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向初搖了搖頭,朝時佳佳指去:“這些都是她的。”
御龍臣愉悅上翹的嘴角僵住,立馬冷漠無情的把明信片丟掉,聲音漠然:“未經過本人允許,擅自制作售賣肖像,獲取商業盈利,是違法侵權行為。情節嚴重,造成當事人負面影響,更是涉嫌侵犯名譽權。”
既然不是時向初購買,那他也不用客氣了,有必要聯絡他的律師團隊,警告這些小商店下架,不配合的立刻走法律流程。
“那、那是賣家的事,和我沒關係。我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授權,我也是受害者!”時佳佳本來就挺忌憚御龍臣的,又聽他說甚麼違法侵權,更是被嚇的六神無主,急切的想找理由撇清關係。
“所以,你承認是你買的。”時向初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就把時佳佳給釘在了恥辱柱上,別想再狡辯耍賴了。
“時向初!你——”時佳佳氣結。
“堂姐,既然你這麼喜歡御總,我就想著幫你要點簽名,所以才把這些拿下來的。”時向初隨手撿起幾張卡片,又笑盈盈的看向時佳佳,晃了晃,“畢竟,從小到大,堂姐也會經常替我擅作主張。”
時佳佳終於明白過來,指著她憤怒大喊:“我知道了,時向初,你故意的!你這人心眼比針尖還小!這都多少年的事了,你居然還記得!你果然不是甚麼好東西!”
時向初軟柔的點了點頭,彎唇笑道:“對啊,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這麼直接又坦率的回答,反倒讓時佳佳無法反駁,又是一口氣堵在心裡不上不下。
御龍臣正在低頭看茶几上的海報和卡片。
作為一個完美主義者,他不允許有任何瑕疵。
所以,對於海報和卡片上,他的照片出現明顯色差的地方,相當不悅。
“這裡的顏色深,這裡的淡,而且這一塊的紙張表面也不平。是哪個廠商,做工這麼差勁?”
御龍臣指著海報,嚴肅著表情批評。
時向初和時佳佳皆朝他示意的地方看去。
時佳佳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,時向初率先開口解釋:“御總,這個不是商家的問題。這一塊色彩和表面出現問題,是因為被水浸泡過了。幹了之後,紙張自然會變得不平。”
“看來是儲存不當導致的。”御龍臣又隨口問了句,“甚麼水,能灑在每一張上?”
時向初:“口水。”
御龍臣:“?”
這兩個關鍵字一出,時佳佳也想起來了,表情瞬間大變,驚慌失措的想要阻止時向初再開口,但還是遲了一步。
時向初同情的看著御龍臣:“時佳佳的口水,她每天晚上都會哧溜你。”
御龍臣:“??!!”
這位向來沉穩冷靜,處驚不變的御大總裁,在聽完了原因後,也不由得龍軀一震,臉色變得鐵青。
那種噁心和大怒的情緒混合在一起,表情更是一言難盡。
這就和身上沾到了一坨糞便的感覺一模一樣!
晦氣!
時佳佳的臉上也是又尷尬又著急,更是羞恥憤怒。
她喜歡御龍臣的這個小秘密,就這麼被當著爸媽和弟弟的面翻出來了。
而且還是在御龍臣的本人面前!
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一樣,簡直就是對她的公開處刑!對她尊嚴的踐踏!
時康山和王靜秋這會兒也覺得太丟人了,低著頭,沒好意思說話,只想找地縫鑽進去。
人家御龍臣和他們對著幹,幫著時向初找他們麻煩,時佳佳居然還喜歡他?
他們沒這樣的女兒!
時佳佳憤怒的站起來,大喊大叫:“時向初,你別亂說,我不喜歡他了!他羞辱我和我的家人,我怎麼可能還會喜歡他!”
御龍臣此時心緒難平,怒極反笑的抬眸,陰沉森冷的直視著她的眼睛,嘴角勾著若有似無的弧度,愈發彰顯男人的野性狂狠的一面。
而就是這樣的他,不知道讓多少女人迷戀愛慕。
時佳佳的呼吸一滯,心臟沒出息的狂跳,腎上腺激素大量分泌,魂差點又被他給勾走了。
她灰頭土臉的別開眼睛,不敢再看這個男人。
“時佳佳,假如一塊精美的蛋糕被蒼蠅盯上了,蛋糕會覺得開心,還是噁心?”
時佳佳沒好氣的對她翻個白眼:“當然是噁心。誰會喜歡被蒼蠅盯著。”
時向初神經病吧,莫名其妙說這種話。
“那蒼蠅要是飛走了呢?”
“當然是鬆口氣!”
“巧了,御總也是這麼想的。”時向初粲然一笑,斜著身子,依靠在御龍臣的身上,纖細的手臂挽著他,小女人的嬌軟姿態十足。
御龍臣的心尖一酥,垂眸看向依偎在他身側的小女人,被她這不經意間的柔媚模樣,撩的心湖泛起巨浪。
她身上特有的香甜,縈繞在鼻翼四周,讓他失了神。
即便御龍臣知道,時向初會這麼做,純粹就是在和
時佳佳作對,他也心甘情願當她的工具人。
只要她需要他,他就拼盡一切配合她、滿足她。
對於時向初的話,時佳佳愣了幾秒後,才反應過來她是在罵自己。“時向初,你說我是蒼蠅?你居然敢罵我是蒼蠅!”
“自信點,不是罵你蒼蠅,你就是蒼蠅。”
時佳佳被氣的渾身發抖,思維全亂:“我是蒼蠅,那御龍臣是蛋糕?他還不是被人吃的玩意兒!”
“就算他會被人吃掉,那也輪不到你啊。”時向初把玩著御龍臣的手指,忽然把他的手放在嘴角,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他的食指指尖,笑盈盈的望向時佳佳,“我能吃到真人,你只配對著照片幻想,羨慕嗎?”
坐在對面的時家四口人,全都震驚的看著時向初這個大膽的行為。
她和御龍臣的關係這麼親密的嗎?
她都這樣做了,御龍臣竟然沒發火,沒厭惡,更沒把她推開?
難道他們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?
這個沒人養的時向初,難不成真攀上高枝了?
而一側的御龍臣也怔住。
指尖還殘留她唇齒間的溫熱,那種一瞬間酥酥麻麻的觸感,直抵他的心尖上。
一個很簡單的動作,讓他喉嚨發緊,莫名燥熱起來,眼底也染上了一層濃墨。
御龍臣大手一撈,握住她的腰,將她扣在在自己懷裡。
他俯下身,失控的貼在她脖間,聲音沙啞:“初初,我們回家。”
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待在這裡浪費時間。
他瘋狂的想把他的女人帶回去,禁錮在家裡,待在他的身邊,誰也別想打擾他們,讓他好好欣賞個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