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走廊外,言謹倚在牆邊,消毒水充斥著鼻腔,似曾相識的畫面,正在刺激著言謹的神經。
“病人搶救及時,沒甚麼大礙了,一會兒就能醒過來了。”
“謝謝醫生,謝謝。”俞家眾人將醫生送走,齊齊走了進去,唯獨言謹,跌坐在地上,雙手狠狠的揪著自己的頭髮。
“都是我不好,差一點,差一點大白就,就。”言謹捂住臉,無聲的痛哭。
“謹謹,怎麼能怪你呢?不怪你的。”俞子琛想要去抱一抱言謹,給予他安撫,看著自己沒知覺的腿,帶上了一絲懊惱。
“不,你不知道。”自己知道的,明明可以避免的,為甚麼還是發生了?
前世,羅翩翩為了給原主最後一擊,將俞大白推進水裡嫁禍給原主。
這一世,言謹本想避免這些問題,哪知,劇情的偏差,此事竟然意外的提前了。
一想到剛剛的俞大白,面無血色,呼吸微弱的躺在地上,言謹的心就一抽抽的疼?
“謹謹,沒有人能預判到未來會發生甚麼,這真的不怪你。”
“可是?”可是我明明知道,卻沒有成功阻止。.
俞子琛看出了言謹在鑽牛角尖,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解了,只得無聲的陪伴著。
“俞二爺,謹謹?”
丁安泰從病房走了出來,看向二人,湊了過來。
“俞希望小弟弟能在遇到危險時不慌張,努力將危險降到最低,等待救援,真是了不起。”
言謹一聽,連忙抬起頭,淚眼婆娑的看向丁安泰。
“我並沒有離的很近,而是聽到兩個孩子呼救才趕過去的,我到的時候,若非親眼所見,是真不敢相信。”
“相信甚麼?”
“相信兩個孩子的勇氣與毅力,那麼小的孩子,拼命的拽著杆子,一個想救人,一個想活著,苦苦支撐。”
“是啊,我卻沒幫到。”言謹聽到這,再次低下頭。
“可是你來了,我相信你若是早一步,你一定會奮不顧身的去救他,不是嗎?謹謹,這樣就夠了。”
丁安泰伸手摸了摸言謹的腦袋,“我們是人,不是神,神尚且還有力所不及的事情呢。”
言謹低下頭,想著丁安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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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,還是有點轉不過彎。
“哎呀,宿主,你差不多得了,本來就是嗎,你又不知道這事會提前這麼多,要怪就該怪羅翩翩啊,最毒婦人心,連小孩子都不放過。”
“是嗎?是吧?是啊。”言謹抓狂的敲了敲腦袋,努力去平復自己的情緒。
“俞思念小弟弟很了不起的,在意外來臨時,能夠把危險降到最低,身為大孩子的你可不能被小孩子比下去哦。”
“我好像真的比不過大白。”
“不會的,還有很多人覺得你很棒的。”
“是嗎?”
言謹說著看向輪椅上的俞子琛,而輪椅上一直注視著言謹的俞子琛,則回給言謹一個笑容,肯定的點點頭。
一旁一直觀察著言謹的丁安泰看著兩人,眉頭一皺,隨後像是發現了甚麼,嘴角的笑多了一絲無奈。
“我們去看看白白吧。”俞子琛伸出手,握住言謹的手一用力,把人拽了起來,向丁安泰點點頭,跟在言謹身後,進了病房。
此時病房內的俞大白已經甦醒了。
“小言哥哥。”
“大白。”言謹走過去,眼淚再次決堤。
“小言哥哥,別哭,我沒事了,男子漢這點事都是小意思。”
“嗯,大白是男子漢。”
“那小言哥哥會崇拜我嗎?”
言謹拼了命的點頭。
“嘻嘻。”俞大白呲牙笑了笑,逐漸沒了體力,再次閉上眼睛睡了過去。
眾人見狀都走了出去,獨自留下三夫人守著。
“哼,一定不能放過那個女人,敢傷害俞家的孩子。”俞老爺子對羅翩翩簡直恨得牙根癢癢,拿著柺杖拼命的擊打地面。
先是在自己生日會上丟人,接著又傷害自己的孫子,堅決不能忍。
“爺爺放心,我已經報警了。”
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,俞釗以為是惡作劇呢,哪成想是真的。
現在再想想這個女人,瞬間覺得有些可怕,竟然做出如此惡毒的事。
這幸虧自己弟弟有學習過游泳,人還聰明,再加上丁安泰去的快,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哼,你瞅瞅你看上的,都是甚麼蛇蠍心腸的毒婦。”俞老爺子看了一眼俞釗,冷哼一聲便離開了。
俞釗見爺爺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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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見自己,是直接恨上了羅翩翩,根本不留餘地的在網路上將此事放大,羅翩翩的資訊更是被網友扒出來,瞬間變成了人人喊打的臭蟲。
只是,誰都沒想到,在警方與網友的眼皮子底下,羅翩翩不見了,那麼大個活人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她能去哪呢?”言謹斜靠在軟榻上,想著此事。
“我覺得一定有人在幫她,她一個沒權沒勢沒錢的,再怎麼躲總能發現一點蛛絲馬跡吧。”
“嗯,很有可能,統兒,監測的事就靠你了。”
“嗯吶。”系統應了一聲,直接閃開。
……
轉眼俞大白已經恢復如初,又開始了按部就班的生活。
“小言哥哥,我和鄺鄺哥哥來嘍。”俞大白牽著鄺遠的手跑了進來,見到言謹,直接放手撲了過去。
“大白,今天怎麼樣啊?”
“早好了,你看我都能跳了。”俞大白說著,從言謹的懷抱退開,做了幾個大跳。
“好了好了,我們大白真厲害。”
言謹把俞大白扯回來,親親抱抱舉高高,你儂我儂,情意濃濃的,這可把鄺遠眼饞壞了。M.Ι.
“喂喂喂,你們難道都沒發現這還有一個人嗎?”
言謹和俞大白停下看向鄺遠。
“哦。”
“哦。”
言謹和俞大白再次扭回頭。
“小言哥哥,我們繼續下棋好不好。”
“好。”言謹說完拉著俞大白走進了內室,絲毫不搭理身後的鄺遠。
至於被留在外面的鄺遠,生氣那是不可能的,連忙追了進去。
“我靠,這是變形金剛嗎?”
鄺遠一進來就看到了言謹剛開啟的棋盤,直接搶過來。
“你一天天像沒見過天似的。”言謹十分嫌棄。
“我是那種沒見過大世面的人嗎?”不過是中規中矩的看久了,第一次看到這麼好玩的,驚訝罷了。
“這不會還能變成飛機坦克甚麼的吧?”鄺遠說著用力的掰起來。
“你想多了,快給我。”言謹去搶,鄺遠便躲。
“抓不到吧,啦啦啦啦。”
鄺遠拿著棋盤嘚瑟的倒退,絲毫沒發現身後的臺階。
“小心。”
言謹剛提醒完,便看到鄺遠栽楞過去,手上的棋盤也飛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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