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趕緊說,坦白從寬。”白老爺子見杜局長磨磨唧唧的只知道喊冤,一句重要的都不說,連忙開口。
聽到白老爺子的話,杜局長也放寬心了,一股腦將自己如何被威脅,威脅自己的那幾個上頭的人都說了出來,聽的白老爺子他們眉毛緊皺。
“看來在咱們不知道的情況下被滲透的很嚴重啊。”
紀督察看向老爺子,這裡也就只能仰仗老爺子了,“白叔,我現在就找人把他們抓起來。”
這可是未來老丈人,是時候表現自己了,紀督察說著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。
“抓,抓,抓個屁。”白部長搶過手機,對著紀督查翻了個白眼,“你知道誰是好人,誰是壞人啊,打草驚蛇怎麼辦?”
“咳,是哦,我怎麼沒想到,嘿嘿,男男你真聰明。”
“......”白部長只覺得心有點累,轉過去不再看紀督察。
剛和託瑞鐸秀完的言謹,聽到這兒連忙弱弱的舉起手,“請問,紀督察您家裡一定很了不起吧。”
“那必須的,你咋知道。”紀督察的父母可是紀督察的驕傲,一聽到有人誇讚自己的家人,紀督察可驕傲了。
“呵呵,能看出來。”這種虎勁兒能做到這個位置已經能說明一切了。
言謹說完,又看向白部長,對著白部長揮揮手,露出一口小白牙,眼睛笑成了一條縫,“白部長姐姐,你好聰明哦。”
這可是直接讓白部長的心都化了,連忙捂住自己的心口,“王妃也是,王妃也是。”
白部長完全忘記了剛剛言謹不搭理她的場景,試問誰能對一個長得好看,嘴又甜的小可愛生氣呢?反正白部長自己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紀督察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竟然對一個小屁孩那麼溫柔,還表揚那個小破孩兒,彷彿泡在了醋缸裡,“這位王妃,你們差輩了,你應該叫她阿姨,叫我叔叔。”這樣既能拉開小屁孩和白部長,又能拉近自己和白部長,簡直是雙贏。
。。。。。。
此時已經不單單是白部長無語了,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,眾人齊齊看著紀督察,是要多嫌棄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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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多嫌棄啊。
“姓紀的,你是不是想死?”
“我,我,我是在糾正這位小朋友的品德。”
“呵呵。”白部長強忍著沒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揍他,努力做深呼吸。
“男男,我...”
“行了,行了,趕緊處理正事吧,都幾點了。”白老爺子連忙出聲打斷紀督察的話,這小子怎麼有點虎呢,不知道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嗎?
“是啊,你們難道都不困嗎?”言謹看著神清氣爽的眾人,只覺得太沒天理了,託瑞鐸他們不是人可以理解,那身為人類的你們又是怎麼回事呢?
“我當然...”紀督察還想借機說兩句言謹,突然一股寒意籠罩在四周,紀督察順著源頭看過去,正好對上一雙冰冷的眼神,嚇得紀督察連忙轉移視線。
對於國家重點保護動物,惹不起還躲不起嗎?四捨五入,他懷裡的也算重點保護動物。
於是能說的也就只剩下了杜局長,紀督察如同發洩似的拍向桌子。
“杜長松,無論甚麼原因,你做錯了那就是錯了,該罰還是得罰。”
“紀督察,我,白老,您說過可以從寬的。”杜局長那能憑自己的本事坐上這個位置的還是有腦子的,這裡面也就自己地位低,你說不過別人就找我麻煩,甚麼玩意。
“你做錯了你還求誰,你以為白老會為了你徇私枉法?”
“......”白老爺子剛準備說的話一下子就被紀督察噎進去了,拽著白部長的袖子,示意白部長把這張嘴捂上。
“紀大川,你可別說話了,聽我爸說。”
“哦哦。”不得不說,紀督察人下頭是真下頭,聽話也是真聽話,人已經捂住嘴巴退後,靜靜聽著領導說話了。
終於沒有煩人的了,白老爺子這才看向託瑞鐸,“親王,您覺得如何呢?”
“目前咱們都太過被動了,不清楚他們究竟要做甚麼,既然如此,那就繼續配合,以不變應萬變,他反水這事應該沒人知道,那就繼續吧。”M.Ι.
託瑞鐸說完低頭看向言謹,眼中帶了點不好意思,“謹謹,對不起,這裡還要你的配合,不過你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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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,我會讓里奧跟著你保護你的。”
託瑞鐸是不想讓言謹也摻和進來的,所以連開會都沒帶過言謹,誰知千防萬防還是,沒防住這一次次的陰謀,此時恐怕是摘也摘不出去了。
“鐸鐸,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啊?我剛剛還想要不要繼續配合呢,你就說出來了,咱倆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”
“謹謹,你,你怎麼這麼好。”託瑞鐸把人抱進懷裡,他還以為言謹會害怕,會嫌麻煩,甚至會厭倦這一切,沒想到他會這麼配合,甚至為了自己無所畏懼,謹謹是真愛自己啊
“鐸鐸,你也好。”耶,平淡的人生終於刺激起來了,好開心。
於是腦回路很清奇的兩人,不同的想法竟意外一致的感動到了彼此。
而旁邊看著倆人再次旁若無人秀恩愛的所有人:“……”這倆老6,真是服了。
——
事情初步敲定,託瑞鐸把布魯留下幫助杜局長,自己則帶著言謹走出了警察局。
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了,言謹已經頂著兩個黑眼圈暈乎乎的靠在託瑞鐸的懷裡。
“那就這樣吧,剩下的你自己處理吧。”
“您放心,保證讓您二位滿意的。”杜局長擦擦額頭上的汗,眼神瞄向一旁的布魯,有這麼個大塊頭盯著,想耍賴也不敢啊。
“行了,也該睡覺了,各位,回見。”託瑞鐸揮揮手,把言謹塞進車裡駛出了警局。
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以後,警局再次恢復平靜,杜局長這才恭敬的帶著布魯去了審訊室。
再次出來的時候,小河已是滿臉淤青,正喪喪的一瘸一拐的朝著另一間審訊室裡走去,那裡,宋中天正坐著睡覺呢。
小河咚咚敲了幾下桌子,“宋中天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啊?啊,哦,那言謹呢?”
“他被人帶走了。”小河說完揉了揉腮幫子,滿臉的不忿。
“這樣啊?警察同志你這臉?”
“關你屁事,趕緊滾。”小河見宋中天磨磨唧唧的,上前拖著宋中天快步走出去,把人丟到警局門外,又罵罵咧咧的走回警局。
身後,宋中天足足站了十多分鐘才吹著口哨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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