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,眾人低著頭或坐或站的圍在白蒼嶺跟前,默默等著白蒼嶺做感言。
“首先,咱們先恭喜一下四位晉級決賽的棋友,白鴿、薛蒼、鄺遠,還有一個言謹,現在不在這裡,你們也知道是誰了。”
白蒼嶺說完帶頭鼓掌,滿臉的自豪,這次是真沒想到會有四人成功晉級,這可佔一半人數呢。
“至於其他沒有晉級的,你們也不要氣餒,下次還有機會。”
白蒼嶺說到這兒,瞟了一眼正低著頭,看不出情緒的胖青年,無奈的搖搖頭。
“無論是輸贏,我們都要記得,自己是最棒的,勝不驕,敗不餒,輸並不可怕,輸不起才可怕,所以,大家一定要調整好心態,下一次再接再厲。”
“是,白老師說的是。”
“下次比賽我一定要努力。”
落選的選手們,積極性瞬間被調動,原本還死氣沉沉的屋子,頓時熱鬧起來。
“都還沒走呢,哈哈哈,老夫過來瞅瞅。”今日一直坐在白蒼嶺旁邊的老者,笑吟吟的走進來。
“牛老師。”白蒼嶺尊敬的走過去,鏟著攙扶著老者坐到椅子上。
“這位牛老師是我的老師,也是圍棋國際協會的會長。”
選手們一聽,瞬間眼神鋥亮,這要是被牛老師相中了,還參加甚麼比賽,直接一步登天啊。
尤其薛蒼,看著牛老師就像看金子一般。
這不比白老師強多了,等這次自己奪得冠軍的,等著你們來求我的,彷彿看到了勝利的曙光,薛蒼眼神微眯,嘴角勾起,得意至極。.
牛老師將眾人的的表情盡收眼底,這才繼續開口。
“我今天也看了你們的比賽,很是精彩,不過呢,還是有一些小問題,我來說兩句,小嶺沒意見吧。”
“沒有沒有,您請。”
牛老師點點頭,再次看向眾人。
“雖說這個比賽吧,是個人比賽,但是,咱們畢竟是在國外,一個全網直播的大環境下,我們更多的是代表一個國家,是一個集體,身為集體,就應該團結。”
牛老師說完,快速掃了胖青年一眼。
“我相信大家都是聰明人,也知道我的意思,這次也給大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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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一個醒,日後,格局還是大一點比較好。行了,其他的我就不說了。”
白蒼嶺見牛老師說完,連忙揮揮手,“那就散了吧,機票在兩天後,大家可以自由活動。”E
待到眾人散去,屋內只剩下了鄺遠和錢芳菲。
“怎麼不見你的小徒弟呢?”
牛老師自從來到m國,便因為身體原因,再也沒有回過國,也只是聽說過白蒼嶺這個比較神秘的小徒弟。
這次正好趕上比賽離得近,便想著來會場見一見,想著比完賽和小徒孫聊聊天。
哪知比完賽,人就不見了,牛老師以為這孩子在酒店呢,這來到酒店可倒好,依舊沒見到。
“遠兒,去把你小師弟叫回來。”
鄺遠點點頭,跑了出去。
“這次小錢怎麼沒來呢?”
“他腿不好,就沒讓他跟過來。”
牛老師點點頭,對著錢芳菲招手,錢芳菲連忙湊過去。
“你這小魔王,真是女大十八變,當初還像個假小子似的,我記得整個院子裡,都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”
“牛爺爺,您就這個記得清楚,我學習好您怎麼不提呢?”
小時候的畫面一一閃過,錢芳菲尷尬極了,自己當年的制霸時刻可都是黑歷史啊,就因為這個原因,害得自己單身快30年了,太慘了。
“哈哈哈,可不止爺爺記得,那個被你扒掉褲子的人也記得呢。”牛老師現在想起來還能逗逗自己的孫子呢。
“……”好漢不提當年勇可好?
錢芳菲依稀記得,那麼一個小男孩,瘦瘦小小的,每天走兩步就累的不行,錢芳菲總覺得他不是男孩,便把人堵住,親手扒了他的褲子。
此時的錢芳菲,只覺得丟人,還不知道自己欠的,是會在某一天還回來的,當然,這只是後話,暫且不提。
……
“呼。”
鄺遠拉著言謹跑回來,直接癱到地上,大口的喘氣,“幸,幸,幸不辱,使命,謹謹,還,還擱那,秀恩愛呢。”
言謹走進來,先朝鄺遠屁股就是一腳,才走過去。
“老師。”
“過來,見見你牛爺爺,這是老師的老師。”
“牛爺爺好。”言謹衝著牛老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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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0度鞠躬,甜甜的喚了一聲。
“哎,來,過來,爺爺叫你謹謹好不好?”
言謹點點頭,湊近一些,被牛老師拉住手。
“爺爺這次看了你的比賽,做的很好,對待敵人確實不應該心慈手軟。”
“……”鄺遠和錢芳菲愣住了,要不是剛剛聽過牛爺爺說胖青年的話,我倆可真的會信的。
您想要多大那種大格局呢?
“這次爺爺來的匆忙,沒帶禮物,這個拿著,算爺爺的見面禮。”牛老師從兜裡掏出一張卡片,放在言謹手裡。
“這,我不能要。”言謹連忙推辭?
“拿著吧。”白蒼嶺在一旁點點頭,示意言謹收下。
“那,那我就收下了,謝謝爺爺。”言謹說完,快速放進兜裡,開玩笑,晚一步可就沒了,他可是感覺到某人放光的眼神了。
至於某個眼神放光的,擦了擦嘴邊的口水,看向牛老師,爺爺,看我,還有一個小可愛沒有禮物呢。
剛剛牛老師和言謹推脫的時候,鄺遠可是看的清清楚楚,w商場的黑金儲值卡,真是太幸福了。
牛老師只看了一眼,嫌棄的移開視線,掏出一張黑卡,遞給錢芳菲,一張白卡,遞給鄺遠。
“爺爺,我的為甚麼是白金卡,足足少了三分之一呢,您偏心,哼。”
“為甚麼,為甚麼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?”這些年,這個小兔崽子嚯嚯自己多少好東西,現在還好意思來找他。
牛老師看了看四周,想找個趁手的揍鄺遠一頓,可惜沒找到,只得作罷。
“行了,我先走了,你們休息吧,明天我再來。”眼不見為淨的心態,不想看到鄺遠的牛老師,直接打算走掉。
“爺爺,我送您。”鄺遠腆著臉湊過來,攙住牛老師。
“哼。”牛老師沒有拒絕,在鄺遠和言謹的攙扶下,走出酒店。
然而他是真的低估鄺遠的厚臉皮了,車過來以後,鄺遠將牛老師扶進車裡,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。
“老師,我把牛爺爺送回去哈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“嘿嘿,爺爺,徒孫好吧。”
牛老師無奈的按著額頭,這真是狗皮膏藥啊,得,又得破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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