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灑落於森林之中,將自己的溫暖毫不吝嗇地交付出來,送給了在那森林shen處的某座別墅。
難得起了一個大早,七海銀玥微偏頭,看向了自己身側的床位,按照正常而言,自己的好朋友沢田夢原應該會在床鋪上繼續睡覺,然而此時的房間之中除了自己其他人都不見了。
她有些驚訝於幸村由美和沢田夢原的早起,收拾了一下自身,走到了房間的陽臺處,靠著陽臺的欄杆,向下看去,正巧目光直直地對上正與男朋友坐在花壇邊的沢田夢原。
愣了一下,七海銀玥抬起了手,和自家好朋友打了一個招呼,轉身離開,甚至還把窗簾默默地拉上,防止了自己再看到外面那兩個傢伙。
——好吧,夢原真是個見色忘友的傢伙,我還是不打擾她談戀愛了。
下方的切原*也並沒有注意到剛剛在陽臺出現的七海銀玥,他疑惑地看著自家nv朋友突然抬起手像是在和誰打招呼一樣,但是自己抬頭的時候並沒有看到甚麼人影。
他茫然地歪頭,用自己的頭蹭了蹭夢原的肩膀,好奇地問道:“夢原,你在和誰打招呼呀?”
聽切原*也的語氣,似乎還有些吃醋的意味,沢田夢原哭笑不得地伸手揉了揉自家男朋友的頭,看他就像個等待人順毛的貓咪一般,不禁笑出了聲,小聲地給他解釋道:“剛剛銀玥醒了,就在陽臺那裡,我跟她打了一個招呼。”
“哦哦哦。”切原*也一聽是七海銀玥的事情,自然就放過了這個問題,反正七海桑是夢原的好朋友,更是幸村前輩的妹妹,自己並不需要去懷疑甚麼。
他眨巴眨巴眼睛,那一頭海帶一般的頭髮在他蹭夢原的時候變得凌亂起來,他卻絲毫沒有注意到,依舊像個小孩子一樣撒著嬌,“夢原,我想要吃糖,還有蛋糕。”
“好好好,待會給你做。”沢田夢原對切原*也一向寵溺,_geng本不覺得自家男朋友這麼黏人有問題,甚至有些滿足於這樣的現狀。
她伸手把*也的頭髮理順,任由對方捏著自己的手,笑道,“你們早訓結束了?”
“結束了,還好夢原你今天來叫我起床,不然我就要遲到被真田前輩揍了。”回想起真田玄一郎每一次都會出現的“制裁”,切原*也打了一個寒戰,_gan激地看著沢田夢原,連帶著把早早被nv朋友強行叫起來的小小不開心都被盡數拋到了九天之外。
他一想起這個事情,又忍不住多說了兩句,“你可是不知道,今天仁王前輩今天的臉色有多差,他因為比我晚到網球場,被罰翻倍訓練了!剛剛還如同一條鹹魚一樣癱在地上,被柳生前輩拖走了。”
沢田夢原眨眨眼睛,看著自己身側這個j力充沛的傢伙,不忍告訴*也殘酷的事實——其實在我把你從網球場撿回來之前,你也是如同死魚一樣癱在地上。
默默把這句話給嚥了回去,她含笑地看著切原*也在自己面前xing_fen描述今天清晨在網球場上所發生的點點滴滴,雖然自己完全不懂網球那些東西,但是也能夠做出一副“對對對,就是這樣,你說得對”的表情。
將自己的超直_gan用到了極致,沢田夢原每每能夠再切原*也投過來目光的時候給予最為恰當的反應,這般的相處氛圍看上去異常和諧溫馨,充滿了粉色的小泡泡。
坐在不遠處林nei的仁王雅治將這一幕收入了眼底,頓時有種生無可戀的_gan覺,轉頭把自己靠在了柳生的身上,嘆了一聲,說道:“搭檔啊,我怎麼就比不上*也呢?那個小鬼都可以找到男朋友,憑甚麼我沒有?憑甚麼我沒有!我哪裡比*也差了嗎?!”
柳生推了一下眼鏡,保持著沉默,沒有打算安撫一下自己身側這個備受打擊的搭檔,不過,他還是好心地把可能會是用來戳對方心窩一刀的話嚥了回去。
——你也沒有哪裡比得上*也,更何況,人家的nv朋友是憑藉當初神奇一般的全年級第一追上的,你當時還是一個英語堪憂的存在,哪能夠比得上?
完全不覺得切原*也在恢復正常情況之後能夠重追回沢田夢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,柳生將一切都歸結為了這二人在此之前已經是一對情侶,雖然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“分手”,但是“復He”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。
他這麼想著,又一次推了一下眼鏡,毫無同伴情誼地把身側的仁王雅治推到了地上,不讓對方靠著自己的肩膀,“仁王君,按照時間計算,應該差不多到訓練的時間了。”
見仁王雅治還是興致缺缺的模樣,柳生又補了一句,“如果你沒有打算起來的話,那麼再一次比*也晚到網球場的結果,想來不止是翻倍訓練,而是翻三倍訓練了吧。”
頓了頓,他又繼續對著突然爬起來的仁王說道,“當然,我相信,身為欺詐師的你並不會在意這個簡單的訓練懲罰。”
被柳生提醒到了時間的問題,更是一刀紮在了“訓練翻倍”上,仁王雅治下意識地鯉魚打挺,然後把目光投向了剛剛切原*也還在的地方,果然,那兒已經沒有切原*也的身影了。
他有些崩潰地轉頭看向柳生,問道:“*也呢?”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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