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多謝皇上。”言謹跪著接過武安帝的金筆,再次行了大禮。
“哈哈哈哈哈,快起來。”武安帝親自將言謹扶起來,看在其他人眼裡,互相的對視幾眼,也知道了這位新科狀元在武安帝心目中的地位,紛紛投去羨慕的目光,言家這回是要得聖寵了。
“下月中旬,朕打算在溫泉山下舉行一場春獵,眾位愛卿都準備準備,攜帶著家人,好好放鬆放鬆,春獵第一名,朕有重賞。”武安帝說完,放下酒杯,大笑著離開了宮宴,可以看出這是真開心了。
“恭喜言解元。”
“恭喜。”
“言解元如此年紀,當真了不起。”
…
隨著武安帝走後,宮宴明顯輕鬆不少,從三皇子開始,幾位皇子紛紛上前與言謹交談起來,畢竟被武安帝所喜歡的臣子,若是拉攏過來,可是不小的助力。
“多謝幾位殿下。”言謹掛著官方的笑容,對幾位皇子敬來的酒,是來者不拒,對幾位殿下的話,是直接在酒裡。
幾杯酒下肚,言謹迷迷糊糊的靠在言奇山身上,已經無法再回應其他人了。
“呵呵,言解元的酒量不太好啊。”幾位殿下說完,也就直接離開了宮宴。
因為言謹醉酒,言奇山衝著眾人說了一聲,帶著言謹慢慢走出尚林宮。
“言大人請稍等。”言奇山看著叫住自己的竟是熟人,上次到言家傳旨的林公公,連忙問好。
“皇上聽說小言大人喝醉了,特意派我等送小言大人出宮。”
“多謝皇上,多謝幾位公公。”言奇山看著抬過來的軟轎,暗暗放鬆了,這要是自己一個人把言謹帶出宮,自己這把老骨頭非得斷了不可。
林公公將言謹扶上言家的馬車,再次行了禮,便離開了。
“行了,別裝了。”馬車行駛了一段,言奇山一臉的無奈的拍了拍倒在座椅上的言謹。
“父親,您怎麼知道兒子是裝的?”言謹此時的眼中哪還有醉酒的狀態,可清明的很。
“你當你老子我是傻子不成,還不知道你那些小九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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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言奇山嘴上批評著,眼中卻帶著滿滿的自豪,要不是自己瞭解自己兒子甚麼德行,可是真發現不了這是假的。
“父親,那些殿下們太熱情了?竟然直接跑過來給您兒子灌酒,我這還有點暈呢,擱誰能抗住他們的車輪戰?”
“天家之人都不是良善單純之輩,若對他們無用,是不會搭理你的,這次武安帝當著眾人的面御賜你金筆,也說不準是他對幾個兒子的試探,你日後進了官場,這些都要小心為上,記得有問題不要自己扛,為父會在後面守著你。”
“是,父親。”言謹聽著言奇山的話,頗為感動,又想到原本的結局,是怎麼都想不到,以言奇山這種聰明的頭腦,怎麼會落得那麼個下場。難不成,還有自己不知道的情況?言奇年?對,言奇年。
“父親,您覺得大伯怎麼樣啊?既然咱們都不喜歡他們父子倆,為何還總是讓他們進家門呀?”
“他,他是個可憐人,你伯母生第二胎的時候,難產而亡,他自己一個人,帶著兒子,雖然咱們家看不上他,但是畢竟他也是言家的血脈,這種蹭飯的小事也無所謂,況且你祖母也看開了,這些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了。不過。”
言奇山說到這兒,突然想到上次查到的那幾個小廝,眼中帶了點寒光,自己這個弟弟倒是不像自己想的那樣?
“恩?不過甚麼?”
“無事,等查清楚再說吧。你與你堂哥接觸的時候也要注意點。”
“好。”
——
皇宮中。
“皇上,小言大人已經送出宮了。”朱由走進來,回稟後,立在一旁。M.Ι.
“你說,朕的小言愛卿是真醉了嗎?”
“奴才聽小林子說,看著是真醉了,上轎子的時候,都差點摔倒。”朱由斟酌的說道。
“倒是不知朕那幾個兒子,都是怎麼想的?”武安帝像是想到甚麼,又在紙上寫寫畫畫的。
“你們覺得那是小白兔,其實卻是披著兔子皮的小狐狸。”武安帝舉起宣紙,上面赫然一隻小白兔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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捧著酒杯憨態可掬,四周圍著不同的猛獸,貪婪的看著中間的小白兔,以為能吃到兔子肉,卻忽略了小白兔身後的狐狸尾巴。
“皇上,您是說小言大人?”
“哼,狐狸只能養出狐狸,先不說他言奇山,光是江子琛那老狐狸,他外孫能是個天真的?”
“您是說,中山書院的院長江子琛?”朱由聽到這個名字,整個人都呆住了,言小公子的外祖竟然是這位。
“確實,朕若是沒讓人查一下,也根本不知道,他言奇山倒是挺低調。”
“恭喜皇上。”朱由聽到這裡,立刻衝著武安帝跪拜。
“哦~何來恭喜啊?”
“皇上,您剛推行文治,就得來了這樣的天才人物,甚至還是江先生的親孫兒,您是天命所歸,連老天爺都在助您。”
“哼,油嘴滑舌。”武安帝輕斥了朱由一下,只有熟悉武安帝的人才知道,他這是聽高興了。
……
“皇上,戰王來了。”朱由聽到內侍的話,立刻站起來,走出去迎接戰王。
“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,母后不會又催你娶親了吧。”
君景天看了一眼笑的不懷好意的武安帝,沒搭茬。
“要朕說呀,母后也是為你好,你要不聽母后的選一個得了,反正你也沒有喜歡的人,怎麼過不是過呢。”
君景天瞥了一眼武安帝,冷氣外放。
“這都春天了,天氣還這麼冷,不過這個溫度舉行婚禮不錯,涼快,夏天太熱,冬天太冷。”
君景天聽著武安帝的話,冷氣更大了。
“朕聽說今日小言愛卿醉酒了,被扶著出去的,小言愛卿應該有16歲了吧,還小,也不知道訂婚沒,不知哪家的姑娘有這個福氣,說不準是家裡的表妹甚麼的,給醉酒的未婚夫來一碗醒酒湯,增進一下感情,也是一段佳話呀。”
武安帝剛說完,君景天蹭一下站了起來,“皇兄,臣弟先回府了。”
“唉,再聊一會呀。”武安帝看著君景天的腳步,搖搖頭,受不了了吧,還回府呢,等著吧,指不定去哪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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