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c集團。
上午9點,俞家父子的車停在門口,瞬間被門外的記者們圍攏住。
“俞先生,有人說這次jc集團股市大跌,是與現任總裁的離奇失蹤有關,您怎麼看?”
“俞先生,俞二爺還沒有找到,你們繼續這次股東大會,是否要商討更換掌權人?”
“俞先生,有傳言俞二爺失蹤後,俞家並沒有大力尋找,請問是甚麼原因?”
“俞先生…”
“俞先生”
…
隨著記者丟擲的一個又一個問題,俞繼禾大手揮了揮。
“各位記者朋友們,我很理解大家的心情,一切等到會議結束,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。”
俞繼禾說完,衝著眾人點點頭,隨即走進了大樓,保安再次攔下記者。
22樓,會議室。
俞繼禾走進去的時候,眾人都已經到齊,唯獨主位空著,那裡便是俞子琛的位置。
“俞大爺,您來了。”
從對俞繼禾的態度,瞬間將股東們清晰的劃分了三派。
至於最舔的,自然就是俞繼禾洗牌,也是他最重要的支持者們。
“大家也知道,總裁如今下落不明,但是呢我們的會議,公司的運作,那還是不能放棄的,所以,今日我便腆著臉,來主持這次會議了,眾位沒甚麼意見吧?”
俞繼禾說完,見眾人沒接話,衝著其中一人使了個眼色,此人接收到俞繼禾的眼神,連忙幫腔。
“我等自然沒甚麼意見,畢竟jc是俞家的嗎,哈哈哈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“大爺來做主也無可厚非的。”
俞繼禾這派的人瞬間你一言我一語,便敲定了這事。
“既然如此,我也就廢話不多說,今日的會議除了一些常規問題外,再有就是如今總裁這個位置,群龍不可一日無首,這個位置也不能總是這麼空著吧?”
俞繼禾說到這兒,瞥了一眼眾人的反應,見沒有反駁的,便繼續說道。
“我呢,作為股份持有第二多的人,便不客氣的,推舉我的兒子俞釗坐上這個位置,大家覺得如何呢?”
因為言謹的股份,再加上籠絡的股東們也不少,俞繼禾的底氣是非常的足。
“這,二爺如今只是下落不明,就想著這麼快奪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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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妥吧?”坐在第二排的眼鏡股東連忙開口。
“確實,況且總裁之位,是要能者居之的,俞小少爺能力雖有,但還是比較年輕,我覺得還是需要鍛鍊幾年。”
這個說話的股東是公司的老人,屬於中立的,他一出聲,其餘人瞬間不敢搭話了。
“呵呵,既然老馬這麼說,那便舉手表決吧。”
俞繼禾話落,眾人舉手表決,俞繼禾環視一圈,看著舉手的股東數量,露出了滿意的微笑。
“舉手持平了,大爺,這?”其中一個股東站起來數了數,隨即為難的看向俞繼禾。
都知道俞家大爺是個睚眥必報的主,這又得被記恨上了。
然而這次,信心滿滿的俞繼禾難得沒有生氣,沒有記住那些個拆臺的嘴臉,笑著看向眾人。
“誰說持平了,很不湊巧,我這還有一份股份,是言平之手裡的15%的股份,所以我這裡是算兩票的。”
俞繼禾說著從手上的檔案袋裡拿出言謹昨夜籤的股權轉讓協議,走到老馬面前,先遞給了他。
“你們應該都知道,言平之手上有20%的股份,當初他意外身亡,二爺把股份收回來,可是收回來的卻只有5%,剩餘的15%早就被言平之轉到了他兒子言謹的名下,現在言謹又轉贈給我,那麼自然,我這裡就是2票了。”
俞繼禾說完,走到主位,摸了摸椅子,眼中帶著得意。
聽到這個訊息的眾人,面面相覷的對視著,一時也不知該說些甚麼了。
老馬看著俞繼禾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,又抬起頭。
“話雖如此,可一切還是要按規矩來,雖說有轉贈合同,但還是要鑑別清楚,不如大爺把言公子請過來先讓他參加一下會議,變更一事稍後在做處理。”
“他的身體不好,受不得驚嚇,我已經讓我的律師去處理此事了,相信一會兒便能處理好。”
俞繼禾看著老馬,恨不得掐死他,就你事多。
老馬自然察覺到俞繼禾不太友善的目光,連一個眼神都沒奉獻給他,看著手錶的時間,突然眉毛一挑,輕輕握拳咳了一聲。
也就在這時,俞繼禾兜裡的手機響了一聲,剛準備掏出來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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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眼鏡股東開口打斷。
“俞大爺,我這裡有份訊息,需要您解釋一下。”眼鏡股東掏出厚厚一沓a4紙,先遞給俞繼禾一份,又分發到其他人手中。
俞繼禾皺著眉頭看向檔案,瞬間慌張的把檔案摔在桌子上,“簡直一派胡言,是誰誣陷我。”
“俞先生,到底是不是誣陷,您心知肚明,你竊取本公司機密高價收售賣給對家,私自挪用公款…這一樁樁一件件,白紙黑字,正確確鑿。”
“你說是真的便是真的,你有甚麼證據?”俞繼禾撕掉手上的檔案,狠狠丟到眼鏡股東身上。
“大哥想要證據,我給你證據好不好?”
隨著熟悉的聲音傳進來,會議室大門被開啟,俞木推著俞子琛走了進來。
“俞子琛,你,你沒死。”
俞繼禾緊張的吞嚥著口水,瞪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。
“託大哥的福。”
俞繼禾來到主位,看著眾人的神態,直至許久才開口。
“你一定很好奇,我為甚麼會沒事吧?其實我要感謝你的,要不是你,一次次自亂陣腳,我也不會發現的。”
“你,你甚麼意思?”俞繼禾握著拳頭,慢慢向後退了幾步,退到俞釗旁邊。
俞子琛看向俞繼禾,神情複雜許多,明明少年時期還是個好哥哥,怎麼現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。
“言哥出事後,我帶著謹謹回了他家,哪知房內被翻得亂七八糟的,言家有交集的也就只有公司的人,我讓俞木查了以後發現,在言哥車禍前一天曾經見過你,言哥出事後,現場也有你的身影。”
“那又如何?證據呢?”俞繼禾繼續死鴨子嘴硬的不承認。
“直到半個月後,我發現了這個。”俞繼禾把手上的檔案袋丟給俞繼禾。
俞繼禾忙拿過去開啟,看著上面的照片、對話、文字,瞪大了雙眼,“不,不是我,不是,都是假的,不是。”
而俞繼禾身旁的俞釗,看到父親這個反應,連忙把檔案拿過來,這一看也瞬間不可思議起來,手上的檔案瞬間掉在桌子上,“父親,這真的是你?”
眼鏡股東見父子倆的模樣,好奇的湊過去拿起來,只一看,便默默遠離了俞繼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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