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事了?”
見言謹出來,託瑞鐸連忙站起來迎上去,順手接過言謹手上的小布兜。
“這是甚麼?”
“我之前工作的東西。”
託瑞鐸一手攬住言謹的腰,兩人走到電梯口。
“一會兒咱倆…”
“言謹。”出現的聲音打斷託瑞鐸的話,託瑞鐸臉色有些不好,眼神冰冷的扭頭看向身後。
“呦,這不是伊萬嗎?你竟然回來了?”
“呵呵,是啊,我走了那兩條岔路口的另一條,意外找到了出口,我還想著回去找你呢,就,沒想到出來就沒回去。”
伊萬雖然很害怕託瑞鐸,卻還是強忍著湊了過來解釋。
“是嗎?那你為甚麼不再跳進坑裡重新走一遍呢?”
“啊?那個我,我出去找外援來著,結果忘記路了。”
言謹挑挑眉沒有接話,你瞅瞅自己的理由,你就問你自己信嗎?
還另一條路呢,真當我不知道?另一條路是個死路不說,裡面還有各種的毒蟲,毒物。
言謹仔細打量了伊萬一番,總覺得他哪裡不一樣了,看來這個伊萬,一定是遇到了甚麼人。
伊萬見言謹不再刨根問底,便轉移了話題,眼神看向託瑞鐸,“那個,還不知道這位是?”
“他呀,我男朋友啊。”
“甚麼?”伊萬瞳孔收縮,眼神一瞟,又迅速低下頭,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,卻還是被言謹捕捉到了。.
“怎麼?你很驚訝?”
“不是,我就是沒想到你會找一個男朋友,你父親能同意嗎?”
“這就不勞你操心了,我們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正好電梯到了,言謹拽著託瑞鐸走進,面無表情的關電梯。
電梯下沉,裡面也沒有人,託瑞鐸勾起言謹的下巴,“他是誰啊?你竟然對他那麼大的敵意。”
“哼。”言謹掙脫開託瑞鐸的手,不去搭理他。
此時聽到託瑞鐸說話,言謹瞬間想到了前世。
前世伊萬就是憑藉那枚戒指,遊走於人類與血族之間的,甚至血族對他還很客氣,要說和你沒甚麼關係,鬼都不信。
一想到這個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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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,言謹心裡就有點堵得慌,他是喜歡我啊還是喜歡戒指的主人啊?
“怎麼了?”怎麼還突然對自己發脾氣了呢?好委屈。
電梯停下來,言謹不回話,悶聲走了出去。
“謹謹?”託瑞鐸喊了一聲,見言謹不理自己,連忙將人拽住。
“怎麼了?有甚麼就說出來,別憋壞了自己。”聽著託瑞鐸的聲音,言謹越想越難受,越想越不舒服,拽住託瑞鐸的衣領朝自己拉近。
“我問你,你當初為甚麼沒有吸乾我的血還把我帶了回去?你是因為喜歡我還是因為我是戒指的主人?”
“啊?”託瑞鐸被問懵了,這都哪跟哪啊?
“啊毛線啊,你遲疑了,你果然是因為戒指的原因才跟我在一起的。”
“不是,不是,就是你突然問我了,我沒反應過來,我帶你走自然是喜歡你啊,這和戒指有甚麼關係?”
託瑞鐸把言謹的手從衣領處拿下來,攥在手心裡,“我剛甦醒時,意識比較薄弱,只覺得餓想喝點東西,才會抓到人就動嘴的,只是?只是?”
託瑞鐸逐漸陷入回憶,突然意識到那裡有一處空白,“奇怪,我記得我好像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,然後,然後我就沒甚麼印象了。”
“沒甚麼印象了?”
託瑞鐸點點頭,若是言謹不問自己,自己還沒發現這個問題呢。
“奇怪,一切都很自然,我知道把你帶回來,我知道我喜歡你,我知道你是我的王妃,我永遠且唯一的王妃,我一生的愛人。”可,我卻說不出原因,彷彿這一切都是刻在腦海裡的。
當然這最後一句話,託瑞鐸沒敢說出來,他可權衡過利弊了,說出這句話,言謹百分之二百會炸毛。
然而你以為的就是你以為嗎?該炸毛還分你哪句話?
“所以說,你就是不喜歡我,你連帶我回來都是無意識的反應。”
“……”不是啊,我那長篇大論感人肺腑的發言,你就一個字沒聽進去?
“哼,沒話說了吧,我就知道,說不準就是因為這枚戒指,別人戴上他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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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影響你的思想,你不記得,也許就是被它控制了。”
言謹將戒指取下來,癟著嘴,眼淚一秒蓄滿,滴滴落下。
“不是的,我是真心喜歡你的,跟戒指沒關係。”
託瑞鐸把人摟進懷裡,不知道為甚麼,看見言謹哭,自己的心一揪一揪的疼,這顆心竟然第一次有了痛感,好奇妙的感覺。
“你說你喜歡我,那這個戒指呢?如果,我是說如果,如果這個世界沒有我,有個人拿了這枚戒指,你也會喜歡他嗎?”
“不會的。”託瑞鐸連一秒都沒有猶豫,脫口而出。
“這麼絕對,你就不怕打臉。”
託瑞鐸用下巴在言謹的頭頂蹭了蹭,“我相信我自己,這輩子,不會再有跟你一樣讓我心動的人了。”
“哼,甜言蜜語,油嘴滑舌。”言謹才不承認自己聽開心了呢,哼,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,我才不信呢。
“謹謹,先不說這塊兒空白,單說這枚戒指,他確實能夠控制血族,但對於我,對於長老們,都是無用的。”
“為甚麼?”
“因為我的能力足夠與它對抗,甚至大長老,甚至里奧,除非…算了,哪就有那麼多除非。”託瑞鐸搖搖頭自嘲的笑了笑。
看著突然變的有點奇怪的託瑞鐸,言謹眯起眼睛,懂事的沒有繼續追問下去。
“好了,好了,看在你說了這麼多我愛聽的話的份上,我就原諒你剛剛氣我了。”言謹捏住託瑞鐸的臉,岔開話題。
“那,善良的言謹小朋友,咱們接下來要去哪裡呢?”
“恩,善良的小朋友在想,是去面試呢?還是面試呢?可是我都沒有預約啊,也不知道能不能讓我進去?”
言謹抬眸看向託瑞鐸,大眼睛撲閃撲閃的,引得託瑞鐸吧唧一口親在言謹臉上。
“美人都用美色誘惑我了,不開後門,也說不過去吧。”
“那妾身就多謝大王的恩賞了。”
兩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,直叫路過的形形色色打工人,酸了牙齒。
社畜就很可憐了好不?為甚麼還要在必經之路看到這一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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