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血族小夥子已經漸漸體力不支,逐漸落了下風。
“呀——”咔嚓。
原本要準備捏死血族的高個子一頓,慢慢扭頭。
而高個子身後,正是拿著擀麵杖的林艾,那聲咔嚓,也是擀麵杖斷裂的聲音,只是棍子都折了,高個子卻咋地沒咋地,腦袋也沒開瓢,人也沒暈。
高個子不再搭理血族,而是朝林艾靠近。
“滾,滾。”林艾揮動著擀麵杖,沒揮幾下,就被高個子一巴掌拍飛了,隨即又伸手攥住林艾的脖子,手上慢慢收緊力氣。
“伊,伊,伊萬,我,死,死也...”
“林小姐。”血族掙扎著爬起來,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撞向高個子,林艾脫手飛的較短,至於血族和高個子,則是飛向一旁的牆上,狠狠的砸穿過去。
“喂,大哥,你怎麼樣啊?”林艾雖然可以呼吸了,但摔得這一下也是頭暈腦脹,只覺得渾身都散架一般,站都站不起來了,只能躺在地上大喊。
“林小姐,我死不了,你快跑,他還沒死,快跑。”血族小夥子此時的胳膊腿都折了,正扭曲的躺在原地,而高個子的一條腿也已經斷了,可他卻彷彿不知疼痛般,再次掙扎的站了起來,用膝蓋慢慢走向林艾。
看著可怕的高個子,林艾掙扎著想爬起來,只是全身軟趴趴的,動都動不了,“怎麼辦?言哥,言哥,言哥救我。”
看著高個子越來越近,林艾只得絕望的閉上眼睛,腦海中回憶著家人朋友,眼淚順著眼尾流下來,淌進了耳朵裡。
“艾艾。”
“是誰?”沒有疼痛的感覺,只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叫著自己的名字,林艾睜開眼睛,看向高個子。
只見高個子的脖子上正纏著繩子,拽著繩子的竟是早上救自己的女人,只是,這個救自己的女人竟然是周萍,“萍萍?”
聽到林艾的稱呼,周萍一頓,隨即摸上自己的臉,哦,太著急了,忘記戴面具了。
就在周萍停頓的瞬間,高個子也已經掙脫開了周萍的束縛,狠狠的拍向地面,震起得的碎石細沙向四處擴散,一些撲向周萍,一些打在林艾的身上,直接將林艾砸暈了過去。
“艾艾。”周萍堪堪穩住身形,想要回去救林艾,卻被高個子擋住,周萍無法,只得甩起鞭子,對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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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個子發動攻擊。
……
這時託瑞鐸也已經帶著言謹趕到了。
“林艾。”看著還在打鬥圈裡的林艾,言謹那個著急的啊,這,這踩著咋整?
“鐸鐸,你快把林艾帶過來。”
託瑞鐸瞥了一眼林艾,又看向周萍和高個子,直接衝過去,把打鬥的周萍震了出去,“誰的人,誰抱。”
“是你?”周萍摔到一邊,看向託瑞鐸幾下就控制住了高個子,愣了愣,難怪那次見面會有壓迫感,竟然這麼厲害。
“周萍,你別傻愣愣的站著了,林艾還躺著呢?”人都被控制住了,言謹蹬蹬蹬的跑過來,還沒碰道林艾,就被周萍一把扯了過去。
“我來,你理理衣服吧。”
“咳咳。”言謹看向自己寬大的衣服,不就是領口開得大點嗎?也沒露啊,都啥時候了,還在意這些細節。
這邊已經控住人的託瑞鐸瞪了周萍一眼,把言謹抱在懷裡,“哼,讓你穿好衣服咱們再來,你偏不聽,你擔心也沒見得落好的。”
無形的威壓讓抱住林艾的周萍一頓,你厲害你了不起,你用威壓逼我低頭。
“謝謝。”
感激歸感激,不順眼還是不順眼,有夫之夫,也不知道跟別的小姑娘保持距離,周萍看了一眼託瑞鐸,也不知道你這個男朋友怎麼管的,不會吃醋嗎?頭上不綠嗎?
