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聖旨到,傳皇上口諭,著戶部侍郎言奇山,即刻起,攜其子言謹,入宮見駕。”
言謹剛感覺自己要睡著了瘋狂的拍門聲響起,言謹生氣的朝著門口丟過去一個枕頭。
“少爺,少爺,宮裡來人了,老爺讓你趕緊起來收拾收拾。”
“誒呀呀,煩死了。”自從言謹進入到這具身體中,莫名多了個起床氣,並且非常嚴重。言謹試圖讓系統幫忙去掉這個問題,可天殺的系統根本不會,全都白扯。
言謹煩躁的開啟門,讓木木替自己穿上衣服,沒辦法,言謹也想自力更生,但奈何剛來這兒,對於如何穿這種複雜的衣服,還沒學明白。
“可以了,可以了,帥氣死個人了。”木木給言謹又理了理頭髮,拽著迷迷糊糊的言謹前往前廳。
“謹謹,過來,這位是傳旨內官林公公。”言奇山拖著言謹帶到傳旨太監面前,示意言謹叫人。
“見過這位內官。”
言謹以前只在電視上見過扮演的太監,此時竟然見到活的了,那是相當的好奇。
不過經過多年小說和電視劇的薰陶,言謹是非常清楚,像是這些在皇帝身邊的公公們,才是真正能決定成敗的王者,不能得罪,堅決不能得罪,言謹想到這兒,壓下心頭的好奇,更加誠心的行了個禮。
“言小公子客氣了。”林公公虛扶了一下,快速掃過言謹的面容,心中甚是驚歎,這就是會讀書的小郎君嗎?都這麼俊美嗎?怪不得對自己這個奴才都那麼客氣,果然好看的人心都善良,有文化的人也不會狗眼看人低。E
“咱們這就出發吧,可別讓皇上等久了。言小公子您也別緊張,咱們的皇上呀,兇的時候分兩種,一種是真兇,那可就直接下旨處決了;另一種是裝兇,嘴上嚇唬你,其實只是在找樂子逗著玩,尤其心情好的時候,人最好哄的。”林公公對於這樣有禮貌的小公子自是非常喜歡,於是拉著言謹走在前面,悄悄的提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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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。
“有勞您了,一點小玩意,您拿著吃杯酒。”言謹將言奇山偷偷塞給自己的荷包,放在林公公手中,兩人會心一笑,向著皇宮趕去。
——
皇宮中。
武安帝看著手上的兩份試卷,尤其左手上的試卷,連連稱歎。
“皇弟,你看看,這份卷子,這樣的人物竟然就在朕的跟前,上蒼真是待朕不薄。”
“是何人所寫的?”君景天接過卷子,整篇文章帶著筆走龍蛇的揮灑之勢,竟讓人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一下這位執筆之人。
“言謹?”君景天掃了一眼姓名,想到白天在集市上的匆匆一撇,那個與自己對視後,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的人,竟能寫出這樣的文章?
君景天想到那個畫面,慢慢勾起了自己的嘴角,雖然弧度小,卻還是被熟悉的武安帝注意到。
“呦,我的冰塊弟弟竟然會笑?來說說,這是想到甚麼美事了?”
“臣弟想到了一隻受驚的小鹿。”
“一頭鹿,莫不是想狩獵了,不過確實,自從朕登基以來,還沒舉行過狩獵呢,不如就等科舉考試結束,來一場春獵,兩件熱鬧的事情放在一起,放鬆放鬆。你我兄弟二人也比試比試,看看朕當年的風采還在不在。”
“哦。”
“……”武安帝聽著君景天的敷衍,忍不住的牙疼,這以後究竟會有個甚麼樣的姑娘,才能受得住這樣的人?
“對了,朕已經讓言奇山帶著他兒子過來了,朕聽說過他言奇山的兒子,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,既然是這樣的一個人,又怎麼可能寫出如此文章,朕覺得八成是有人代筆。”
武安帝說著又拾起右手邊的卷子,秀氣的小楷,頗為女氣,不過見解也是不錯,只是與第一份卷子一對比,就不那麼過於出眾了。
“皇上。”太監總管朱由弓著身子,走了進來。
“皇上,言侍郎和言小公子已經到了。”
“宣。”
君景天看著走進來的言謹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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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“微臣/草民拜見皇上。”跪在下面的言奇山非常的緊張,就怕是兒子惹了禍,才驚動皇上。
而言謹就比較自在了,雖然言謹第一次見武安帝,但從剛剛林公公的話中,言謹找到了自信,自己的洗腦神功,一定能將武安帝拿下。
武安帝看著瘦瘦小小的,跟在言奇山身後的言謹,總覺得自己大一點點聲音,就能把小孩嚇壞,於是惡趣味的故意板起臉。“言謹?你可知罪。”
“草民,草民不知,請皇上明示。”糟老頭子,還嚇唬我,真當我是嚇大的?
“你不知,你敢做,竟然不敢承認。”
“草民不知,請皇上明示。”糟老頭子,我怕你,呸。
“哼,那你看看這個。”武安帝想都沒想的把手上的卷子甩給言謹,甩過去後才發現自己甩錯了,想撿回來,但是帝王的威儀不能丟呀,於是只得強忍著尷尬,朝旁邊的君景天使眼色,示意救場。
至於君景天,壓根沒去看武安帝,眼睛都不眨的盯著言謹,難辨情緒。
“皇上,草民不知道,這卷子,不是草民的。”
“咳。景天,把你手上的卷子給他。”武安帝攥著拳頭咳嗽一聲,立刻出聲。
君景天對著武安帝點點頭,站起來向著言謹走過去,隨著君景天的動作,言謹才反應過來那位傳聞中的殺神也在,於是兩人再次對視上。
不像白天,有車簾子遮擋,這次言謹徹底的看清楚君景天的長相,整個人直接楞在了原地。
“阿恆。”言謹看著熟悉的面孔,忍不住嘀咕出聲,雖然很小,卻依舊被耳聰目明的君景天聽到。
“阿恆是誰?”
“啊?”言謹聽到君景天的問話,疑惑了,這人會讀心術?
而在暗處吃瓜的系統,則翻了個大大的白眼:拜託,宿主,明明是你自己又叨叨粗來的。
“沒事。”君景天將手上的卷子遞給言謹後,又回到剛剛的位置坐下,繼續當自己的背景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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