葡萄架下,言謹抱著俞大白正安安靜靜的看著一男一女在緊張的對戰,當然,緊張是單方面的。
“我又輸了?不玩了,不玩了。”一個小時輸了七把,不帶這麼打擊人的。
歐陽冉冉說著把棋盤上的圍棋打亂,鬱悶的趴到棋盤上。
“起來,你怎麼把這局棋打亂了?”
言謹一聽著鄺遠正經起來的聲音,挑挑眉,呦,好戲開始了。
“啊?我都輸了,為甚麼不能打亂?”歐陽冉冉也被鄺遠的嚴肅嚇了一跳,說話的聲音都沒有底氣了。
“你知道你為甚麼會輸的這麼慘嗎?”
“你厲害唄。”
“不對,你輸是因為你從來都沒有去總結過自己的錯誤,就像第三局和這一局,你都輸在同一步了,只為了破解而破解的去下棋,倒不如換個愛好。”
默默聽著鄺遠瞬說教的言謹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,偷偷在俞大白身後鼓鼓掌,終於見到這個小作精被訓斥了,開心,快樂。
“你把剛剛這局還原。”
“哦,還原就還原,兇甚麼兇嘛。”歐陽冉冉被唬住了,連忙拾起棋子,一邊嘀咕,一邊回憶著剛剛的位置。.
言謹感受著這樣的氛圍,心情異常的舒暢,嘴角也情不自禁的勾起來。
至於歐陽冉冉,剛求救似的看向言謹,便看的言謹那還沒來得及收回的笑容,再次推亂棋子。
“你嘲笑我,我不擺了。”
“我沒有,我這是微笑唇。”言謹抬著頭,努努嘴。
“呸,我又不傻,你,你是我哥,你還向著別人,你們欺負人。”歐陽冉冉說著說著,直接蹲到地上哭了起來。
“沒呀,這咋還哭了,師哥,你瞅瞅你,怎麼還把人欺負哭了。”言謹控訴的目光看向鄺遠。
“……”不是,明明是你嘲笑她笑的好不?
“師哥,你還愣著幹嘛,快哄人啊。”言謹裝作沒看懂鄺遠眼神中的意思,催促鄺遠哄人。
“啊,哦哦哦。”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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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也有點慌了,這些年除了言謹哭哭啼啼過,也沒遇到別人了呀。
“那個,你別哭了。”鄺遠蹲下,輕輕戳了戳歐陽冉冉的腦袋瓜子。
“你管我,我就哭,我樂意。”歐陽冉冉哭的更大聲了。
“……”挑起事的言謹也在努力憋笑中。
鄺遠見沒哄好,抬頭找言謹求救,卻見言謹根本沒看自己,只得再次硬著頭皮上。.
“呃,你要怎麼才不哭?我都答應你。”
“甚麼都答應?”歐陽冉冉聽到這句話,擦了擦眼淚,抬起頭看向鄺遠。
“對,只要你不哭?”
“那你不準讓我再擺上一局了。”
“好。”
和俞大白玩拍手遊戲的言謹:“……”不是,師哥,你的底線呢?你當年可不是這樣對我的?
“那你再贏我哥7局。”
鄺遠:……
言謹:……
“你不同意?我就知道你是誆我的,哇哇哇。”
女人是水做的真不假,歐陽冉冉那眼淚是說來就來呀。
“我同意,我同意。”鄺遠可是真怕了。
“不是,你同意甚麼就同意,我還沒說話呢?”言謹走過來拍了拍鄺遠的肩膀,一臉的無語。
“你還想讓她哭啊?擾民,我替你做主了,下。”
言謹看著說完走到石墩那坐下開始分棋子的鄺遠,又看向一臉得意的歐陽冉冉,深刻體會到了甚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“我們下也可以,但是要說清楚嘍,你不能像上次似的讓我寫總結了。”一想到原主的悲催,言謹竟然意外的緊張起來了。
“行行行,別絮叨了,麻溜的?”
“……”
“加油哦,哥。”歐陽冉冉坐到剛剛言謹的位置,不知道從哪拿來一包薯片,咔哧咔哧的吃著,那得意的勁兒,看的言謹牙根癢癢。
——
俞老爺子和歐陽老爺子密謀完以後打算找言謹實踐操作一下,剛來到花園,便看到言謹和鄺遠激烈的對戰。
兩個老頭子對視一眼,悄悄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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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小凳子,坐到一旁看了起來。
直到三夫人領著歐陽恆和歐婷走過來,兩人的對弈才結束。
“我去,謹謹,你這棋藝怎麼突然進步那麼快?”
“天才嗎,爾等凡人豈能懂我。”言謹坐的筆直,朝鄺遠揮揮手。
“……”呵呵,呸,真不要臉。
“偶像,我錯了,你還是我偶像。”
歐陽冉冉激動的拽住言謹的手,自己一個小時輸了7局,偶像四個小時下了1局並且贏了,不愧是偶像,牛掰。
“哼,不是剛剛給我下套的時候了?”
“哪有,我是那樣的人嗎?”歐陽冉冉說著跑到言謹後面,狗腿的給言謹捏捏肩捶捶背。E
“我呢?我可是下了一下午呢。”鄺遠表示羨慕了,還有沒有妹妹給我捏捏肩啊?
“輸得人不配說話,你不是說輸的人得自我總結嗎?吶,這局棋又沒有毀,總結去吧。”歐陽冉冉可是能屈能伸的,抓到你把柄了,看我踩不踩你。
“……”鄺遠看著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言謹,又看向一臉的得意的歐陽冉冉,同樣深刻體會到了甚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年輕人親切友好的交流太過投入,絲毫沒注意到一旁的長輩們。
“咳咳。”俞老爺子輕咳一聲,提醒著幾人這還有幾個大的呢。
果然,三雙眼睛齊齊看向俞老爺子。
“兩位爺爺,你們甚麼時候來的?”
言謹衝著兩位老爺子打了招呼,又看向旁邊的歐陽恆和歐婷,“歐陽叔叔,阿姨。”
“我們剛來一會兒,謹謹的棋藝可真了不起,不愧是小神童啊。”
歐陽老爺子抓住機會,連忙誇獎,誇完又看向旁邊的俞老爺子,在得到認可後,瞬間笑成了一朵花。
這是兩人剛剛密謀的第一步,誇,沒有哪個孩子是不喜歡誇獎的,誇就得了,絕對有用。
“歐陽爺爺客氣了,神童不敢當。”平常自戀點就得了,現在在長輩面前,還是收斂點兒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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