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~”言謹被小姑娘的表情逗樂了,沒控制住,直接笑出聲。
瞬間,五雙眼睛齊齊看向言謹。
“抱歉,抱歉,沒忍住。”言謹看向高馬尾小姑娘,小姑娘也正好在看言謹,兩人對視一眼,再次沒受控制的笑出聲。
這回兩人是一起笑的,因為他們從對方眼中讀到了同樣的想法,這可以說是找到知音了。.
言謹見其他人一臉的蒙圈,輕咳兩聲調整了狀態,“那個裡副總啊,咱們是不是該上樓了,像您說的,快午飯了。”
“哦哦,對對,走。”里奧說著開啟專梯,快步走上去。
言謹落在最後上去,站在最前面朝三個小姑娘揮揮手,高馬尾再一次讀懂言謹的意思,感激的眨眨眼睛。
電梯關上,三人齊齊長吁一口氣。
“走吧,咱們回去吧,都說了再等等,再等等,就是不聽,這回可好,被抓到了吧。”
三人中的短髮女生一想到自己連實習都沒過,就被領導抓到早退,心情煩躁極了,語氣也不自覺抱怨起來。
“不能這麼說吧,不是你先說那家餐館好吃,又說太遠了,你既然又想去吃,又不想晚回來,那只有早走了,幹嘛賴我們呀。”
另一個披肩發女生本就是個有甚麼說甚麼的性格,大家都同意了,憑甚麼被抓住就是我們錯了?啥好事都還讓你佔了呢。
“誰賴你們了?行了行了,我錯了好吧,不吃了。”短髮女生不再理會倆人,見電梯到了,直接走上電梯,連等都沒等,直接按了關門。
“真是服了。”
披肩發女生瞪了一眼電梯,又看向叫小小的高馬尾女生,“咱們要回去嗎?”
“不回,走,吃飯去。”不知道為甚麼,小小就是覺得剛剛那個長得好看的男生很靠譜,聽他的準沒錯。
“這,領導都發現了,會不會辭退咱們啊?”披肩發女生還是有點猶豫,畢竟是關乎工作的大事啊。
“你不去,那我去嘍。”
“別別,我去,捨命陪君子了。”
“好姐妹,走。”兩人手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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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,朝大樓外面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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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謹幾人到了25樓,電梯門開啟,一個踩著恨天高的女人等在門口。
“大人,王妃,大長老在裡面等著呢。”
言謹先是疑惑了一下,隨即才反應過來,看樣子關鍵的位置都是自己人頂著的啊。
“王妃,這是莉莉安,也是血族。”
言謹點點頭,朝莉莉安笑了笑。
至於託瑞鐸,本就一直盯著言謹,此時見他這麼溫柔的對莉莉安,瞬間酸酸的,拉起言謹朝裡面走去。
“里奧,大人怎麼了?”
“哼,吃醋唄,你還不知道大人,千年老光棍,不開花則矣,一開花驚人。”里奧撇撇嘴,我還不懂你,不就是有王妃嗎?好像誰沒有似的,等我,等我找一個的,我也吃醋。
“里奧,大人的耳朵可是很靈敏的。”女人的直覺讓莉莉安連忙遠離這個是非之地,這麼明顯的殺氣你都沒感覺到嗎?
“沒事,他現在心思都在…汪汪(王妃),汪汪汪(怎麼了)?汪汪汪(不會吧)?汪汪汪汪汪(大人我錯了)a”
里奧哭唧唧的衝向辦公室,哪知直接撞在了一道透明結界上。
“汪汪汪(嗚嗚嗚),汪汪(大人),汪汪汪汪(饒了我吧)。”里奧趴在結界上,瘋狂的拍打著,那模樣,又可憐又好笑。
一旁的莉莉安搖搖頭,no作,nodie,areyoutry.該。
與外面的悽慘嚎叫不同,屋內一片祥和安靜。
“大人,王妃,你們來了。”勞倫斯放下檔案,站起來迎接兩人。
“我是來面試的,然後就被裡奧帶上來了,沒打擾你吧。”幾人坐在沙發上,勞倫斯拿起茶壺倒了幾杯茶水。
“這整個集團都是大人的,大人又是您的,您想來就來,不用面試的。”
“……”我是謹謹的?這話雖然說的對,但也不用說的這麼直白吧?我不要面子的嗎?
託瑞鐸看向勞倫斯,瞪大了眼睛,朋友,我勸你組織好語言。
“呵呵,那個王妃想去哪個崗位,我讓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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奧帶您去。”只要我看不見,你威脅的眼神就沒有用。
被無視的託瑞鐸:“……”好吧,好吧,是我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
“我本來還拿著一封介紹信呢,說是你的朋友。”言謹將包裡的信拿出來,遞給勞倫斯。
“我一直做得都是編輯崗,來這裡自然還是這個崗位。”
勞倫斯開啟信封,粗略掃了一遍。
“哦,是繼禾啊,他是狼族的長老,算起來還是咱們的恩人呢。”
“恩人?”狼族就夠離譜了,還有這麼一層關係,太玄幻了。
“當初血族被血獵逼的走投無路,是狼族收留的我們,當初繼禾為了給我們斷後,傷了右腿,這事我們一直記在心裡,現如今狼族大不如從前,我們也是能接濟,就接濟了。”
想到那段時間的苦日子,勞倫斯擦了擦眼淚,所幸,大人甦醒,血族一定會再創輝煌的。
“勞倫斯,苦了你了。”言謹拍拍勞倫斯的肩膀,倒是把情緒已經緊繃的勞倫斯給拍哭了。
“嗚嗚嗚,不辛苦,不辛苦,只要大人懂我們,別再隨心所欲了就好,嗚嗚嗚,好好過日子吧。”
“……”莫名被cue的託瑞鐸不雅的翻了個白眼。
“呵呵,那個勞倫斯,呵呵,別,別哭了,您哭的又不好看。”
“……”勞倫斯瞬間停止哭泣,不敢相信的看向言謹,臉上還掛著一滴眼淚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哭的還行,就是聲音不好聽,不是,不是,就是,你…算了,你哭吧。”
編不下去啊,試問誰家好幾千歲的老古董,能哭出個梨花帶雨來。
勞倫斯想動手,又不太敢,想再哭兩聲,又找不到那個狀態了,心累的擺了擺手。
算了,不哭了,煩死了,打擾人家的情感宣洩,委屈的勞倫斯瞪著那雙不怎麼清澈的小眼睛看向言謹,看的言謹莫名的心虛。
“哎呀,里奧人呢?怎麼不見了,我去找找,別丟了。”
言謹假裝沒看到,站起來朝門口走去,一開啟門,正好與趴在結界上的里奧對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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