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座所有高科技都失效的深山裡。
沒想到最傳統,最古老,即將失傳的方法,反而起到了作用。
這群亡命之徒引以為傲的地圖優勢徹底瓦解。
“甚麼高人?就是一個騙子!這都甚麼時代了,哪來的老神棍胡說八道!這根本不可能!”
已經被控制住的歹徒氣急敗壞的大喊。
他們的佈局非常完美,配合著喬凌湘那裡,絕對不會出現紕漏。
而且,真要出現一點意外,喬凌湘那裡也會用對講機提前告知他們。
可一直到御龍臣帶人衝進來,他們都沒有得到絲毫訊息。
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?
眼前這一幕,他們就是不信!就是無法接受!
怎麼上一秒還一切盡在掌控,下一秒就被一鍋端了?
很顯然,御龍臣不屑告知他們原因。
時向初也已經好心提醒過他們,是他們不信。
而這次,要對付的人是喬凌湘。至於他們,不過是順帶著解決的一群蝦兵蟹將罷了。
御家的保鏢們一個個都是專業訓練過的,即便這幾個歹徒嘗試著掙扎反抗,也都輕而易舉被壓制住。
“走!老實點!”
幾個保鏢死死押著他們離開。
他們之中的老大肯定不服氣,下場就是被打暈了,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了出去。
很快,這個屋子裡就剩下時向初和御龍臣兩個人。
屋子中間的三腳架上,還架著錄影裝置。
剛才那群歹徒在對時向初動手之前就已經開啟了,所以錄影取證這件事也已經完成。
御龍臣手下的人過來的時候,帶了一套乾淨的衣服。
“初初,你身上那一套很不舒服,先換了再出去。”御龍臣幫她把乾淨的衣服拿出來,放在她的手裡,然後起身去擺弄三腳架上的錄影裝置。
他是背對著她的,點選了播放按鍵,專注而認真的看著回放。
窗簾不知何時被拉上,門也關著的,外面有御家的人守著,不會有人擅闖。
時向初看了一眼懷裡的衣服,又朝御龍臣筆挺寬闊的背影望去。
身上的這套矽膠衣服,雖然柔軟,並且能起到保護的作用,但不透氣,實在太悶了,加上下雨天,空氣潮溼,讓她相當不舒服。
可這個坐落在深山裡的木屋非常簡陋,沒有其他房間了。
時向初看御龍臣沒有轉身的打算,而距離錄影播放完畢還有一段時間。
猶豫糾結了一會後,時向初出聲提醒他:“阿臣,那我現在換衣服,你別回頭啊。”
御龍臣的注意力都沉浸在錄影證據上,似乎沒有聽見她的聲音。
既然他這麼專注,應該不會突然回頭。
時向初趕緊把身上的這套髒運動服脫掉,然後認真解開連體矽膠衣服。
她裡面其實還有衣服的,但都是貼身的。
可惜,因為下暴雨的原因,雨水順著矽膠衣服領口那裡浸透了進來,導致她裡面的貼身衣物也全部都潮溼了,不換的話,溼漉漉的黏在身上,難受不說,還容易生病。
時向初在那堆新衣服裡面,也看到了乾淨的貼身衣物。
她動作迅速的換了小內內,然後在換小衣衣的時候,不知道怎麼搞的,死活解不開。
十有八九是滾下山的過程中,把金屬釦子那裡壓變形了。
在時向初與釦子做鬥爭的時候,一雙略帶冰涼的手觸碰到了她背後的肌膚上。
突如其來的觸感讓時向初一顫,下意識的用雙手遮在身前,那雙溼漉透亮的眼睛裡盈著緊張和慌亂,想要縮回身子避開御龍臣的接觸。
不過,御龍臣卻淡定自若的按住了她的肩膀:“初初,別動,金屬扣變形,成了死扣,你看不見背後的扣子,很難脫掉。”
時向初手足無措,卻掙脫不開他,只能放棄反抗,乖乖的站在他面前,任由他的手擺弄著她的小衣衣釦子。
她的耳朵和臉頰浮現一層粉色,嚅囁著:“你剛才不是在看錄影嗎?甚麼時候注意力轉到我這兒來了?”
御龍臣的表情淡定自若,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樣,說出來的話卻相當流氓:“從你脫的時候。”
時向初有些氣惱:“可我和你說了不要轉頭的。”
御龍臣依舊氣定神閒:“我沒答應。”
時向初:“……”
自從兩個人領了證之後,她發現御龍臣學會佔她便宜了,還總是讓她無言以對,嚶嚶嚶。
但時向初不知道的是,御龍臣也不過是表面鎮定從容罷了,實際上,他的內心正在遭受百般煎熬。
所愛的女人就在眼前,他卻還要剋制自己最原始的衝動。真的要瘋。
御龍臣幫時向初解開金屬扣的手都是在顫抖的。
女人穿戴的這玩意,御龍臣知道,但他還真沒甚麼經驗。
只知道釦子是死的,但研究
了半天也沒琢磨出要怎麼解。他索性一用力,直接把這玩意給撕了。
光潔的背後瞬間一覽無遺。
時向初:“……”
御龍臣這簡單粗暴的動作,讓她害怕。
舊的沒有脫掉,被她用雙手捂在身前遮擋。
她紅著臉,偏過頭,又羞又急的催促他:“你快點轉回去,別看。”
“好。”御龍臣爽快答應了。
時向初不信,悄悄回頭看了他一眼,正好對上他直勾勾的眼神。
他還好意思一臉無辜!
時向初:“……”
時向初:“你答應我不看的。”
“嗯,不看。”御龍臣嘴巴上這麼說,卻無動於衷。
時向初又羞紅了臉:“你說不看,那怎麼還把眼睛睜這麼大?”
看她著急的小模樣,那雙鹿眼委屈的溼潤著,看上去要被欺負哭了一樣。
怕真把她惹著急,御龍臣這才斂去了心底的流氓想法,慢條斯理的轉過身,背對著她。
時向初本來想轉回去換衣服的。
但又怕他耍流氓偷看,索性面對著他,一邊監督他有沒有回頭,一邊迅速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。
雖然後來的過程還算順利。但是,時向初還是頭一次面對著男人穿衣服,這種感覺真讓人難為情。
她發現,自從遇見御龍臣之後,她之前死水一般的性格情緒都變了。
時向初慢吞吞的整理好衣服後,撇著嘴嘟噥一聲:“好了。”
御龍臣轉回來,重新面對她,彎下腰,用一根手指拎起了之前被他扯壞的髒的小衣衣。
這麼隱私的衣物,就懸在兩個人的中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