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參加省決賽的每一個選手,都有著很強大的實力,稍微有一點失誤,就有可能決定這局遊戲後半段的走向。
更有可能因為一個細微的操作就此敗北或者獲勝。
現場的比賽局面焦灼,連帶著觀眾席的氣氛都緊張起來。
時向初習慣了對任何事的結果都不會太在意,但身處在這樣熱血的環境當中,她內心深處的勝負欲竟然也在躍躍欲試。
“目前看起來,程川他們隊更佔優勢,如果穩住的話,對方應該要著急,會想辦法找機會。程川他們一定要小心才行。”
時向初坐在御龍臣的身邊,一邊吃著他遞過來的各種零食,一邊專注認真的和他分析。
御龍臣那雙幽暗的眼睛直視著她的側顏,嘴角揚起若有似無的笑容,會回應她的話:“但往往這個時候,對方更容易亂了分寸,做出錯誤的決策。程川他們現在需要找機會進攻,而對方才更需要穩住,不僅僅是局面,更是心態。”
時向初覺得他說的有道理,咬了一口玫瑰餅,若有所思的點頭。
這麼好的優勢,程川他們止步不前的話,是有一些可惜。
她在思考著這些細節,嘴角沾了一些碎屑。御龍臣很自然的用拇指幫她擦掉,順勢放在自己的嘴邊吃掉。
時向初吃的有些噎,一杯水溫剛好的玫瑰茶就出現在她面前。
遊戲已經進行到後半段,也是至關重要的節點。
大概是因為這段時間經過御龍臣魔鬼般的吊打後,程川的意識也被他鍛鍊過了,最後的決策和御龍臣所想的如出一轍。
本來穩紮穩打的方式忽然變成了猛烈攻擊,打得對方措手不及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拿下第一局比賽的勝利!
現場瞬間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,觀眾席上更是大喊著程川的戰隊名,而程川個人的粉絲也很多,都在瘋狂喊著“川隊、川隊”。
“贏了!”時向初也被感染這份激動,驚喜的站起身。
她隔著玻璃朝比賽臺望去,注視著他們幾個選手暫時離場,等中場休息結束後,他們還會再次回來。
時向初又朝下方的觀眾席望去,不由得感慨一聲:“我以為程川只是一個熱愛電競的普通選手而已,沒想到有這麼多同樣熱愛電競的玩家在支援他。原來他這麼受歡迎。”
幫程川說服他的爸媽,讓他參加比賽,是時向初認為做的非常正確的一件事。
御龍臣聽見她在誇獎程川,那表情又蒙上一層烏雲,給她潑了盆冷水:“這才第一局,還有四局,至少再贏下兩局才行。也許對方下一局連勝,獲得最終冠軍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時向初點了點頭,捧著茶杯坐了回去。
她喝了一小口,發現快喝完了,伸手去拿水壺,準備加水。
但是她的動作忽然停住了,手也懸在了空中,一臉錯愕的盯著手中的玫瑰花茶。
御龍臣看她像木頭人一樣僵在那裡,偏過頭看她:“初初,怎麼了?”
“御總。”時向初有些慌亂,茫然無措的朝他看去,“怎麼辦,我把送給程川爸媽的茶給喝了。”
御龍臣“好心”的提醒她一句:“不僅是玫瑰茶,還有玫瑰餅和玫瑰醬,你也都吃了。”
時向初:“!!”
她趕緊放下茶杯,撲到禮品袋那裡看了一眼。
果然!
她精心包裝的玫瑰餅和玫瑰醬全部沒了,只剩下包裝袋和密封罐!
時向初迷糊慌亂的眼神,頓時變成了震驚。
她捧著自己臉,滿是不可置信:“我怎麼全給吃了?”
御龍臣靠坐在那裡,心情總算好了一些,捧著還沒喝完的玫瑰茶,悠哉的“猜測”道:“應該是你剛才看比賽看的太過專注,沒留意就吃掉了吧。”
“這不可能啊。”時向初朝房間的角落指去,那裡有一個置物架,“我進來的時候,是把禮物袋放在那裡的。”
她的視線又轉移到房間另外一側的觀戰沙發上,也就是御龍臣旁邊的空位:“而我坐在這裡看比賽的。那麼,禮物袋,是曾從置物架上,跑到了沙發旁的茶几上?”
御龍臣雙腿疊交,身體後傾,淡然自若的說了句:“這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時向初盯著他,沉默許久後,忽然生氣的朝他撲過去。
“御總,你太壞了,是你故意拿過來的對嗎?而且,還趁我專心看比賽的時候,偷偷餵給我吃!”
時向初跪坐在他的腿上,膝蓋撐在兩旁的沙發上,捏緊的小拳頭嗔怒的捶了幾下他的胸膛,但是力量微小,毫無殺傷力。
禮物沒了,而罪魁禍首就是御龍臣,她一心想著控訴他,並沒有察覺到他們兩個人此時的動作和姿勢。
御龍臣的心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,他極力壓制著內心深處翻湧的情緒,抬手抓住了她兩隻不安分亂捶的手,暗沉的眼眸又深了幾分,語氣寵溺:“不是故意的。看你想吃,就順手餵了。”
清香嬌軟的身子撲
進他的懷裡,對他而言是蝕骨的撩撥,讓他的心軟的一塌糊塗。
“我才不想吃,我分明就是無意識的。你明知道這些是準備送禮的,怎麼還搗亂?御總,你好幼稚。”
時向初幽怨的小眼神裡,還帶著點兒委屈,看著還挺可愛。
御龍臣眼神深深的注視著她,就著她的動作,雙手摟住她的腰,順勢將她抱在懷裡,單手扣住她的頭,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他的聲音沉沉,有些許沙啞:“等比賽結束,我請他們吃飯,就當做補償禮物。”
當時向初完全陷入男人的懷抱,鼻翼四周都是男人身上特有的氣息,她這才回過神,後知後覺發現他們此時的姿勢。
而她,還坐在他的腿上。
時向初愣了好幾秒,察覺到自己剛才似乎太過主動,雙手抵在他的胸膛前,不自在的掙扎了幾下,想要從他懷裡出來。
御龍臣當然沒讓她得逞,更加用力的抱緊她:“初初,這算不算你的第一次?”時向初腦袋裡當時就炸了,窘迫尷尬的很:“第、第第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