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歐婷,歐婷是你嫂子,按照你說的,很可能這個孩子就是我們第一個孩子,血型,血型是對的,對血型是對的啊。”
歐陽恆像瘋了一樣的來回踱步,嘴裡唸叨著。
“我見過歐婷的照片,和嫂子不一樣啊?”照片總不能是假的吧,若是長得像,自己也不至於查了這麼久。
“歐陽大哥,你能不能冷靜點,先坐下。”俞子琛拽住歐陽恆,把人拉到椅子上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我,我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”歐陽恆還是猶豫了,畢竟不是甚麼光彩的事。
“那你就不太知道怎麼說吧,反正謹謹找不找親人都一樣,他有我,有我們俞家就夠了。”俞子琛說完就要走,被歐陽恆一把抓住。
“別走,我說,我說。”歐陽恆重重嘆口氣,這才說出隱藏多年的秘密。
原來第二個孩子,也被診斷出溶血癥後,這徹底刺激到歐婷,趁著眾人不注意,自己跑了出去。
歐陽家找了許久,直到一個月後,警察找上門。
歐陽恆才知道,歐婷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行走,因為面容姣好,被人販子盯上,拐到了m市。
歐婷為了保護自己,趁人販子們喝多了,便放了把火,打算與這些人同歸於盡,結果被燒成重傷。
警察判定歐婷正當防衛,也沒有人員死亡,又看著歐婷可憐,最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讓歐陽恆把人帶走了。
“我花了幾年時間,帶她輾轉各個醫院治病,去國外做了植皮手術,最後又動用關係把能抹掉的資訊都抹掉了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怪不得查不到歐婷的具體資訊,聽到這兒,俞子琛連忙拍了拍歐陽恆的背,安撫著他。
“婷婷若是知道他的兒子沒死,會不會病就好了,對,鑑定,我這就去做鑑定。”
歐陽恆說完就要去找言謹,被俞子琛拉住。
“你先冷靜點,謹謹還不知道呢,我先回去告訴他,看看他是怎麼想的。”
“告訴他,他若是不同意怎麼辦?要不我們先
:
做一下,之後的事慢慢說?”歐陽恆懇求的看向俞子琛。
“無論同不同意,都要先告訴他,我們要尊重謹謹,行了,我先走了。”俞子琛說完,沒再理會歐陽恆,生氣的直接離開了。
沒錯,就是生氣,早知道還不如不找呢,輩分上去不說,還攤上這麼個只考慮自己媳婦的自私鬼。
…
畫面定格在俞子琛的臉上,整個直播被關掉,言謹翹著二郎腿,嘴角微微揚起。
“哼,還挺為我考慮的。”
對於俞子琛的表現,言謹儘量控制著笑容,以免太得意忘形,刺激到單身統。
“那你要同意做親子鑑定嗎?”身處八卦第一線,系統表示可不能錯過第一手資訊。
“做呀,佔了人家的身體,總要給點回報吧,讓他不至於帶著遺憾離開這個世界。”
“那要認他們嗎?”
“看我心情吧。”言謹搖搖頭,沒再往下說。
——
“謹謹,睡了嗎?”俞子琛推開門,正好對上笑容滿面的言謹。
“回來啦,快,快過來坐,渴了嗎?餓了嗎?”
“怎,怎麼突然這麼熱情?”
俞子琛緊張的攏了攏衣服,總覺得下一秒就要被打呢?
“瞧你說的,我這不是一向如此嗎?”
言謹拄著小桌板,桌子上已經碼好了水果,零食和瓜子花生?
“瓜子花生哪來的?”
“哦,隔壁阿姨吃不完,我用幾個大芒果換來的,打發無聊的時間嗎。”順便聽聽你怎麼給我做思想工作,來吧,開始你的表演。
“……”
俞子琛嚴重懷疑這孩子壓根就沒有自閉症,而是有社交牛雜症,整個走廊,上到醫生,下到小朋友,就沒有換不來的吃的,收不完的禮物。
“快說啊?”言謹伸手晃了晃,打斷髮呆的俞子琛。
“說甚麼?我怎麼覺得你知道甚麼呢?”俞子琛疑惑的看向言謹,他怎麼知道我有話要說?
“啊,我,我不知道啊,我就是見你回來了,閒著沒事,讓你說說故事給我聽嗎。”太激動了,沒剎住閘,打擾
:
了,打擾了。
“是嗎?”
“嗯啊,不然呢?”
“咳,沒甚麼,其實我還真有一件事要告訴你,聽完你可千萬不要激動。”.
可以看出俞子琛在很努力的打預防針了。
“好啊。”言謹乖巧的點點頭,抓起一把瓜子開始吃起來。
“你的親生家人找到了。”俞子琛試探的說了一句,緊張的盯著言謹的表情。
言謹又抓起一把,繼續做嗑瓜子的工具人。
“你就不想知道他們是誰嗎?”配合配合啊,自己自說自話很乾的。
“哦,誰啊?”
“就是你歐陽大哥,不對,叔叔,也不對,就你歐陽爺爺他大兒子。”
俞子琛說完看著依舊沒甚麼反應的言謹,疑惑的湊近一些,“你聽懂了嗎?”
言謹剛把掉身上的瓜子找到,一抬頭,就看到一張大臉。
“呃,哇哇塞,怎麼是他們,這,親爹竟然就在眼前,這是幾世修來的緣分啊。”
言謹說著,抽出一張紙,假裝激動的抹抹眼淚。
“……,行了,別演了。”
俞子琛拽著言謹臉上的紙,嚴肅的看向他。
“他想和你做親子鑑定,你同意嗎?”
“同意啊,又沒甚麼損失。”言謹聳聳肩,表現得很隨意的樣子。
“謹謹。”俞子琛繞過去抱住言謹。
“不要委屈了自己,若是你不同意,沒人敢強迫你的。”
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俞子琛放開言謹,總覺得這麼好說話的言謹,不像他了呢。
“叔叔,我們的輩分差的越來越大了,有沒有後悔呀。”
“哼,確實後悔。”俞子琛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,讓你手欠兒,不想讓謹謹有遺憾,自己差點成遺憾,冤不冤吶。
“叔叔真成叔叔了,來請問你有甚麼獲獎感言嗎?”
言謹手握成拳頭,舉到俞子琛的嘴邊,一臉的幸災樂禍。
“感言倒是沒甚麼,不過我想對我大侄子說一句話。”
“那請問是甚麼話呢?”
“去他的輩分,落我手裡,他就別想跑了。”
“……”這一看就是老黑老大了。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