託瑞鐸感覺到自己被嫌棄了,眯著眼睛對視上週萍:你管我,我樂意。
兩人視線的交匯處,刺拉拉的冒著火星子,都要噴到言謹這兒來了。
“啊哈哈,別客氣,那個咱們這兒要怎麼處理啊?”言謹拽著託瑞鐸,讓兩人分開了視線。
“我已經讓布魯和里奧過來了,先把林艾送進醫院吧。”
“咳咳咳咳,咳咳咳。”突然出現的咳嗽聲,瞬間吸引了三人的視線。
“咳咳,大人,王妃,我沒事,不用管我,我自己能癒合。”
。。。
沒事你咳個毛線,三人再次回過頭,忽略了血族小夥子。
再次被無視的斷胳膊斷腿的血族:“……”不是,說不關心就不關心了?嗚嗚嗚,我真是後孃養的,太慘了。
“那我和周萍把林艾送去醫院吧?”
“沒事,我去送吧。”
周萍看向託瑞鐸,兩個大佬一個眼神,瞬間明白了彼此的意思。
“好。”
周萍對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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託瑞鐸點點頭,抱著林艾一個閃身,跳上了房頂,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。
“她,她,她他。”言謹指著周萍,氣的手都是顫抖的,要不是我,她能這麼快就有外援嗎?
“乖,別生氣,彆氣壞了,咱等林艾醒了再告狀。”
“恩?”言謹看向託瑞鐸,跟林艾告狀有甚麼用?
“傻樣?你說呢?”平常挺精的人,怎麼現在犯蠢了?
“她,她她,她...”言謹再次磕巴了,這,是我格局小了。
也是早該想到了,普通朋友至於這麼上趕著躲在林艾周圍嗎?一有危險就能趕過來救命?嘖嘖,搞得還挺浪漫。
“行了,一會兒布魯他們過來,咱們就撤,冷嗎?”託瑞鐸給言謹攏了攏衣服,把人抱在懷裡。
剛剛出門太急,抓了一件外套就跑了出來,託瑞鐸穿著都有點大的外套穿在言謹身上,活像是披了一件袈裟。
“不冷,夏天冷甚麼。”言謹捏住衣服走到坐在地上接胳膊的血族面前。
“那個,沒事吧?”關心關心吧,不關心還挺過意不去的。
血族的小夥子聽到言謹的關心,一激動直接把胳膊安歪了,安歪了他也不管了,直接熱淚盈眶的看向言謹,“嗚嗚嗚,王妃,您真好,還知道關心我,好感動,嗚嗚嗚。”
“……”這一看就是里奧的人,鑑定完畢。
對於沒眼看的血族小夥子,言謹決定不理會了,扭頭又走到正呲牙想要咬言謹的高個子面前。
“他怎麼會變成這樣?他應該是人吧?”
“他應該服了甚麼秘藥?只是有點奇怪?”託瑞鐸想到了一個人,這秘藥原本是他煉出來的,可是他明明已經死在禁地了,甚至所有知道這秘藥的血族也都被殺了,怎麼還會有人知道呢?
“奇怪甚麼?”
託瑞鐸搖搖頭,或許是自己多疑了,“沒事。”
言謹伸手撫了撫託瑞鐸的眉心,“沒事還皺眉,小心長皺紋變醜了,變醜我可就不要你了。”
“好,為了我的親愛的,我以後一定不皺眉了,我發4。”
“好吧,看你表現。”
“……”一旁的正在適應剛安好的四肢的血族,看著倆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,恨不得扭斷自己的脖子,來個眼不見為淨。
甚麼癖好,這麼血淋淋的場面都能秀恩愛,真是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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