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向初找到酒店,生日宴早就開始了。
大伯一家帶著虛偽的笑容,到處敬酒。
砰。
大門被用力推開,發出的聲響讓眾人都看過來。
大伯母露出一貫的虛偽笑容:“向初,你怎麼才來?快過來吃蛋糕了。”
時向初面無表情的環視一圈。
最終,目光落在堂姐時佳佳的脖子上。
她冷笑著走過去:“是啊。今天是我的生日宴,怎麼我這個當事人不知道?你們究竟是給我辦生日宴,還是找個藉口,想把剛偷到的東西拿出來炫耀?”
眾人一臉不解:“甚麼偷東西?”
“你們當年趁我年幼,私吞了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產和房產。現在還想把我趕出家門。不是小偷是甚麼?時佳佳,你脖子上戴的那條項鍊,今天剛偷的吧?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一件首飾。”
也正因為如此,時向初才徹底被他們一家激怒,就算撕破臉,也要揭穿他們真面目。
大伯臉色當即就變了,厲聲呵斥:“時向初,你胡說八道甚麼!你父母雙亡,我們一家看你可憐好心收養你,你哪有甚麼遺產?你倒好,成了養不熟的白眼狼!”
時佳佳也裝模作樣的站出來,勸她:“向初,你也太任性了,趕緊道個歉就算了,大家不會放心上的。”
“道歉?”時向初像是聽到甚麼笑話一樣,勾唇冷笑,“我沒把你們臉都撕爛,就算給你們面子了。”
“你這說的甚麼話?”大伯母立刻戲精上身,傷心欲絕,“還要我們怎麼做她才滿意啊!我們究竟哪裡對不起她?”
眾人不知真相,同情他們一家,紛紛指責起時向初。
“想撕?那就撕。”
簡單而霸道的一句話,冷不丁的從門外傳來。
低沉磁性的嗓音並不大,卻有著強大的穿透力,瞬間讓整個宴廳安靜下來。
在場的人都愣了下,下意識的朝循聲望去。
時向初也漠然的側目。
男人一襲黑色風衣隨意敞開,裡面的深紫色襯衫領口也微張,露出男人狠戾又狂野的一面。
襯衫下襬沒入皮質腰帶,下方是一雙筆直有勁的大長腿,配著鋥亮的皮鞋。
寬肩窄腰,無可挑剔的倒三角身材。
至於容貌,更是完美精緻到讓人忘記呼吸。
五官立體剛毅,冷硬的線條輪廓,深邃的眼眸神秘又內斂,隱約透著危險的狠戾。
來者是御龍臣。
在n市權勢滔天,縱橫商界,讓無數女人為之瘋狂尖叫,卻又忌憚的男人。
他生性冷酷殘暴,讓人聞風喪膽。
誰要是得罪了御龍臣,那趕緊上天台跳樓吧。畢竟落在了他的手裡,只會生不如死。
“御、御龍臣?!我竟然見到了本尊!”
“御總!竟然是御總!他竟然來了!”
時向初不認識御龍臣,但也知道他。
不僅僅是從新聞媒體上了解,更是在時佳佳的房間裡見過這個男人的照片。
她這個堂姐,做夢都想嫁給御龍臣,甚至突破道德底線,給他當小情人都願意。
所以,這男人照片上,都是時佳佳的口水。
噫,噁心。
時向初收回視線,帥是真的帥,但她這會兒有點不忍直視他。
而這位萬眾矚目的男人,正邁著大長腿,無視眾人,一步一步徑直朝她走來。
他的眼裡,似乎只看得見她一人。
御龍臣在時向初的面前停下,垂眸,勾人心魂的眼眸靜靜注視著她。
時向初沒看他,在心裡冷嘲。
又來一個要罵她白眼狼的嗎?
她大伯一家還真是厲害啊,居然能請動這麼一尊大佛來羞辱她。
眾人也是這麼想的。
這位爺居然盯上了時向初,那她肯定會死得很慘!
是缺胳膊少腿呢?還是七孔流血?
他們在心裡猜測著,都等著看時向初的好戲。
可誰知,這位在外界眼裡比鬼神還恐怖的男人,開口後的畫風卻截然不同。
“初初。”御龍臣的語氣淡然平靜,甚至帶著寵溺,一點也不森寒恐怖。
眾人大驚失色,眼珠子瞪的滾圓,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!
時向初:“?!”
她也被震驚到頭皮發麻。
抱歉,打擾一下,他們認識嗎?
居然初次見面就叫的這麼……親暱?
時向初還在懵圈的時候,御龍臣單手抄在口袋裡,另一隻手打了個響指。
瞬間,十個西裝革履的保鏢整齊劃一的走過來。
那氣場相當震懾,眾人又被嚇到了,紛紛朝旁白避讓。
時佳佳他們一家本來也想朝旁邊退去。
結果,保鏢就是衝著他們來的!
大伯,大伯母,堂哥,堂姐,堂
弟,堂妹……他們一家全部被死死的按住,動彈不得。
“御、御總?這是……”他們一家瑟瑟發抖,陪著笑臉,不安的問他。
御龍臣正眼都沒看他們一下,依舊注視著時向初,磁性好聽的聲音,就像是在哄她似的:“初初,不是想撕他們的臉嗎?這裡有我,你儘管動手。”
他伸手,很自然的將她碎髮別在耳後,動作輕柔又自然,宛若一對戀人。
眾人再次被驚到忘記呼吸。
這白眼狼和御龍臣的關係這麼好?!
時向初終於仰頭,認真打量眼前這位妖孽英俊的男人。
她並不關心這些,只問了一句:“當真?”
“當真。”男人的眼神深沉,嗓音更像下了蠱。
時向初聽了他這句話,毫不猶豫的轉身,朝大伯一家走去。
那群虛偽的人,見到她有御龍臣撐腰,還真開始活動手指了,頓時慌亂忐忑起來:“向初,你、你不會真的——”
話還沒說話。
時向初一爪子撓上去,第一個就拿大伯母開刀。
她剛好做的美甲,指甲又長又牢固,瞬間在大伯母的老臉上留下幾道血痕。
“啊——”大伯母尖叫。
時向初動作都沒停一下,又幾爪子撓過去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這下一排人在尖叫。
時向初看了一眼美甲縫,面露厭惡的挨個掰掉:“幾年沒洗臉了,這麼髒?撓了我一手泥。”
美甲全部掰掉,露出一雙乾淨白皙的雙手。
時佳佳的臉被劃破,而且還是當著她夢中男神的面!這口氣她哪裡咽的下,面目猙獰的衝她大喊:“時向初,你這個賤人,回家後看我打不死你!”
時向初擦拭手指的動作停下,抬起明亮的眼眸,看向御龍臣:“可以嗎?”
男人莞爾,眼神陰鷙卻寵溺:“可以。”
時向初果斷轉身,“啪”的一巴掌抽在時佳佳臉上。
“時向初,你敢打佳佳!你——啊!”大伯母的話也被一巴掌給抽回了肚子裡。
之後又是一頓連環巴掌。
大伯全家左邊臉被劃出血痕,右邊臉被抽成豬頭。
原先看熱鬧的圍觀群眾,全都瑟瑟發抖的抱成一團,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時向初皺眉,看著抽紅的掌心。
不划算啊,把她自己都抽疼了。
一雙寬厚,有些粗糲的大手,將她嬌小的手包裹住,輕輕揉捏。
御龍臣專注的幫她按摩:“打疼了?以後這種事,我來動手。”
他說完這話,順勢牽住她的手,在眾目睽睽之下,大步流星的帶她離開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