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向初並不知道御龍臣內心的想法。
她只是很好奇,有那麼多優秀的女人,為甚麼御龍臣偏偏選擇了她。
就算只是心血來潮,看上了她的外貌,但御龍臣也不至於為她做到這個地步。
更何況,漂亮的臉蛋並不是只有她才有,其他大學的校花也很漂亮,更別提還有娛樂圈的那些頂流女明星了。
時向初還在納悶,御龍臣已經將她從懷中鬆開,重新坐好,踩下油門。
接著,他猛打方向盤,直接掉頭回去。
時向初看著外面的環境,發現這是回時家的方向:“御總,你有東西丟在時家了嗎?”
“嗯。我的賬本丟那裡了。”御龍臣的眼神一沉,勾唇冷笑,“得算回來。”
嗡——
豪車的馬達發出低音炮的聲響。
一眨眼的功夫,他們的車就停在了時家門口。
隱約能聽見屋子裡傳來王靜秋的抱怨聲:“這筆賬就這麼算了?你看看時向初把天宇害成甚麼樣了!從那麼長的樓梯上滾下來,胳膊到處都是淤青,臉也磕破了一塊!御龍臣就算再厲害,也總有玩膩的一天吧?到時候,看誰能幫她撐腰!”
時向初在拿鑰匙,準備開門,御龍臣直接一腳踹了出去。
哐當!
他的腳力和腿力巨大,金屬做的防盜門被他一腳踹開了,中間凹進去一個大坑。
這突如其來的動靜,把屋子裡的四個人嚇的彈了起來,驚恐又茫然的朝門口望去。
御龍臣淡定自若的收了腳,隨手整理了一下領帶。
他低頭,將襯衫袖捲上去三寸,露出一截肌理分明的小臂。
臉上帶著漫不經意的笑,卻只讓人覺得頭皮發麻,陰風陣陣。
他抬眸,眼神平靜的注視著他們,笑容冰冷:“這筆賬,確實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“御、御總,你怎麼又回來了?”時康山哆嗦著站起來,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。
御龍臣覷了他一眼,冷笑,沒搭理他,而是徑直朝時天宇走去。
那隨之而來的陰森迫力,嚇的他們瑟瑟發抖。
王靜秋把時天宇抱在懷裡護著,顫抖著問他:“御總,你、你要做甚麼?我們好、好像沒得罪你吧?”
御龍臣冷著眼眸,只對她說了一個字:“滾。”
王靜秋心裡發憷,條件反射將時天宇鬆開,往沙發裡窩了窩。
御龍臣單手拎起時天宇的衣領,拖死狗一樣把他朝旁邊的房間拖去。
很快,裡面就傳來時天宇的求饒聲,還有他的一陣陣鬼哭狼嚎。
還有一些清脆的,類似骨頭斷裂的聲音,也一併傳了出來。
光是聽這讓人毛骨悚然的叫聲,就能想象到裡面的情況有多慘烈。
沒多久,裡面的聲音逐漸變小,最後沒了聲息。
不用看都知道時天宇被打到暈死過去。
房門被推開。
御龍臣氣定神閒的從裡面走出來,衣服上連褶皺都沒有多一條,姿態依舊矜貴無比,不容冒犯。
時康山和王靜秋很想去看看時天宇的情況,可御龍臣在這裡的氣場實在太恐怖了,他們的雙腳就和粘在了地上一樣,動彈不得。
御龍臣重新出現後,環視一圈,最後目光落在了時佳佳身上,把她嚇的差點一口氣別過去。
時向初站在大門口,看著御龍臣一步一步朝時佳佳靠近,心裡暗詫不已。
難道御龍臣會對女人動手?
啊這……
還挺讓人期待。
時佳佳嚇的雙腿直哆嗦,硬著頭皮反抗:“御龍臣,你、你欺負我這個弱女子,你還是男人嗎?”
“呵,我是不是男人,以後初初會知道,你算個甚麼東西?”御龍臣冷傲輕蔑的很,一言不發的抓住了她的衣領,也把她拖進了另外一間屋子裡。
嘩啦——
一盆水澆出去的聲音,隨後是時佳佳的尖叫。
“啊!這水好燙!御龍臣,你還是男人嗎!把這麼燙的水澆我身上!”
嘩啦——
又是一盆水。
“啊啊!好冷!這水怎麼這麼冰!御龍臣,你太過分了!我以前真是眼睛瞎了才會喜歡你!”
冷熱交替的水兜頭澆下,時佳佳一會熱一會冷,不僅衣服黏在身上特別難受,而且特別容易受涼生病,已經開始察覺到不對勁了。
砰!御龍臣出來後,把時佳佳反鎖在小黑屋裡面。
與此同時,御家的保鏢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。
他們分為兩撥,分別衝到了時康山和王靜秋的面前,動作利索,訓練有素的將兩個人捆起來,吊在了二樓護欄那裡。
時康山和王靜秋壓根沒反應過來,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。
等他們回過神時,發現自己被吊在二樓和一樓的中間。
要是不掙扎,就這麼一直懸著。要是掙扎,那更慘,直
接摔下去。
前後不過短短十分鐘,時家就鬧的雞飛狗跳。
四個人,一個都沒逃過。
御龍臣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,懶散的點上,叼在嘴裡,眯著眼睛欣賞著大喊大叫的時家人。
裊繞的煙霧遮住了他俊朗的面容,危險又蠱惑。
時向初依舊站在門口,沒有進來。
她出神的看著御龍臣做完這一切,忽然將這些事,和自己當年的經歷重疊在一起了。
她被他們打,御龍臣就幫她打回來。
她被關小黑屋,還被潑了全身的水,他就幫她潑回來,關回來。
雖然這些行為,並不能彌補童年時的傷害。
可是卻能讓現在的她,感受到莫大的暢快。
沒想到,御龍臣也會做出這麼簡單又粗暴的事來。
時向初的睫毛撲扇了幾下,眼睛彎起,有光芒在閃爍。
御家保鏢們完成任務後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御龍臣將手中的煙摁滅,不再看時家人一眼,重新回到時向初的身邊。
“暫時先收回一筆小賬,初初,我們該回家吃晚飯了。”御龍臣很自然的摟住她的細腰,帶著她往外面走去。
“廚師已經開始準備了嗎?或者,今天還是我來下廚?”時向初乖順的跟著他離開,已經和他聊起晚飯的內容了。
至於有關時家的事,她半個字都沒有提起,剛才的事似乎和她毫無關係,她就是一個路過的陌生人罷了。
任由時家四個人鬼喊狼叫,發出巨大的動靜,時向初和御龍臣都置若罔聞,坐上車,揚長而去。
車停在御家別墅門口。
御龍臣拎著她的粉色揹包,幫她開啟副駕駛的門。
時向初嘆氣。
沒想到她折騰了這麼一圈,最後還是被他帶回來了。
女傭在前面迎接時向初,御龍臣跟在後面,接聽了一通電話。
厲遲:“別忘記今晚八點,在老地方見。”
御龍臣看著時向初的背影,嘴角揚起一抹弧度:“不了,你們玩。”
“難得見你爽約。甚麼事比和兄弟們聚會還重要?”
“陪我家初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