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家的乖孫兒哭的撕心裂肺的不心疼?於是言老夫人生氣了,把言謹摟進懷裡,直接把手中的茶杯丟向言奇山,“我看誰敢打我的孫兒?”
言奇山堪堪躲過茶杯:“……”不是,母親,您丟我幹啥呀,我沒說要打他,一直都是他自己在那發揮呢。
言老夫人可沒空去看言奇山甚麼表情,早就被‘哭的撕心裂肺’的言謹吸引了目光,正抱著言謹安撫的搖啊搖的。
“不就是和王爺在一起嗎,不就是男人嗎,只要對我們謹謹好,就夠了,還至於讓你打死自己的兒子,有你這麼當父親的嗎?”
“母親,兒子沒說要打死他。”
“你沒說謹謹哭成這樣?你當我是耳聾還是眼瞎?”
言老夫人見言奇山還在狡辯,直接往桌子上一拍,我們謹謹那麼好的孩子,能說假話嗎?這當老子的,跟兒子一般計較,沒出息。
“……,母親息怒。”言老夫人那不分青紅皂白的話,一下子給言奇山整不會了,可又能怎麼辦呢,道歉唄。
“哼,要我說呀,景天那個孩子也好的,雖說是個王爺,可哪有王爺的架子,被你呼來喝去的,也不生氣,秉性一看也好。雖說年齡大了點,但年齡大了能疼人,你還有甚麼不滿意的。”
言老夫人嗔怒著,看著言奇山怎麼看怎麼不順眼,便扭過頭,去看自己乖巧懂事的孫兒,眼神也自然而然的溫柔下來。
“謹謹,你剛剛說自己的命是王爺給的,這又是怎麼回事?”
言謹消失的那段時間,江華僅是提過任務的事,其他的言家眾人卻不得而知了。
“祖母,其實是這樣的,……”
隨著言謹越說越離譜,女眷們除了震驚還是震驚,男人們則嘴角直抽抽,我聽你跟說書似的,真能吹捧。
“天啊,若不是王爺,我們謹謹可怎麼辦?”
“祖母,母親,舅母,我這不沒事了嗎,你們也別擔心,雖然我也有點後怕,但一想到王爺如此厲害,也安心了不少。而且,若不是此事,我也不知道王爺對我的感情這麼真摯。”
言謹再次提到君景天時,眼神中帶著三分感激,三分崇敬,以及四分的嬌羞。
“統兒,看我對細節的掌握,學著點,都是精髓。”
“……”宿主,你真棒。
此時坐在一旁的言奇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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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在是聽不下去了,我聽你在這兒吹的,把君景天都吹的沒邊了。
“母親,你聽謹謹瞎說呢,華兒都告訴我了,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,是不是,華兒。”
“……”不是,我就看個熱鬧,別找我呀,這兩邊都不好得罪的,姨夫。江華躺著也中槍,聽著言奇山的話,眼淚都要流下來了。
“父親,表哥又沒在現場,他的話才別當真呢,是不是呀,表哥?”
言謹微笑著扭頭去看江華,表哥,我上面可有人,注意措辭啊,言謹挑著眉毛,處處透露著一個字:危。
“呵呵呵,姨夫,我沒在現場,確實就隨便想的,當時確實很危險,多虧王爺,英明神武,武功蓋世,如天神一般,踏月而來,將謹謹給帶離了危險的邊緣。”
“華兒你。”言奇山看著這個叛徒,恨不得抽他一頓。
一旁的江子琛看著吃癟的女婿,恨不得帶頭鼓掌,身為老子卻鬥不過兒子,真是快哉快哉。
於是,一場商量好的,對言謹的批鬥大會,共8人,最終以5人叛變,一老頭不作為,一小孩不重要告終。
……
此時的言奇山,已經把自己關在書房一下午了,正坐在椅子上唉聲嘆氣的。
“父親。”言謹敲敲門,推開走了進來。
“父親,您還在生我的氣嗎?”.
言奇山把椅子偏到一側,不去搭理言謹。
“我知道父親為我好,畢竟我們都是男人,以後面臨的問題也會很多,您是怕我以後被人欺負,尤其他還是皇家人,被欺負了也得忍著。”
言謹歪歪頭,別看小老頭閉著眼睛呢,就那眼珠子亂動的,肯定聽進去了,直接搬了個小凳子,繞過去坐在了言奇山對面。
“父親,孩兒年末就成年了,可以娶親了,與其娶一個不喜歡的,最後成了一對怨偶,家宅不寧,倒不如嫁一個自己喜歡的,日子是人過出來的,無論未來如何,最起碼現在是快樂的。”
“父親,兒子會幸福的,因為我有個好父親,身為好父親,肯定會祝福兒子的。”
言奇山眼睛依舊沒有睜開,但言謹還是感覺到了那明顯有變化的情緒,暗暗吐槽了一句小老頭真幼稚,起身把凳子放回去。
“父親,謝謝您。”言謹說完,開啟門走了出去。
而屋內的言奇山,已經睜開了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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睛,嘴角更是不受控制的上揚,“臭小子,以為幾句好話就能收買我,哼。”
傲嬌本嬌的言奇山才不會承認,自己被說動了呢。
——
晚上,君景天利索從窗戶爬了進來,看的言謹額頭直冒黑線。
“你看見門是開著的嗎?”
“看見了,怎麼了?”
“那你爬毛線窗戶。”這總感覺像偷情似的。
“我這不是尋求點刺激嗎。”
君景天走到跟前抱住言謹,這麼久沒見了,只想親親抱抱舉高高。
“……”
言謹是徹底不想說話了,扒拉開君景天,走到床上看畫本去了。
“謹謹,我竟然沒有畫本重要?”君景天搶過言謹手中畫本,隨手一撇,再次抱住言謹。
“你和岳父大人談得怎麼樣了?”
言謹聽到君景天的稱呼,伸手摸了摸君景天的臉皮,這厚度,夠磨菜刀了。
“你今天要是敢當著他的面這麼叫他,他準保跟你同歸於盡。”
“你可別嚇我了,我就不該單獨去,你是沒見到他的眼神,恨不得在人跡罕至的地方把我碎屍萬段。”
“呀,殺神還怕一個文臣,快讓我看看太陽打哪邊出來的。”
言謹說著,就要出去找太陽,卻被君景天一把拽了回來,摟進懷裡。
“謹謹,你變了,你不愛我了,你都不安慰我。”
言謹聽著悶悶的聲音,也不答話,就那麼靜靜的聽著君景天表演。
“謹謹?”
“哪能那麼便宜你呢,明天你自己表現吧,拿出你的誠意,讓我們家老言看看。”
“好吧,為了我的謹謹,岳父就是喝我的血,我也幫他放。”
“……”
於是第二日一早,言府家丁剛開啟大門,便看到了等在門口的王爺,嚇得跌跌撞撞的往回跑。
“老爺,不好了,王爺,王爺在門外,王爺來了。”
“哼,真是氣人。”
言奇山本來還良好的心情,在聽到君景天來了以後,直接消失了。
“奇山。”言夫人拽了拽言奇山的袖子。
隨後言奇山在媳婦眼神的逼視下,氣鼓鼓的去前廳把人領到了書房。
“來的倒是挺早。”
“伯父。”
“不敢當。”
“岳父。”
“……”
兩人不知說了甚麼,只是在出來時,言奇山倒是難得沒有再繼續釋放冷空氣。
和諧的早餐氛圍下,言謹也長長舒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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