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向初的思考能力,因為御龍臣的忽然出現而停止了。
她的小腦袋裡一片空白,只能下意識的回答御龍臣的問題。
“這套衣服……”時向初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女僕裝,欲言又止。
她並不喜歡這一身,感覺很奇怪,也很彆扭,而且她不理解為甚麼還得配上黑絲。不過比起葉瑞芝之前準備的那一套,好像又沒那麼差了。
時向初想了下,點頭:“嗯,這套還行。”反正別再是那種透明的布料就行。
時向初渾然沒有發現,隨著她的回答,御龍臣的眼神和氣息都變了。
他猛的伸出手,一把拉住時向初的手腕,用力扣在自己的懷裡。
御龍臣啞著嗓子,貼在她的耳旁:“初初,這身衣服是為我準備的?”
時向初被他禁錮在懷中,原本思維能力就變得遲緩,這會兒他的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旁,更是讓她一陣迷糊。
她稀裡糊塗的就點頭了:“嗯。”
雖然她壓根就不知道他今晚為甚麼會忽然回來。
但這套衣服,確實是葉瑞芝為她準備的秘密武器。四捨五入,特地為他準備的,也沒錯。
御龍臣的心都快炸了。
他的呼吸又重了些。
剛處理完那些複雜的事,他還沒有得到片刻的休息和恢復就趕回來,結果又見到她這幅撩人蠱惑的模樣,他哪裡還有絲毫的思考能力。
自控力在那一瞬間悉數瓦解。
御龍臣眼底的冷靜已經消失,靠著最後一絲意識和她說話:“初初,抱歉,我恐怕要食言了。”
“甚麼?”
“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,我說過這麼重要的夜晚,一定要格外重視,必須好好準備才行。可是初初,我恐怕做不到了。我現在就想得到你。”
御龍臣的嘴唇已經從她的耳朵移開,兇猛而強勢的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時向初從見到他,再到被他掌控在懷中,整個過程都是迷糊的。
她只隱約感覺自己被騰空抱起,然後被用力摔在了床上。
御龍臣沒有像往常那樣溫柔了,更像是一蟄伏忍耐許久,又萬分飢餓的猛獸。
時向初徹底淪陷。
(此時一輛火車開過,汙汙汙~)
時向初都不記得後來發生了甚麼。不是累的睡著了,而是發燒了。
醫生過來替她檢查了一遍,然後把御龍臣罵的狗血淋頭:“她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,不知道憐香惜玉嗎?你能把人給折騰到發高燒,你還是個男人嗎!”
御龍臣坐在沙發那裡,一聲不吭的捱罵。
他承認,是有點過度了。
有時候太過“男人”也不行,得考慮自己妻子的身體吃不吃得消。
後來還是醫生罵的太狠了,把發高燒的時向初給吵醒了。
她見不得御龍臣捱罵,虛弱的掙扎著坐了起來,軟乎乎的道歉:“對不起,是我身體太弱了。”
別說御龍臣見她這小模樣心疼的要命,醫生看見都捨不得了。
罵是罵不下去了,醫生開了幾副藥,又叮囑了一番,這才離開。
御龍臣換了紫色的襯衫,最上面兩顆釦子沒扣,微敞開著,看上去格外性感。
上面還留下一些紅色痕跡。
時向初盯著看了一會,臉頰悄悄紅了。
是她在他身上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