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個養尊處優的闊太太,還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。
她們帶著高傲的姿態,輕蔑的眼神,以詆譭時向初為樂,越說越起勁。
因為她們的老公和兒子,都不如御裘和御龍臣,這口酸氣沒處發洩。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突破口,肯定逮著機會使勁發洩。
“我看這個御家少夫人啊,估計那方面花樣不少,經驗豐富的很呢。嫁給御龍臣之前去醫院做個手術,補上,再騙他是個小姑娘——啊!”
說話的這個人正起勁,結果一杯熱咖啡直接潑她臉上,發出一聲驚叫,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,連忙朝後退了幾步。
時向初淡定自若的站在她的面前,潑完了咖啡還沒完,低頭看了一眼杯子,毫不猶豫的扣她塗滿粉底液的老臉上。
可惜臉太大,扣不住,只能勉強在她的臉上留下一圈印子。
被潑咖啡的這個人火冒三丈,一邊拿出手帕擦拭著臉上的咖啡漬,一邊怒火沖天的轉過頭想要怒罵潑她咖啡的人。
結果看到是時向初,愣了下,立馬心虛了起來。
但她不可能就這麼算了,用憤怒來掩蓋心虛,質問時向初:“你在幹甚麼!簡直粗鄙無禮!”
旁邊的兩個人反應過來,連忙閉上嘴巴,不敢再詆譭半個字,幫著她擦拭咖啡,裝模作樣的在一旁幫腔:“這是怎麼了,忽然就潑人一臉咖啡,也太不應該了吧。有甚麼話不能好好說?”
時向初揚起清秀的眉毛,沒理會這兩個幫腔的,而是看向那個被潑了一臉咖啡的女人。
笑容清淺,語調溫軟:“你們在造謠甚麼呢?真是粗鄙又無禮。”
同樣的話,還了回去。
這才輪到幫腔的兩個人。
時向初將托盤上切好的糕點拿了兩塊,然後迅速朝她們兩個人的臉上砸去,糊了她們一臉。
“啊!”“啊!”兩聲尖叫緊接而來。
她們兩個也手忙腳亂的開始扒拉著臉上的東西。
時向初再次把她們的話還了回去:“你們這是怎麼了?好好的就在別人背後說壞話,也太不應該了吧?有甚麼不滿不能當面說?非要當小人?”
她自始至終都一副軟萌無害的模樣。或者說,在面對她們三個人,她絲毫忌憚都沒有,不惹事也不怕事。
就算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,也是會蹬鷹的。
被潑咖啡的那個人已經顧不上體面,被一個年輕的臭丫頭當眾這樣對待,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恥辱。
“你這是甚麼態度?小門小戶家出來的,就是沒規矩!要不是御家,你算個甚麼東西?”
托盤上面還有幾個糕點。
她在指著時向初怒斥的時候,時向初又拿起一塊,對著她的嘴巴直接狠狠丟了進去,一下子就把她的整張大嘴都給堵住了,差點噎的沒喘過氣。
“你對我甚麼態度,我就給你甚麼樣的待遇。你出身高貴又如何?還不是小人行徑?你也只能和老鼠一樣,說個話都要在背後偷偷摸摸的。”
時向初並沒有和她們一樣,像潑婦似的大喊大叫,而是帶著笑意,從容鎮定,有理有據的懟了回去。
到底誰更加矜貴端莊,一目瞭然。真正氣質和氣勢,絕對不是靠幾件價格昂貴的衣服能呈現出來的。
另外兩個人也總算把臉上的糕點扒拉開,同樣大為光火,一起怒罵:“時向初,你究竟是怎麼把喬家大小姐踩下去,又是靠甚麼上位的,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?傷風敗俗,不知廉恥!也只有你們這種下等的女人,為了攀上豪門才能做出來的事!”
托盤裡面正好還剩兩個糕點,時向初毫不客氣的朝她們的臉上招呼去。
她們臉上剛抹乾淨,又啪啪兩下被砸了一臉。
“我聽不懂你們在說甚麼,但肯定不是好話。一定是甚麼骯髒下作又齷齪的事吧。真是抱歉,我乾乾淨淨,清清白白的嫁到御家,問心無愧。反倒是你們,甚麼樣的人就會有甚麼樣的思想。看來這種事,你們沒少做吧。千萬不要以己度人啊,格局小了,老阿姨們。”
時向初說話的時候,臉上的笑意不減,任誰看了她都是嬌軟的模樣,但是言辭卻無比犀利。
而且,她的底氣很足,一點都不心虛理虧。
反倒是面前這三個人,她們嫉妒御家的勢力,又和喬家有點關係,所以將這份不甘心遷怒到時向初的身上來。
她們的言行讓人不齒,本就理虧,就算時向初絲毫不給面子,她們也沒有站得住腳的理由。
要是鬧到了,誰看了都要說她們一句:活該!
三個人見時向初不是那麼好欺負的,和她的外表截然不同,氣焰也沒一開始那麼囂張了。
她們又是被潑咖啡,又是被砸了一臉的蛋糕,臉都丟盡了,也不想就這麼認慫,故意逞強:“你一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,別太得意。看在御家的面子上,我們三個懶得和你計較!就你這麼囂張狂妄的態度,以後早晚有你苦頭吃的!”
放下這句狠話,她們
也算是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,想就這麼離開。
葉瑞芝就站在外面守著。
她剛時向初剛才那麼犀利,一點也沒客氣,還把她們懟的啞口無言,又愉悅又欣慰。
但看到她們三個要離開了,葉瑞芝連忙冷靜下來,準備將她們攔住。
這事不可能就這麼算的。
就算她們看在御家的面子,不和時向初計較。但是也不問問御家有沒有打算放過她們。
但最終葉瑞芝並沒有出手,因為在她之前,時向初就已經伸出了手,將她們三個攔下。
時向初偏過頭,上揚的嘴角透著冷意和凜冽:“我允許你們離開了嗎?”
她們三個被時向初這氣勢震懾了下,心裡一顫,表面還是裝腔作勢:“你剛才都對我們動手了,我們沒和你計較,你還得寸進尺了?”
“得寸進尺?哦,就當我是吧。”時向初彎唇,不在意的笑了笑,然後語氣又冷了幾分,“道歉。你們三個,誰要是不道歉,今天一個都別想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