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言謹躺在床上,撥通了俞子琛的電話。
“叔叔,你在幹嘛呢?”
“我在洗澡呢,怎麼?想我了。”過了許久,俞子琛的臉露了出來,頭髮還滴著水,臉色紅潤有光澤。
言謹湊近一些,看的有些痴迷。
“咳,謹謹,口水流出來了。”
言謹習慣性的吸溜一聲,順便用袖子擦了擦,然後,繼續看。
“謹謹,你怎麼不在我在的時候這樣呢?”
“你不懂,碰不到的才帶勁。”
“……”俞子琛無奈的搖搖頭,這個以前動不動就害羞,說兩句就臉紅的少年哪裡去了?
就在俞子琛繼續接受言謹眼神問候的時候,門被敲響,俞木走了進來。
“先生,都準備好了。”俞子琛點點頭,又看向影片裡的花痴少年。
“謹謹,我要去處理點事情,你早點休息,不準熬夜。”
“哦,那你結束了告訴我一聲,別太操勞了。”
言謹衝著鏡頭親了一下,這才結束通話電話,原本的表情已經改變,盯著俞子琛的名字,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。
——
第27屆圍棋國際賽初賽——中國區賽點。
言謹不用等候入場,便陪在白蒼嶺身邊,同評委團中的老前輩們挨個打著招呼。
“經常能聽到老白唸叨他那個小徒弟,這回可是見到真人了,果然英雄出少年啊。”
“這孩子長得真俊俏。”
“今年多大了?在哪上的學啊?有沒有物件呢?”
“……”
沉浸在各位長輩們的熱情,言謹快要招架不住了,求救似的拽了拽白蒼嶺的衣服。
“行了,行了,你們可別嚇壞我徒兒,謹謹,去把遠兒叫過來。”為了自己的乖徒弟,白蒼嶺決定犧牲另一個徒兒。
“你看,這把你小徒弟護的,說都不讓說了。”
“就是啊,不過把遠兒叫過來也行,前幾天我還和我妹妹說呢,她的孫女今年23歲了,和遠兒很合適的。”
“真的,那你給牽個線?”白蒼嶺瞬間來了精神,你要聊這個話題,我可有太多的話說了。
言謹看著前輩們又聊嗨了,搖搖頭,快速跑出熱情的包圍圈。
“怎麼樣?感受到叔叔阿姨,爺爺奶奶們的熱情了嗎?”錢芳菲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,摟住言謹的肩膀,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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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同朝選手區走去。
“師姐,你從哪出來的?你怎麼不去陪師叔啊?”
“我可不去。”想起那種場面錢芳菲就頭疼,這次可是長了心眼沒湊過去,這種還是交給年輕人吧。E
“對了,你這是要去哪呀?你又不比賽。”
“我剛聽他們在談給師哥相親的事,老師讓我來找他。”言謹笑的逐漸幸災樂禍起來。
“噗,哈哈哈,有的他忙了,快,咱們快去找他,別一會兒比賽了,沒機會了。”
錢芳菲說完,拉著言謹就跑。
“姐,小心。”
言謹沒拽住,砰一聲,錢芳菲和迎面過來的一個青年撞在了一起。
“誒呦我去,那麼寬一條路,沒長眼睛嗎?”錢芳菲揉著腦袋,憤怒的看向撞到自己的人。
“喂,你這個女人,明明是你在跑,撞到我們蒼蒼的。”
熟悉的聲音響起,言謹一挑眉,看向對面的幾個人,被撞的赫然是薛蒼。
“大於,確實是我不好,沒撞壞吧。”薛蒼打斷胖青年的話,看向錢芳菲。
“呃,沒事沒事。”人家都道歉了,錢芳菲也不好意思指著罵了,擺擺手,拉著言謹就要離開。
“哎,這不是謹謹師弟嗎?真巧啊。”薛蒼像是才看到言謹一樣,連忙伸手攔住兩人。
“是嗎?不過你可以叫我的全名,我們還沒有這麼熟,更何況,我老師好像沒有收你做徒弟吧?”
果然,薛蒼聽到這個話,臉色瞬間一變,捏住拳頭強忍著發飆。
“姐,咱們走吧。”言謹說完,拉住錢芳菲繞了過去。
“蒼蒼,他真是欺人太甚。”胖青年瞪著眼睛,恨不得掐死言謹。
“沒事。”就看誰能笑到最後了。
…
言謹和錢芳菲找到鄺遠時,這貨正組織一群人蹲在一旁,不知在說著甚麼。
“嘿,師哥。”
“我去,嚇死我了。”鄺遠坐在地上,拍著胸口。
“你這幹嘛呢?老師讓你去找他。”
“嘿嘿,這不等的無聊,組織起來講鬼故事呢嗎,打發時間。”
鄺遠朝著大家揮揮手,“今天就散了吧,有機會再聊。”
“……”瞧瞧這自來熟的師哥,言謹是相當的佩服啊。
“對了,老師叫我幹嘛呀?”
“給你介紹物件。”
“介紹物件,給我?那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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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去去看看了,是誰這麼有膽量。”鄺遠說完,直接丟下兩人跑了出去。
“咱倆別去了,我怕殃及池魚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兩人說完,走到角落裡坐了下來。
“謹謹,剛剛那人是誰啊?”錢芳菲可是疑惑好一陣了,自己小師弟的脾氣可是公認的好,輕易不會和人翻臉的,誰知道剛剛竟然這麼會噎人。
“一個自以為是的酸檸檬。”言謹詳細的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。
其實言謹也沒想著直接撕破臉,哪知道這朵白蓮各種挑釁,還噁心他,那就別指望自己有好臉了。
“這人也是夠無語的,師伯不收他,他憑甚麼找你們的問題啊,這種人,敢來招惹我,我絕對讓他知道知道我的厲害。”
錢芳菲說著,捏了捏自己的雙手。
“希望這個人也就止步在比賽上,別再整出甚麼么蛾子了。”
薛蒼這個人,單從面相上看,總覺得不是個良善的人,雖說不應該以外表評判一個人,但是有時候又不能不信。
“你就專心比賽,這種事你不用摻和,其他的姐姐處理,況且這種沒品的人,就算師伯要收,我和老爸都不會同意的。”
“嗯嗯,姐,謝謝你。”
言謹歪著頭靠在錢芳菲肩膀上,看著自己乖巧可愛的小師弟,錢芳菲頓時母愛氾濫,伸手捏了捏了言謹的臉。
“喂,你倆幹嘛呢?我就走一會,我也要靠著你。”鄺遠走過去,腦袋靠在錢芳菲的另一邊。
遠遠看去,場面挺溫馨的,前提是忽略對話的話。
“你怎麼回來這麼快?”
“哦,他們嫌我太聒噪了,把我攆回來了。”
“噗,哈哈哈哈哈。”錢芳菲推開鄺遠,抱著言謹直接笑噴了。
自古以來,還從來沒有見過被熱心腸的長輩們嫌棄的人呢,鄺遠怕不是第一個吧。
“喂,我已經很受傷了,你們還嘲笑我。”鄺遠噘著嘴,看著兩人無情的嘲笑,再次鬱悶了。
“不是,師哥,請問你的相親物件呢?”
“沒有了,宋奶奶說那個小姑娘想找個嘴不碎的。”
“噗,哈哈哈,抱歉,哈哈,抱歉。”
“……”鄺遠再次自閉了。
若不是比賽開始,鄺遠絕對相信,言謹和錢芳菲能在自己面前笑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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