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上特有的氣息,混雜著淡淡的煙和酒的味道,霸道而強勢的將時向初與喬凌湘隔開。
不管喬凌湘如何情緒激動,她都沒辦法靠近時向初分毫。
因為有他在。
御龍臣就擋在了時向初的面前,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。
喬凌湘雙目通紅,憤怒的質問中帶著哭腔。
奇怪的是,不管她說了甚麼,時向初都恍若聽不見似的。
她站在原地沒動,軟嫩的臉頰貼在御龍臣肌肉僨張的後背上,下意識的伸手,輕輕拽住了他的襯衫。
這是女人之間的戰場。
既然御龍臣對她還不錯,她也總要報答他一下。倒不如,由她出戰。
時向初纖細的手臂繞過御龍臣的胳膊,輕輕挽住,臉上的笑意清純卻不失韻味,嬌軟的身子斜斜的依偎在御龍臣的懷中。
她彎唇淺笑,魅惑得如妖精:“喬小姐,夜色已深,再繼續打擾我和御總今晚的興致,這可不厚道了啊。”
時向初的言語和動作,不僅讓喬凌湘一愣,就連滿臉陰鷙薄怒的御龍臣都跟著一震。
前者是不可置信和憤怒:“你這個狐狸精,你怎麼能這麼綠茶白蓮?勾引男人的本事不小啊!”
後者則是全身都被小女人給撩得燃燒起來,胸膛那裡翻湧起伏,整顆心都快炸了!
她平時不解風情,如白紙一張。沒想到撩起來竟然這麼會!
御龍臣的眼眸深了深,視線灼熱的落在她的身上,眼裡早已裝不下別人,連著呼吸都沉了。
時向初還得對付喬凌湘,暫時沒空去幫旁邊的男人滅火。
她用手指玩著御龍臣袖子上的紐扣,挑眉反問:“喬小姐連體面都不要了?張口閉口就是粗話,還真是讓我開了眼啊。”
時向初頓了頓,微揚起下巴,明目張膽的挑釁她:“哦對了,有件事需要和你說清楚。我是他的未婚妻,我的任何行為都不叫勾引,而是叫做——情趣。”
喬凌湘氣的胸口直起伏,把剛做好的美甲都給掐碎了。
在她憤怒的想要指著時向初破口大罵之前,時向初就滅掉了她的這個機會。
“御總,我累了,抱我回房。”時向初仰頭,踮起腳尖,雙手摟住御龍臣的脖子,笑盈盈的看著他。
對他說話的語氣,不是詢問,也不是撒嬌,而是理直氣壯的要求和命令,顯得嬌蠻又任性。
可御龍臣偏偏被這樣的時向初迷的無法自拔,甘願沉淪其中。
御龍臣瘋狂的眼眸裡,倒映著時向初的模樣。
他壓著胸腔裡的沸騰,剋制住想要將她佔有的衝動,猛的彎下腰,將她橫抱在懷中,大步流星的朝房間裡走去。
喬凌湘怎麼可能就這麼放他們兩個離開。
她像瘋了一樣朝御龍臣和時向初撲過去,但是被御龍臣一腳踹了出去。
沒有任何人能阻攔他抱著時向初回房間。
他從不會對女人動手,這是作為男人最基本的底線。
但前提是,對方得是個人。
況且,動腳不算。
跟著御龍臣後回來的保鏢們迅速上前,直接把喬凌湘一掌劈暈過去,免得她吵到御總和時小姐的興致。
時向初摟著御龍臣的脖子,回頭看了一眼。
昏過去的喬凌湘像死狗一樣被保鏢們拖走了,哪裡有半點千金大小姐的模樣。