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母,我不活了,昨天好丟人啊。”
“謹謹不丟人,都怪小六,要不是他,謹謹能喝那麼多嗎?”
言謹把枕頭丟到一旁,坐起身看著喬師母,“其實,也不怪君明玉,我是和其他朋友一起喝的,我都不知道君明玉甚麼時候去的。”
“是這樣啊,哎呀,冤枉我們小六了,呵呵,不過這不重要。”
“……”怎麼不重要啊,我的心靈受到了傷害還不重要嗎,君明玉委屈巴巴的轉身,想要去抱身旁的小少年,卻直接被嫌棄的躲開,最後轉來轉去,也就只有討人厭的君一給抱了,於是直接撲了過去a。
言謹看著君明玉那娘們唧唧的動作,給了個大大的白眼,隨後看向幾位老人家,“師母,這是在哪啊?不會是我睡了許久,現在都已經天下太平了吧。”M.Ι.
“來,跟我過來。”喬師母拉著言謹從屋內走了出去。入眼山谷環繞,而自己所在的屋子正在半山腰。
“這是?”
“這裡便是羅剎門的總部,特意帶你來認認,目前敵在暗,咱們在明,也就這裡能安全點。”
言謹看著這處山谷,也沒覺得有多安全,直到系統將畫面傳來,才發現。只見鬱鬱蔥蔥的樹林中,站滿了很多穿著同樣顏色衣服的人,樹上,樹下,草叢裡,石頭後面,真拿肉眼根本看不到。
言謹再次看了看,隨即跟上前面眾人,走進了一座巨大的山洞,正中間巨大的書架,上面擺滿了書籍;左側則是不同種類的兵器,右側放置著許多的箱子,上面更是鋪滿了許多地圖,言謹好奇的走過去,只看了看上面的地圖,沒敢開啟下面的箱子。
“謹謹,這次把你也叫來,一則是讓你接觸一下羅剎門的事情,能在之後多幫襯幫襯景天;其次便是,我們截獲了一份重要的資訊,敵國不知從哪得到了你和景天的關係,可能會用你去威脅景天,我們一致決定讓你待在此處,待一切結束在離開。”
“這,他們哪來的自信,景天會為了我接受脅迫啊,我都沒這麼自信。”
喬師母聽著言謹此時還能如此輕鬆的調侃,忍不住讚賞起來,遇事不急不躁,不愧是天才,心態果然不一般。
“皇上,師父師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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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能詳細說說嗎?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?”
“我們從截獲的訊息,結合著羅剎門查到的一些資訊,發現這背後有天烏國的動作,目前時疫也緩解不少,一時半會還攻不下洛城,我們一致覺得他們會使陰招。”
喬師母拉著言謹的手,神情中帶著擔憂的看向言謹,“所以謹謹,還是要防患於未然。”
言謹低下頭思索一陣,突然眼神一亮。
“皇上,師父師母。首先,謹謹保證,自己有脫險的能力,真的,我發誓。”言謹抬起右手,信誓旦旦的模樣,倒是把緊張的氛圍打消了不少。
“其次,我們不可能一直去躲避危險,而是要想辦法化解的,與其坐以待斃,倒不如主動出擊。”
言謹說完衝眾人勾勾手,“我們可以這樣……這樣……再這樣……”
……
言謹從羅剎門總部回來後,倒是高調了不少,今日更是起了個大早,跑到卓府咣咣敲門。
“卿卿,開門呀,開門呀,我來看你了。”
“卿卿?”
敲了許久的門,言謹胳膊都要累斷了,別說卓卿了,一個蒼蠅都沒看見。
“宿主,裡面沒人。”
“沒人?”言謹愣了愣,隨後用力的一推門,門開啟後,露出了髒兮兮的院子。
“這怎麼好像許久沒人住了,系統你能感知到他在哪嗎?”
“我掃描看看。”
言謹慢慢走進一間開著門的屋子,只見裡面的桌椅板凳,都落滿了一層灰塵,“奇怪,難道早就搬去陳兄那了,可是怎麼也不告訴我呢?”
言謹繼續往臥室裡面走去,翻開了衣櫃,裡面的衣服卻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櫃子裡。
“難道遇到危險了?”
言謹剛把櫃子門關上,便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,還沒來得及動作,整個人便失去了知覺。
——
言謹再次醒來時,周圍漆黑一片。
“宿主,你醒了,卓卿在你左手邊。”
言謹一聽,立刻伸出手去摸旁邊的人,此時卓卿也正好醒了過來,“唔,走開,別碰我。”
“卿卿,是我。”
“謹謹?謹謹,是你嗎?”
“是我。”
“嗚嗚嗚,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,謹謹,我好想你。”卓卿抱住言謹,哭的歇斯底里,渾身顫抖著,可見是受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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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不小的驚嚇。
“別哭了,怎麼回事?陳兄說你病了,我去找你,在醒過來就在這了。”
“別叫他陳兄,他不配,他不是人,他是畜生,我恨他。”
“卿卿,怎麼了?”
卓卿的小綿羊性格,說話也都是彬彬有禮,即便氣急了也只會溫聲細語的說幾句自認為很重的話,很少會如現在這般失態的罵人。
“謹謹,他是壞人,他,他,他勾結天烏國,還有洛城,洛城的時疫也是他做的。”
“沒事了,乖,會沒事的,都會過去的。”
卓卿哭的泣不成聲,淚水更是打溼了言謹的衣領,言謹心疼他,卻也只能抱住慢慢的安撫著。
——
卓卿是個孤兒,家中也就自己和一個小廝,所以卓卿最愛做的就是往陳珂府中跑,一來二去混熟了,陳府也就成了第二個家了。
這天趕巧,書鋪的老闆送來了一套畫本,卓卿便興沖沖的去找陳珂,而陳珂此時卻不在府中,卓卿便溜達著四處閒逛,這一逛就逛到了書房。
一切要說巧也是真巧,閒著沒事的卓卿,翻著書架直接翻出一個夾層,更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開啟了裡面存放的一封封書信,皆是與敵國往來的密信,震驚之餘,正好碰到回來的陳珂。
“你怎麼在這?”
陳珂看向卓卿手裡的書信,又瞥了一眼書架。
“你都看見了?”
“我,我,你為甚麼?為甚麼要這麼做?”卓卿此時非常希望陳珂是有苦衷的,舉著手中的書信,只為求一個原因。
“你不該來,也不該亂翻,你可知我會如何對待發現我秘密的人?”
陳珂慢慢的伸手掐住卓卿的脖子,漸漸加重。
“陳,陳珂。”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,卓卿沒有反抗,只是用深情的眼神凝望著陳珂,隨後閉上雙眼,等待著死亡的來臨。
就在卓卿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的時候,陳珂卻突然放開手,把卓卿拉到懷裡,故作溫柔的替卓卿擦了擦眼淚。
“我都要殺你了,你還用這個眼神看著我,喜歡我是嗎?可我不是好人,卿卿,你怎麼可以這麼蠢?恩?”
陳珂的眼神逐漸瘋狂,直接將卓卿抱起來,放到後面的桌子上,“既然如此,我給你這個機會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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