望去,一個外國男人拿著個大勺子走了出來。
“遭了,忘記了,你等等。”
嶽安心蹭蹭蹭幾步跑過去,扔給嶽安斕一個袋子,“買瓶醬油去,麻溜的。”
說完又迅速關上門,也不管嶽安斕要不要拒絕。
“好了。德,給你介紹一下,言謹,就我常說的乖巧的小弟弟。”
“哦哦,我質道,笑時候,膩還給他穿裙紙,理好,我是弗朗·德。”
“姐夫好,我是言謹。”言謹內心甚是多疲憊,原主的黑歷史絕對都是嶽安心給的。
“坐下,我做菜給膩吃。”姐夫說完,親了親嶽安心的臉頰,走進了廚房。
“你姐夫的川菜可是一絕呢,你等著吃就行,你都不知道,我剛認識他的時候,聽他說他竟然會做川菜,都驚呆了。”
“好,今天託姐姐的福,有口福了。”
“誒?不對呀,你不是不能吃辣嗎?”
嶽安心突然想起來,言謹小時候就是因為吃辣進了醫院,被苦苦折磨了一週,自己和嶽安斕還因為這事還捱了一頓打呢。
“嶽安斕怎麼回事?他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能忘嗎?”
“沒有,沒有,我...”
“姐,醬油買回來了。”嶽安斕推開門,屋內的氛圍讓他瞬間精神緊繃起來。
“姐,怎,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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