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天烏國在背後的支援,此次打的璃月國是節節敗退,言謹剛到敵營範圍內,便聽到裡面熱鬧的狂歡聲。
“公主回來了。”
不知是誰喊了一聲,緊接著一個粗獷的聲音從營帳中傳來。
“公主,人給弄回來了嗎?你們沒遇到危險吧?”
來人留著一頭披肩捲髮,膀大腰圓,將近2米的壯漢,快步走過來,見到司徒穎,咧著嘴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,這人便是天烏國的主將百里雍。
“說就說話,男女授受不親,動手動腳的甚麼毛病。”司徒穎生怕言謹誤會,還沒等百里雍抱滿懷呢,就給推開了。M.Ι.
“額,公主,你怎麼了?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以前咱們睡在一起的時候,也沒這麼多講究呀。”
“睡、睡、睡,睡個屁。”
司徒穎見百里雍越描越黑,恨不得縫上他的嘴,轉頭看向言謹,笑的比哭還難看,“當初我們打仗嗎,天當床,地當被,沒真睡一起。呵呵呵。”
“哦。”言謹面無表情的丟下一個字,聽在司徒穎耳朵裡,恩,也好聽。
百里雍雖然長得五大三粗,內裡卻十分細膩,此時看著司徒穎對待後面那個瘦的跟個排骨似的小白臉,那種與往日截然不同的姿態,讓百里雍突然的酸了起來。
“公主,他是誰啊?敢對最尊敬的公主無禮,在咱們那可是要打30棍的。”
“打你奶奶個腿。”司徒穎直接跳起來給了百里雍一棒槌,簡直是豬隊友,非得把我往死路上推。
於是司徒穎徹底放棄掙扎了,對著眾人有氣無力的吩咐道。
“這位是咱們的貴客,言謹,言公子,最近一段時間借住在這裡,你們好生招待。黑黑黑,給言公子準備個帳篷,”
叫黑黑黑的正是剛剛跟在司徒穎身後的大鬍子,只見大鬍子領命,衝著言謹恭敬的做了個請的姿勢。
言謹只是看了一眼司徒穎,便轉身離開,遠遠還聽到了百里雍的大嗓門。
“不是,公主,言謹不就是那個人質嗎?你弄岔劈了吧,他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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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人,你不是還想著揍他一頓,割下個耳朵甚麼的嚇唬君景天呢嗎?”
還在犯花痴盯著言謹背影的司徒穎,聽到這兒,連忙手忙腳亂的去捂百里雍的嘴,一切都來不及了,該說的不該說的反正是都說了。
百里雍假裝沒看見司徒穎生無可戀的表情,湊過來,哥倆好的摟著司徒穎的肩膀。“公主?走呀,喝酒去呀。”
“百、裡、雍。”
“繼續,繼續,奏樂。”百里雍在司徒穎發飆的一瞬間,跳離數米,拉著身邊的將士們繼續去快樂去了,獨留下司徒穎,站在原地,氣的直磨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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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邊的言謹,已經跟著大鬍子來到了營帳中,正一臉的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環境。
“嗯,你們是不是領錯路了,我是人質,再難聽點就是階下囚。”這不就是五a級豪華特色民宿嗎,瞧瞧這毯子,瞧瞧這燈籠,瞧瞧這佈局。
“言公子,您踏實的在這住就行,屬下不會領錯的。”
大鬍子可是親眼見證自己公主那舔狗似的嘴臉,作為最瞭解公主的親衛兵首領,安排到公主營帳旁邊就對了,於是在司徒穎吩咐完,連考慮都沒考慮的直接帶到了這裡。
“呃,好吧。”
“那您休息,屬下去安頓其他人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言謹採用標準的露齒笑,攔住了準備走的大鬍子。
“是這樣的,我這突然來了個陌生環境,實在是不適應,不如給他們安排的離我近點兒,沒事還能幫我看個門兒,能讓我安心點。”
“可,可他們是綁架你的綁匪……不,不是嗎?”大鬍子有點不確定了,頭一回聽說綁匪能給人質帶來安全感,這可真是驚呆了我和我的小夥伴。
“是呀,我也知道,可是,出門在外,尤其還是在異國他鄉,正所謂遠親不如近鄰,你看我們長得這麼像,同一個國家,就要互相幫助,共同攜手美好的明天。”
言謹此時伸出雙手,笑容中帶著些溫柔,360度仰望天空,大鬍子看在眼中,隱隱帶了些欽佩,對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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綁架自己的人都能當兄弟處,不愧是文人,大氣。
“成,就衝言公子這氣魄,屬下這就去旁邊的營帳裡攆人,稍等,去去就來。”大鬍子說完,重重的向言謹點點頭,隨即快步走出去,在路過君一等人的時候,眼神中還帶著一絲羨慕。
君一等人:“……”言公子,你可真是洗的一手好腦。
“咳咳。都坐,別客氣,當自己家了。”言謹說完,率先斜靠在軟榻上,拿起一串葡萄,一粒粒的往嘴裡丟。
“……”怎麼沒有一點人質的自覺呢,這樣會讓這些天烏國的人很沒面子的。
“‘老五’,你去外面守著去。”
君一吩咐完,拖過一個椅子,坐到言謹對面,“公子,我們現在要怎麼做?”
“王爺那有甚麼訊息嗎?”
言謹一秒切換正經模式,君一差點沒接上。
“哦哦,屬下一路留了記號。”
“好,王爺知道我的計策,一定會氣炸的,說不準現在正商量對策摸進來呢,我們現在只有等。”
“等?”
“對,總有一邊會先行動,以不變應萬變唄。”
正如言謹所說的,君景天那邊在接到訊息的第一時間,氣的都要咬桌子了。而言謹現在,腦海中也正在直播著他們商討的畫面。
“我。”
君一還要說甚麼,外面傳來一陣咳嗽聲,眾人迅速恢復成剛剛的模樣。
“兄弟,你們璃月國的人怎麼都這麼弱啊?缺乏鍛鍊。”大鬍子調侃的聲音傳來,掀開簾子走了進來。
“言公子,都準備好了,我這就帶兄弟幾個去安置去。”
“好的,太感謝了。”
直到營帳裡只剩下自己一人,言謹才放鬆下來,要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,若是真被發現,這麼多人陪著自己死,那可真是罪孽深重啊。
“景天,好想你啊。”
言謹整個人往軟榻上一撲,蹭著毛茸茸的毛毯,“哎呦,這純天然的毛毯就是好,真軟。”
“……”,看著這一切的系統,整個組成了無語,你那一臉愜意的模樣,說想君景天是認真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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