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言謹剛到家門口,便聽到門內傳來了兩個女人的爭吵聲,言謹一把將門推開,砰一聲,屋內瞬間安靜下來,五雙眼睛齊齊看向門口。
“呦,真是稀客啊。”
屋內,言爸爸坐在椅子上,徐媽媽站在旁邊,徐朵朵掐著腰,姐夫遲承死命拽著徐朵朵,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,在他們的對面,霸佔著整個沙發的不速之客,正是言謹的親媽李園園,爭吵就是出自她和徐朵朵。
言謹走上前把徐朵朵摁回到椅子上,使了個眼色,隨即面無表情的看向李園園,“你來幹甚麼?”
李園園並沒有回答言謹的話,依舊高傲的像只孔雀,擺足了天王老子的架勢。
“你去哪了?你才多大就學會夜不歸宿,你爸就是這麼教你的?是不是那天跟你在一起的那個不三不四的男人?真是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,跟一個男人也能拉拉扯扯,簡直,簡直是噁心。”
“噁心?呵,你也配用這個詞?還有,看沒看見,我媽,這兒站著呢,您是哪位呀?也配在我這兒指手畫腳的。”言謹翹起二郎腿,眼中帶著不屑,不就是裝*嗎,跟誰不會似的。
你還真以為我是原主呢,被你兇兩下子只會躲起來哭。
“你怎麼說話的,我可是你媽,真是沒教養。”
“哦?我媽,您當初放任您繼子校園暴力我的時候,您怎麼不說是我媽呢?我在學校待不下去了,被老師逼著轉學的時候,您又怎麼不說是我媽呢?現在知道是我媽了,您這如意算盤打的我在外太空都聽到響了。”
“我那是有原因的,姓言的,你瞅瞅你把你兒子教的,好的不學,學壞的,現在竟然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,我看不會是有人教唆吧。”李園園的話是對言爸爸說的,眼神卻看向徐媽媽。
“你快閉嘴吧。”當初可真是瞎了自己的狗眼,看上這麼個女人。
“李女士,這話可不能這麼說,我媽可不會那一套卑鄙的,您這麼瞭解,怕不是常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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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?”
“你......”
“別你你你的了,說吧,來這兒做甚麼?”言謹眼神瞄向李園園腳邊的黑色皮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我...”李園園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,差點忘記正事。
“我其實是來看你的,這不是知道你夜不歸宿有點著急嗎,謹謹,媽不是有意這麼說的,媽離開你這麼多年,也是想你的,今天特意過來補償補償你。”
李園園將皮箱拎起來放在茶几上,推給言謹,“謹謹,開啟看看。”
“呦,這是錢嗎?”言謹將手放在箱子釦子上,卻遲遲沒有下一步。
“對,對,開啟看看。”李園園有點著急了,若不是顧忌那個人說的,恨不得上前幫他開啟。
“可是,我不是很喜歡錢啊。”言謹的手離開箱子,再次靠在沙發上。
“不是,這不是錢,這是,是我給你買的禮物,我說錯了,這些年,我沒有照顧好你,讓你孤零零的,這是對你的彌補。”M.Ι.
若不是言謹知道她要做甚麼,就李園園這副真誠的樣子,確實能把他給騙過去。
“既然這樣,不如母親幫我開啟,一樣一樣的介紹給我看看,怎麼樣?”言謹把箱子轉過去推給李園園。
“這,還是謹謹開啟吧,會很驚喜的。”李園園又把箱子推給言謹。
“不不,一次驚喜哪有次次驚喜好呢,還是母親開啟吧。”
“謹謹,你是乖孩子,聽話,自己開。”
兩人你推過去,我推過來的,再來幾個回合都要冒火星子了。
“......”一旁看著的幾人對望一眼,眼中寫滿了疑惑,一個箱子,怎麼回事啊?
“行了,行了,不開拿來我開。”言爸爸本來就不待見李園園,在這兒磨磨唧唧的,趕緊開了箱子,好讓她滾蛋。
言爸爸說著就要去拿箱子,剛要碰到,就被李園園搶了過去。
“爸,這事您別管。”言謹將言爸爸摁回到座位上,一改剛剛的模樣,冰冰冷冷的眼神注視著李園園。
“李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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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,你心裡在想甚麼,我很清楚,既然都這樣了,大家也沒必要裝模作樣了,敞開了說吧,這箱子裡究竟是甚麼?”
這也許是言謹,不,是言謹替原主,給這位親生母親最後一次機會,若她尚且有一絲不忍,那言謹是一定會放過她的。
“呵呵,沒甚麼呀。”李園園心裡有些慌張,她當言謹還是以前那個軟弱無能的孩子,能很好騙呢,誰知道現在這麼精。
“真的嗎?如果沒甚麼,那就請李女士開啟箱子。”
“我,你,但凡你還尊敬我這個做媽的,就把箱子開啟,否則,別怪我真的不認你,我能...”
“閉嘴,你少在這裡給我裝出一副媽的嘴臉,我告訴你,我不吃你這一套,今天,你不開啟,就休想走出去。”
“你這個狼心狗吠的,怎麼,你還想把我抓起來。”
既然已經撕破臉了,那就沒必要互相留面子了,李園園四處看了看,見旁邊的窗臺上有水果刀,連忙跑過去拿起來割破手指,血液滴在箱子上。
箱子慢慢脫離李園園漂浮起來,一陣黑霧從箱子中滲出來,緊接著箱子消失不見,一道黑色霧氣包裹著甚麼直奔言謹而去。
“謹謹小心。”
遲承想跑過去推開言謹,只是已經來不及了,眼看著黑霧速度越來越快,越來越接近言謹時,一道白光擋在言謹身前,緊接著又一道白光閃過,黑霧直接被斬斷。
黑霧和白光散去,眾人睜著眼睛驚訝的過去,只見言謹手持利劍,正猖狂的對著地上的黑影挑眉,而地上的黑色霧氣包裹的,竟是一條超長的黑色蜈蚣。
“這,這,怎麼會有這麼長的蜈蚣?”言爸爸將徐媽媽摟在懷裡,強忍著緊張,看看蜈蚣又看看言謹,這孩子還會雜耍,別說,還挺帥。
“被煉化的蜈蚣,自然不一般,李園園,我是真沒想到,同樣都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,你是真願意為小兒子犧牲大兒子啊,虎毒尚且不食子,你,簡直連畜生都不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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