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你就誤會了。他告訴我了,只不過,就算喬家和御家聯絡緊密,可在他那裡,你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,更別提甚麼未婚妻了。”
時向初一改常態,嘴角勾了一絲冷笑,擦拭頭髮的動作停下,換了一個站立的姿勢。
她沒有像喬凌湘那樣,盛氣凌人的將雙臂交叉在身前,而是雙臂自然下垂,雙手交握。
與其說她現在的姿勢氣場強大,要與喬凌湘一爭高下。
倒不如說,時向初壓根就沒把她當做競爭對手,而是直接以御家女主人,禮貌又客氣的姿態面對喬凌湘。
喬凌湘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詫。
她沒想到,上一秒看上去還柔弱好欺的女生,下一秒居然能這麼端莊高貴,不容旁人絲毫怠慢。
喬凌湘心裡冒出一團困惑。
以女人的直覺來判斷,這個狐狸精好像在生氣。
難道是剛才她說了甚麼,戳中了狐狸精的怒點?
不等喬凌湘思考出結果,時向初直接對旁邊的管家吩咐:“李叔,報警,就說有人擅闖私宅,且我們已經多加勸說,依舊阻攔不了他們的強闖。”
“是,時小姐。”管家收起了津津有味湊熱鬧的態度,立刻恭敬的回答,順便把手機拿了出來。
“你敢!”喬凌湘被激怒了,怒斥一聲,“擅闖?我和阿臣認識多年!我是來看朋友的!你算甚麼東西,有甚麼資格阻攔我?”
不等時向初有所回答,走廊的樓梯那裡便傳來男人帶著沉穩的聲音,透著絲絲陰鷙和狠戾的氣息。
“未婚妻的資格,夠不夠?”御龍臣的眼底藏著冰冷的殺意,他面無表情的走過來,語氣強勢,“如果這不夠,那她現在是以御家女主人的資格來阻止你。”
他剛一出現,走廊上的氣氛瞬間變了,比剛才更加凝重,氣壓和氣溫都低了好幾度,就像是行走的冰箱。
在場的所有人皆朝他投去望去。
管家和傭人們見到他,不約而同的鬆口氣,連忙低著頭,退至一旁:“御總。”
時向初剛才的注意力都在喬凌湘是身上,所以沒注意到他。
這會兒眼神怔愣的朝這個凌傲野性的男人望去。
尤其是他剛才的話。
也許只是他為了壓制喬凌湘囂張的氣焰才隨口一說而已。
但時向初還是因為這句話,小小的走神一下。
“阿臣,你回來了。”喬凌湘見到他,態度和情緒立馬變了,臉上是止不住的笑,眼底是藏不住的情,柔情似水,又熱情如火的快步朝他走去。
沒等她走到面前,御龍臣就緊繃著一張臉,談不上厭惡,更談不上歡迎,語氣森冷:“誰允許你進來的?”
喬凌湘似乎早就習慣了他這不耐煩,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,主動朝他貼去,想伸手挽住他。
“阿臣,我打電話給你不接,發訊息你也不回,讓人傳達給你我回國了,你也不去接我,更沒主動聯絡我,所以我才來找你的。”
御龍臣的劍眉皺起,側過身避開了她,直接跨出一步,和她擦肩而過,徑直朝時向初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