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的學生一陣牢騷,性格跳脫的一個男生,直接站起來說話了:“老師,現在做甚麼都離不開電腦,這門課的作業不做無所謂,但我們還有其他的課程作業要完成,電腦中病毒,我們昨天都是去網咖完成的作業。再不解決問題,真的很耽誤事啊。”
“是啊,老師,這下怎麼辦?這病毒究竟怎麼回事?竟然讓大家的電腦都癱瘓了。”
其他的學生也一肚子怨氣,但因為對方是老師的緣故,他們又不好發作。
教室裡亂糟糟的一團,大家的心情都很糟糕,完全沒心思上課。
“抱歉,抱歉,這的確是老師的問題。放心,老師會幫大家和其他專業老師溝通,並且,老師已經聯絡了計算機的教師團隊,他們已經連夜幫忙想辦法了,要不了多久,一定能解決的。”
“老師,要不了多久是多久?今天上午能好嗎?”
老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:“這……恐怕不行,大概要三四天吧。”
“甚麼?三四天?作業不能寫,遊戲打不了,這日子怎麼過?”教室裡又一陣哀嚎。
時向初坐在角落裡,聽他們急三火四,愁眉苦臉的議論,而她則是淡定自若的開啟了電腦,玩起了小遊戲。
多虧了昨天御龍臣教她編寫的程式碼,她一夜偷了好多的菜,一個都沒有錯過!
再嘗試著升級了一下,又能自動澆花、施肥,還能打跑想偷她菜的玩家。
在她專心致志玩著小遊戲的時候。
旁邊一個留著長卷發的女生,朝她電腦螢幕上瞄了一眼,立馬抬高了聲音,指責她:“時向初,大家的電腦都中病毒了,怎麼只有你的電腦是好的?這個電腦病毒該不會是你放的吧?”
說話的這個女生,叫餘珊,她一直看時向初不爽。
因為她本想評選校花,結果發現校花投票榜最高的,竟然是時向初。
她想著當不上校花,那當個系花也行。
結果,她後來發現自己和時向初是同一個專業!
校花系花全都是時向初!她甚麼頭銜也沒有!心裡又酸又不服氣。
時向初有甚麼好?不就是長的清純,還帶著小女人的嬌媚,眼神瀲灩,帶著水波,身材纖細妙曼,腿又細又長嗎?
她也不差啊!
給時向初投票的那群男生,眼睛都長歪了吧!
被餘珊這麼一說,教室裡頓時安靜下來,全班同學和老師的視線,齊刷刷的轉移到角落裡時向初的身上。
在課堂上玩小遊戲的時向初,被嚇了一跳,連忙把遊戲頁面關掉,將筆記本合上。
她這個動作,在別人看來,更像是做賊被發現,心虛了!
餘珊立馬煽風點火:“時向初,說話啊。是不是你做的?不然你為甚麼要關掉電腦?”
“難道真的是時向初做的?不應該啊,她不像是那種人。”
“我也覺得不可能。時向初平日裡很低調,脾氣也好,沒理由做這種缺德事。”
大家議論紛紛,更多的是好奇和猜測,並不是真的懷疑她。
但這件事造成的後果真的很嚴重,大家想快點抓到幕後黑手。
時向初低垂著頭,沒有解釋,一側的長髮從肩頭滑落,半遮住她的面容,讓她看上去很乖很無助,也很委屈無辜。
因為她不知道怎麼解釋。
她只是在偷偷玩遊戲而已,怎麼就成了全班的焦點?總不能說,她關電腦是因為在玩遊戲被當場逮著了吧?而且她昨天為了玩小遊戲,作業也懶得做了。
唉,只能裝死。
老師推了推眼鏡,表情嚴肅的從講臺下來,走到時向初的面前:“同學,請你把電腦開啟。”
時向初這會兒再想裝沒聽見,也不行了。
沒辦法,只能開啟電腦。
幸虧剛才她合上螢幕時,已經關掉了遊戲頁面。
老師和圍聚過來的同學們,全都伸頭朝她的電腦上張望。
乾乾淨淨的桌面,沒有任何問題。
同學們面面相覷,納悶的嘀咕:“怎麼時向初的電腦沒中病毒?”
老師推了推眼鏡:“時同學,請解釋一下。”
還沒等時向初開口,一旁的餘珊立馬幸災樂禍的揭穿:“老師,這讓她怎麼解釋?因為她沒寫作業啊。不寫作業,不點開課件的連結,就不會中病毒。”
“是這樣嗎?”老師表情嚴肅的朝時向初望去。
時向初抬手,將長髮攏到耳朵後面,神色平靜的解釋:“老師,我有寫作業。”只是沒做完而已。
她從來不關注評選校花和系花的事,所以她也不知道為甚麼餘珊總是這麼針對她。
不管甚麼原因,既然她一再忍讓,可餘珊還是得寸進尺,那她也沒必要再慣著餘珊,該懟就得懟。
餘珊立馬接話:“看吧!你承認了,你寫作業卻沒中病毒,那就說明你就是製造病毒的罪魁禍首!你想害我們電腦報廢!時向初,你怎麼這麼缺
德?大家同學一場,至於這樣嗎?”
時向初明明甚麼都沒有做,但是餘珊已經把罪名扣給了她。
而且聽上去,說的還真像那麼回事。
同學們這下不知道該相信誰了,一時間,誰都沒有說話。老師看了看餘珊,又看了看時向初,最後視線停在電腦上:“時向初,請你給個解釋。不然,老師也要懷疑,這件事和你有關。”
時向初有些無語。
電腦中病毒,那解毒不就好了?
這很難理解嗎?
怎麼一個個和沒見過世面似的?
但既然餘珊死咬著她不放,那她也較真起來。
時向初正了正臉色,抬起眼眸,目光漠然的直視著餘珊,輕笑道:“解釋可以。如果我能自證清白,那麼,餘同學,你冤枉誣陷我這事,要怎麼處理?”
她的長相很美,低調時,與世無爭,美的超凡脫俗。
可一旦認真起來,她的美中又帶著凌厲,有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場,讓人無法忽略,又不敢冒犯。
餘珊對上她的視線,心裡莫名慌了下,移開了眼睛,訕訕開口:“要是真冤枉你,那我和你道歉。”
“可以。從今天開始的一週內,每節課上課前,你都要在教室門口,大喊一聲‘時姐我錯了’這五個字,聲音小了不算數。”
時向初微笑著朝她看去,清秀的眉毛微挑,帶著一絲挑釁。
餘珊當即就上頭了,一口答應:“行啊!時向初,你除了長相,其他方面一無是處,我看你有甚麼能耐替自己洗白。要麼病毒是你放的,要麼就是你不寫作業。”
她還就不信了!誰不知道時向初是個徒有其表的花瓶?
就憑這個花瓶,還想在她面前辯解?做夢。
餘珊雙手抱在身前,臉上帶著嘲弄,等著看時向初鬧笑話了。
時向初懶得搭理她,開啟編寫程式的介面。
老師和其他同學也都安靜下來,專注的看著時向初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