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們,今年的節,雖然是在敵國的土地上過的,但是馬上,我們就能把這片肥沃的土地奪過來,以後這萬里河山,就都屬於咱們天烏的了。”
“來,乾了這碗酒,天烏將在月神的保佑下,戰無不勝,攻無不克。”
“戰無不勝,攻無不克。”
“戰無不勝,攻無不克。”
百里雍說完,在將士們震天的呼喊中,喝下碗中的酒,隨即奮力一摔,而旁邊的眾將士也有樣學樣,隨著瓷片碎裂的聲音,眾人皆再次歡呼起來。
“好,本將宣佈,拜月節儀式圓滿結…”
咻!
一支箭正對著百里雍射了過來,而在正前方的營帳上面,一個黑衣人剛放下手中的長弓。
天烏國的將士都是私下接過命令,以為這個局開始了,此時見將軍沒動,便也都停下,整個軍營,瞬間安靜下來。E
“百里雍,怎麼是現在?”司徒穎有點疑惑,儀式沒結束呢,怎麼就行動了?
百里雍沒有答司徒穎的話,而是看著上面熟悉的黑影,眼神微眯,“陸天遠。”
“百里雍。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,百里雍立刻就要去拿不遠處的兵器,卻被一人搶先一步。
“言謹?”司徒穎不可置信的看著手持兵器的言謹,不似平日的溫潤如玉,更添了一些颯爽。
劍尖直抵百里雍的喉結,言謹沒有理會司徒穎,而是直視著百里雍。
“我勸各位還是不要亂動,畢竟兵器不長眼,若是嚇到我了,我手一抖,傷到你們的好將軍就不好了。”
“哼,你果然有問題,你應該不是君景天的那個相好吧,你到底是誰?”
能在自己無所察間來到自己身邊,能不費吹灰之力拿起重劍,這怎麼看都是個高手,百里雍篤定他不是那個弱雞書生。
“這你還真猜錯了,我就是言謹。你要真覺得,我就是個會讀點書的文人,那你輸的可就不冤了。”
言謹也是服了,自己究竟哪裡像弱雞了,這形象都傳到國外了。
“哼,言公子可真是給了我一個不小的教訓。”
“百里將軍應該覺得很值,不過看在今天過節的份上,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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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你輔導費了。”
“呵,那真是謝謝言公子了。”
“不客氣,其實我也很佩服你的,只憑幾句話就能如此調動士氣,你確實是個很好的領袖,可惜了,你卻是敵人。”
言謹看著旁邊,已經逐漸有人倒了下去,便收回了手中的劍。
“百里將軍,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你以為自己是黃雀,卻不知你的身後還有個獵人。”
隨著言謹的話說完,遠處馬蹄聲響起,只見打頭的君景天,帶領著身後的鐵騎衝了進來。
此時天烏國的將士已經倒的差不多了,也就只有百里雍還在強撐著。
君景天快速下馬來到言謹跟前,言謹見到人,立刻丟掉手上的劍撲了過去。
“籲!”旁邊在綁人的璃月國士兵們看到,頓時起鬨。
言謹自從那夜之後,臉皮也厚了起來,面對起鬨也是臉不紅氣不喘的。
“你怎麼才來呀?我都害怕死了,而且你看我為了幫你手都磨紅了。”言謹抬起頭,還把手舉到君景天眼前。
旁邊站著的已經卸了易容的君一眾人:“……”你是真能裝,也不知道是誰剛剛特意湊上去,還和敵將嘮了五塊錢的,現在裝害怕了。
君景天一聽,那個心疼呀,拉過言謹的手,放在嘴邊輕輕的吹了吹。
“真紅了,快吹吹,我們謹謹真勇敢,明明自己那麼害怕,還要為了我勇往直前,我真羨慕自己,能有一個這麼全心全意愛我的小郎君。”
“嘿嘿,我也羨慕你。”
“……”眾人: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,離譜到家了。
於是君景天直接不管了,把一切交給陸天遠,帶著自己的小夫郎,美名其曰去塗藥,在一眾將士那想要拿眼神欻欻死你的視線中,進了言謹所在的營帳。
陸天遠跟著君景天往營帳處靠了幾步,隨後捅了捅旁邊路過的君一。
“我靠,君一,你們王爺今天怎麼這麼變態?”
“不是今天。”一直這樣。君一淡淡的撇了一眼陸天遠,轉身幫忙去了。
被留在原地的陸天遠聳聳肩,想要去扒門縫,一塊石頭從簾子處彈了出來,陸天遠一側身躲了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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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。
“嘖嘖嘖,人呀?有異性,不對,有同性,也不對…反正你沒人性就對了。”陸天遠搖搖頭,從地上拾起銀子,用牙咬了咬,揣進口袋裡,吹著口哨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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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夜的審問,君景天與言謹從百里雍口中得知了陳珂的計劃後,先一步趕回了皇城,然而還是晚了一步。
“主子,城門被攔住了,屬下沒敢太接近,怕打草驚蛇。”
“回總部。”眾人調轉馬頭,朝羅剎門總部趕去。
皇城寢宮內。
武安帝此時的表情越來越凝重,門外面,御林軍和君明浩的人正在對峙。
“外面現在怎麼樣了?”
“他現在像是發了瘋一樣,做事毫無顧忌,目前大臣們已經倒戈多半了。”
原來就在三日前,君明浩以商議要事為由,將所有大臣都叫入宮中,隨即派士兵前往各家抓來一兩個親人,逼大臣們站位。
起初有幾個脾氣倔的,君明浩二話沒說,直接對著他們的家人一箭穿心。
隨著多數人的倒戈,武安帝這邊漸漸落了下風,目前已經被君明浩圍困了數個時辰。
“也不知景天他們那邊怎麼樣了。對了,言家那邊幫襯了嗎?”畢竟是親家,該幫還是得幫。
“提前給送到福安寺了,華兒和敏敏在照看著呢。”
“好。”
武安帝坐到椅子上,雙手搓了搓臉,更見蒼老。
“莫不是朕造的殺孽太重,才會遭了報應,這一個兩個兒子都這樣對朕。”
喬師父看著這樣的武安帝,走到跟前拍了拍那略顯蒼老的脊背。
“皇上,你還有景天,還有太子和玉兒他們,至於君明浩,我確實也沒想到,只能說,是權利矇住了他的良知,怨不得你。”
武安帝重重嘆了口氣,剛要說甚麼,只聽外面嘈雜起來。
“啊啊啊,別殺我啊,你們想要甚麼都給你們,我沒甚麼用的,你們要殺就殺那個老太婆呀。”
“你,你,哀家真是瞎了眼,為了你兒子孫子都跟哀家離了心,沒想到換來的,竟是你出賣哀家。”.
門外的對話聲,讓武安帝與喬師父對視一眼,迅速站起來朝門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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