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我。”
言謹只是掃了一眼就看出來了,這明顯是前一段時間伊萬解決自己異父異母哥哥的影片,只不過被ai換臉成了自己。
這幫警察只憑借宋中天的話,以及這個不清不楚的影片,就把自己抓來,那必定是,有點兒問題了。
“統兒,給鐸鐸去個訊息,讓他帶著白部長過來,這幫警察這麼明目張膽的,怕是背後有人。”
言謹交代完完,又繼續看向這兩個警察,“你們調查了嗎?影片是真是假,有沒有合成,是否有人證物證?若是這一切都沒有,你們又憑甚麼認定是我做的,難不成是認定了?”M.Ι.
鬍子警察也沒想到言謹能這麼冷靜,是誰說的要解決的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大學生啊?這特麼的怎麼老成的跟個大哥似的。
“咳,我們自然有我們的判斷,請不要說與本案無關的話,繼續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“無關嗎?那既然你不讓我說,我就不說了,我要聯絡律師,有甚麼事,你們去找我的律師談吧。”
“律師?”鬍子警察有點不確定了,這個言謹真的只是一個民工的兒子嗎?別是搞錯了。
正當鬍子警察還在考慮要不要把自己的疑惑告訴領導時,一旁的年輕警察有點著急了,拍著桌子站起來,“這裡是警局,不是你們家,容不得你不配合。”
“哼。”言謹翻了個白眼,沒搭理年輕警察的話,閉上眼睛不再看他們。
“你...”
“小河。”鬍子警察拉住小河走了出去。
“隊長,你拉我出來幹嘛呀?我看他就是嘴硬。”
鬍子警察搖搖頭,一臉的凝重,“先讓他聯絡律師,暫且不審了。”
“啊?可是局長他不是說...”
“小河,聽命令。”
鬍子警察說完直接離開了,連看都沒再看小河一眼。
而被留下的小河則一臉懵的撓撓頭,後又握拳給自己加油助威,隨即朝著局長辦公室走去。
審訊室內,言謹聽著兩人的對話,不由得感慨,隊長不愧是隊長,還算是有腦子。
“鐸鐸他們到哪了?”
“都在來的路上了,預計半個小時左右到。”
“30分鐘,那會發生甚麼可就不好說了
:
。”
言謹撇撇嘴,正好看到叫小河的年輕警察正一臉得意的從局長辦公室走出來,“誒呦,警察蜀黍要欺負人了,好怕怕。”
“......”怕個毛線,你那一臉激動的別以為我看不出來。
審訊室中的言謹還在戲精附體呢,那邊的小河早已經帶著兩個小警員,雄赳赳氣昂昂的來到審訊室。
砰,審訊室的門被踹。
“我們局長說了,你就是會邪術的殺人兇手,為了老百姓的安寧,必須要將你繩之以法,你倆過去摁著他,讓他畫押。”
“......”言謹無語的看著那個小河,又扭頭看了看一直在工作的攝像頭。
大哥,做這事的時候能不能考慮考慮先把攝像頭關了,你這幅德行對你們警局的形象不太好哎。
算了,好人做到底,“統兒,把攝像頭黑了。”
見言謹不說話,小河還以為自己的霸氣把言謹嚇到了,連忙挺了挺身軀,對著後面的小警員擺擺手,“動手。”
那兩個小警員本來就夠驚訝了,此時又看到小河的舉動,額頭更是布上了黑線。
不是應該審問後讓犯人自己認罪嗎?為甚麼是局長說?還有畫押為甚麼要摁著?強制畫押可是犯法的。
“你倆愣著幹嘛?上啊。”
“這個,這個,小河,這不太好吧,隊長同意了?”
“隊長同不同意有甚麼用?隊長大還是局長大,快去,快去。”
小警員無法,只得上前就要去拽言謹,被言謹一個側身躲開了。
“你們要想清楚了,小心被人當槍使不自知呢,這事若是鬧大被發現,你們猜猜最先死的是你們局長還是你們呢?”
倆人一愣,互相對視一眼,又有些打退堂鼓。
一旁的小河見倆人這幅扭捏的模樣,也不用他倆了,氣憤的推開兩人,“不想做讓開,等我升職了你們可別眼饞,真是這麼好的機會都不懂的珍惜。”
小河說完,拿著手銬撲向言謹。。
言謹也知道跟這小子是說不清了,躲開後幾步來到小河身後,將他的胳膊扭到背後。
“放開,放開,你敢襲警。”
“我可不是襲警,明明是警察打人了,我屬於正當防衛,麻煩三位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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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裡面等一等吧。”
言謹說完將小河按在自己剛剛坐的位置上,又走到門邊把門反鎖,自己則拖著凳子放到門口,翹著二郎腿坐下。
那兩個小警員雖說職位不高,但也在警局做了許久了,甚至比剛出學校的小河還要懂得很多,此時也大概猜出了言謹的情況,其中一個連忙勸說。
“你得罪了人,想走出警局只能找關係保你了。”
“瞭解,一會兒就知道結果了,謝謝你們。”對於這份善意,言謹很感激的對著他二人點點點頭。
至於一旁的小河,聽著言謹的話不屑的笑了笑,“哼,你真以為有人能保你?痴心妄想,一會兒局長見我遲遲沒有去彙報,一定會來找我的,你等著吧,有你後悔的。”
聽到小河的話,言謹無語的看過去,“不是,你缺心眼吧?那個甚麼局長眼瞅著是拿你當槍使呢,你還上趕著來做,怪不得你們隊長能做隊長呢。”
沒出問題時,你是個衷心的狗腿子,一出問題,你絕對就是那個替罪羊。
“我,我們局長才不會像你說的那樣,他那麼好的領導還能冤枉你這個兇手?少在這兒挑撥離間。”
“......”得,這還是個痴情的。E
小河見自己無論怎麼說,言謹都不為所動,又看向小警員。
“你們倆就這麼看著這個人明目張膽的襲警,就不怕自己工作不保,你們可想清楚了,這樣做的後果。”
“我們,我們。”兩人又有點糾結了,畢竟要養家餬口呢,不幫忙丟飯碗怎麼辦?
小警員想著想著,朝言謹湊過去,就在掙扎著要動手時,言謹抬起手製止住了兩個人。
“不用你們來了,我自己動手。”
言謹站起來把門鎖開啟,又將凳子歸位,最後才從小河身上拿出鑰匙解開手銬,把人踹個狗吃屎,自己則坐到凳子上銬起來,一套動作行雲流水,一氣呵成。
此時被踹到一邊的小河也爬起來,在兩個小警員還沒反應過來時,氣急敗壞的衝向言謹,“你他媽的找死。”
砰,門從外面被踹開,一個高個子人影一閃,緊跟著,小河的身體撞向了對面的牆上。
“謹謹,我來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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